&esp;&esp;许念点头,探寻地眼神看向顾惜:“你以前真没学过野外生存?”
&esp;&esp;顾惜帮忙整理好绳索低声说:“以前参加过童子军夏令营,这些技能教过的。”
&esp;&esp;“那你刚才还说跟着楚来学打结。”
&esp;&esp;顾惜单手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为了得到她的表扬嘛。”
&esp;&esp;许念轻笑摇头,接过绳索,按照顾惜说的方法缓慢下滑,在半路,有些力竭,还伸长手臂休息了会,虽然没有楚来顺利,但也安全到达。
&esp;&esp;顾惜看着两人都到了底部,心里松了一大口气,她跟随着向下,但刚一触碰绳索,手掌破皮的位置与粗糙的表面接触,钻心的痛感传来,痛得松开一点绳索,幸好又及时抓住。
&esp;&esp;深呼吸一口气,咬紧牙关,加快速度往下滑,长痛不如短痛,给自己加油打气:“一下就好了,一下就好了。”
&esp;&esp;滑到底的时候,手掌心已经痛得发木,好像变成了两截。
&esp;&esp;收起稍显狰狞的表情,维持起笑意,仰头甩了甩,贴在脸上的头发听话的聚拢成束,她捏起空拳,转手走向楚来。
&esp;&esp;楚来和许念同时绷住表情,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感,直视着顾惜的眼睛。
&esp;&esp;两个人,一人似冰山,一人似月华,都带着不容冒犯的冷意。
&esp;&esp;顾惜不自觉地勾下头。
&esp;&esp;楚来声音平直,传出的一瞬,周围的空气都凝结成霜,寒意刺骨的冬日,北风一路驰骋向南,带来寒冷与冷凝。
&esp;&esp;“把你的手伸出来。”
&esp;&esp;进丛林6
&esp;&esp;顾惜刚才晃了一眼自己的手,绿色中夹杂着鲜血红,中间有一层皮悬挂在手掌上。
&esp;&esp;不想给两人看见,不想被觉得自己是拖后腿的那个,也不想让人担心。
&esp;&esp;她将手捏成空拳背在身后,撞上两人的冷,她强行扯出的笑容被冻住,声音像是在冰川里游行,找不到方向:“没……没什么,刚才手滑了一下。”
&esp;&esp;楚来深知顾惜的脾性,没人能拗过她。
&esp;&esp;她径直走上前,抓住被顾惜藏在身后的那只手,使劲牵出,但有心人不会让她得逞。
&esp;&esp;顾惜同样使劲固住自己的手。
&esp;&esp;局面就此焦灼。
&esp;&esp;两人身高相差不大,顾惜穿着马丁靴,比穿着平底板鞋的楚来高两厘米。
&esp;&esp;楚来抬眼看向顾惜,眼波流动的是寒意,是显露出水面的冰山一角,而眼睛里深藏的是冰川潜设部分,是担忧与愠色。
&esp;&esp;顾惜选择转眼不看,手上的劲半点没松。
&esp;&esp;楚来板着声音:“顾惜,松手。”
&esp;&esp;顾惜不依。
&esp;&esp;倔强起来,犟得像是一头驴,八头牛都拉不回。
&esp;&esp;但驴不认人,顾惜认人,她只认楚来,好在拉住绳索的人也是楚来。
&esp;&esp;楚来缓和表情,声音放柔,眼里带着情绪:“给我看看好不好?”
&esp;&esp;顾惜吃软不吃硬榜上有名,她回转眼神,落在楚来脸上,近在咫尺的脸沁入她的心脾,怪自己不争气,怪楚来眉间色浅,美色迷人。
&esp;&esp;她手上暗暗地松劲,握着空拳手被牵了出来。
&esp;&esp;楚来轻柔地扳开她的手指,顾惜也跟着看向自己的手,掌心处磨破,指璞处也磨红了,有血迹但不多。
&esp;&esp;她怯生生地看向楚来,声音像是在讨好,又像是在求饶:“我不痛的。”
&esp;&esp;楚来眼睛固定在顾惜手上,声音平稳问:“水喝完了吗?”
&esp;&esp;顾惜摇头,立马把背包取下,用没被楚来牵住的那只手拿出水杯。
&esp;&esp;楚来接过帮忙清洗着手,水刚一触碰,她缩了缩手,忍不住惊呼:“痛。”
&esp;&esp;楚来冷言道:“你刚才不是很能忍吗?”
&esp;&esp;顾惜撇撇嘴,委屈道:“你一关心我,痛觉就更敏感了。“
&esp;&esp;楚来皱着眉头,拉住顾惜的手不让她缩回,一边倒水清洗着,一边嘴上呼气减缓疼痛。
&esp;&esp;顾惜不动,静静地看着楚来帮她处理伤口,轻浅的凉风吹拂在手上,痛意被痒意代替。
&esp;&esp;伤口清洗干净,楚来把水杯递给顾惜:“把手摊开站在这里别动。”
&esp;&esp;顾惜乖巧点头:“好。”
&esp;&esp;楚来跟随着溪流的方向向下,边走边弯着身在草丛里寻找着,不一会捏着一把叶子走了回来。
&esp;&esp;叶片边缘有锯齿,很标准的叶子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