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予安的脸冷下来,整个人的气场寒意包围,她自然是相信秦软卿,只是,她不喜欢别人这么说她。
&esp;&esp;林悠悠看着宋予安美丽年轻的模样,没想到她冷脸的样子让人不寒而栗,吓了她一大跳。
&esp;&esp;“她当然不会做这些事,你再多说一句,我会查明事情经过,诽谤的话,你后果自负。”
&esp;&esp;林悠悠不知道她们的关系,惹到她们吃不了兜着走怎么办,她悻悻不再说话。
&esp;&esp;林仕从始至终一言不发,此刻也看出她妹妹的原因,向她们道歉:“对不起,是我妹妹口无遮拦。”
&esp;&esp;他带着林悠悠离开。
&esp;&esp;直到耳边清净,宋予安牵起她的手回家。
&esp;&esp;秦软卿看着她:“你不问我吗?”
&esp;&esp;宋予安轻吻她的嘴角:“问什么?那人丑人多作怪,我当然不会信她。”
&esp;&esp;没想到秦软卿一直看着她。
&esp;&esp;宋予安不解:“怎么了?”
&esp;&esp;秦软卿笑得温柔:“没什么,就是有人撑腰的感觉,真好。”
&esp;&esp;第二天的时候,宋予安就会给她买花,宣示主权。她抱着花和她拥吻,奈何当时她们第一次谈恋爱,都没有经验,要么磕破她的唇,要么不会换气,只能气喘吁吁含着她的唇,眼睛湿润,脸色绯红。
&esp;&esp;秦软卿回过神来,自从她出现以后,她的雨季好像停了,而我陪着她的青春长大,只希望她能够快乐幸福。
&esp;&esp;两个人吃完饭,秦软卿把花修剪放在花瓶里,陪无忧玩了一会。
&esp;&esp;宋予安洗完澡后,跑去秦软卿的房间,躲在被窝里,等她洗完澡出来。
&esp;&esp;秦软卿看着被窝多出一个人笑:“安安,今天也跟我一起睡吗?”
&esp;&esp;宋予安拢紧被子:“嗯,我的房间她睡过,不习惯。”
&esp;&esp;宋予安拿起吹风机,给秦软卿吹了一会头发,她的发质柔软,是她喜欢的洗发水味道。
&esp;&esp;吹完头发,秦软卿头发散落在肩上,看着宋予安,有一些心里话想说。
&esp;&esp;她握住她的手:“我们谈谈好吗?”
&esp;&esp;“好。”宋予安迷恋她房间的味道。
&esp;&esp;秦软卿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说道:“当年,外婆情况严重,手术需要配型,我们离开转院……三年后才回来。”
&esp;&esp;这三年,你过的还好吗,这句话秦软卿还是没有勇气说出来。
&esp;&esp;因为她知道宋予安过的一点也不好,不管是祝琳的话,还是年宜春的话,她总是满身伤痕。
&esp;&esp;“还有,出租屋的事……”
&esp;&esp;秦软卿停顿下来,有点紧张,怕她结痂的伤痕再裂开。
&esp;&esp;宋予安看出她的犹豫,明白她的欲言又止,轻声开口:“嗯,继续说吧。”
&esp;&esp;秦软卿缓了一下情绪,向她解释:“我离开的时候,出租屋被打砸,还有无忧的伤,当时并不知情,回来才知道。”
&esp;&esp;宋予安想起看到出租屋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那时的她心如死灰,自暴自弃一段时间后,选择出国。
&esp;&esp;原来秦软卿不是心有所属,关于出租屋也毫不知情。原来这一切的另有其人啊,你到底要毁掉多少才满意?才能放过我,放过我爱的人,还有所珍视的一切。
&esp;&esp;秦软卿心疼地抱住她,又怕被她推开。
&esp;&esp;宋予安环住她,闻着她的发香,感受她体温,似乎还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嗯,我相信你。”
&esp;&esp;秦软卿轻贴着她的脸欣喜:“谢谢你,安安。我们,能不能和好?”
&esp;&esp;屋外,电闪雷鸣,狂风暴雨,屋里,宋予安在温香软玉的怀里,一秒,两秒,三秒……四周寂静,只能听到浅浅的呼吸。
&esp;&esp;秦软卿以为希望要落空的时候,她用行动回答了她。
&esp;&esp;宋予安捧着她的脸,开始吻她,描绘她的唇形。
&esp;&esp;秦软卿反应过来,微微启唇,放任她进来缠绕,带起一阵酥麻。
&esp;&esp;她像漂浮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而她是她的帆船,时而亲吻,时而轻咬,在她身上种下痕迹,仿佛在沙漠遇到了绿洲。
&esp;&esp;她的眼眸深处是一片丛林,编织着一个美丽绚烂的世界,树木盘根错节,叶子点缀娇嫰,鲜花绽放馥郁,她沉迷于此,坠入那幽秘之地。
&esp;&esp;爱是一座荒岛,万籁俱寂,在空谷里,我听见了你的声音。
&esp;&esp;“安安……”
&esp;&esp;“我在。”
&esp;&esp;结束后,秦软卿温柔眷恋地亲了亲她的眼角痣。
&esp;&esp;“我爱你。”
&esp;&esp;“我也爱你。”
&esp;&esp;世界在下雨,我们在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