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执渊腰上落满吻痕指痕,修长漂亮的手指圈住他的腰,黎烟侨迷恋般呢喃:“好细。”
&esp;&esp;“滚!”谢执渊真的受不了了,酒精麻痹的大脑昏昏沉沉,感官随着酒精被放到最大,再也兜不住的泪水砸在床单上,一颗接着一颗。
&esp;&esp;他仿若被溺到深水中,在他窒息的前一秒又被狠狠拽出水面,溺水呼吸交替循环,看不到尽头让人陷入无尽的绝望中。
&esp;&esp;黎烟侨擦去了他的泪水:“哭什么?这么娇气。”
&esp;&esp;回旋镖重重砸在谢执渊身上,还带着报复性的发泄。
&esp;&esp;被子早就因为碍事丢到床下,揉皱的床单虚虚搭在谢执渊小腿上。
&esp;&esp;而陷入迷乱中的谢执渊根本没有看到,在黎烟侨左腹紧实的肌肉上,是一枚骇人的蛇形图腾,黑蛇吐着信子包裹中央尖锐的十字星,色情又勾人。
&esp;&esp;一如被黎烟侨紧紧包裹的谢执渊,挣脱不开,只能沉溺其中,任其掌控。
&esp;&esp;好不容易再次熬到台风息止,他囫囵睡了不知多久,又被拽了起来。
&esp;&esp;一整个晚上是谢执渊断断续续的地狱,他不知道说了多少脏话,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不知道意识多么昏沉,只是一遍遍祈求台风过境后的宁静,仅此而已。
&esp;&esp;好不容易能真正睡下,酒意渐渐散去,还没等他清醒过来看清面前的情形,被拽入和他一样滚烫的怀抱。
&esp;&esp;对方紧紧拥着他,落入温暖柔软的棉被中,为整晚的疯狂画上最终句号。
&esp;&esp;谢执渊合上被情迷压沉的眼皮,陷入梦境的怀抱。
&esp;&esp;事后
&esp;&esp;翌日。
&esp;&esp;谢执渊睁开眼睛时,身体疲软到好像在马棚睡了一觉,被无数只马蹄踏碾过一般,沉重又酸痛。
&esp;&esp;光线穿过窗帘,虚虚打在床上,谢执渊吃力抬起胳膊揉了揉眼睛,意识逐渐回笼。
&esp;&esp;为什么这么累?还这么疼?
&esp;&esp;他的所有疑问在看到身边搂着他的人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轰然炸开的大脑。
&esp;&esp;身旁熟睡的黎烟侨脖颈锁骨胸膛的位置满是暧昧的吻痕咬痕,甚至他脸上还挂着一个并不清晰的牙印。
&esp;&esp;我靠!
&esp;&esp;谢执渊的第一反应是,完了完了!全完了!上次还只是强吻黎烟侨,这次居然借着酒劲直接把他强上了?!黎烟侨要是醒来拿大炮把他轰死都是轻的。
&esp;&esp;上次好不容易才好的,这次得哭成什么样啊!
&esp;&esp;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字“跑!”,趁黎烟侨醒来杀了自己之前,赶!紧!跑!
&esp;&esp;他小心翼翼抬起他的胳膊,一骨碌坐起身,刚想跑,身后一阵微妙的疼痛让他僵在原地。
&esp;&esp;谢执渊缓缓回头。
&esp;&esp;不对吧?不对吧!
&esp;&esp;要是他把黎烟侨上了为什么屁股会痛?
&esp;&esp;他上黎烟侨需要用屁股吗?!
&esp;&esp;哪种上法需要用屁股?
&esp;&esp;他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掀开被子,看到大腿内侧的吻痕指痕,大脑轰隆一声炸开一道惊雷。
&esp;&esp;我被睡了?!!!!!
&esp;&esp;谢执渊甩了自己一巴掌,确认没在梦中,又戳了戳黎烟侨,确认他是真实的。
&esp;&esp;世界观崩得渣都不剩。
&esp;&esp;身旁的人那张漂亮勾人的脸蛋变得可恶起来,谢执渊窝着一肚子火气一脚将熟睡的人踹到地上:“你还好意思睡觉!”
&esp;&esp;他被自己嘶哑的嗓子吓了一跳。
&esp;&esp;黎烟侨摔在地上,摔了个清醒,他撑在地上坐起身揉揉脑袋,呢喃道:“干嘛?”
&esp;&esp;“干嘛?”谢执渊好像听到了很好笑的话,“你他妈昨晚干什么了?”
&esp;&esp;“你。”
&esp;&esp;“……”还真是干他了。
&esp;&esp;谢执渊面红耳赤道:“我是这个意思吗?我是问你为什么上我?”
&esp;&esp;黎烟侨掀开困顿的眼皮,目光与谢执渊接触,很快把视线移开:“愿赌服输。”
&esp;&esp;谢执渊快炸了:“输了你也不能真上啊!再说那不是玩笑吗?!”
&esp;&esp;黎烟侨咬咬唇瓣,威压沉沉:“你说你喜欢我。”
&esp;&esp;“老子才他妈不喜欢你!”
&esp;&esp;黎烟侨指指自己身上的暧昧痕迹:“不喜欢这些怎么解释?”
&esp;&esp;“老子喝多了!”
&esp;&esp;“喝多了?”黎烟侨冷笑一声,“喝多了就能抱着我亲是吧?喝多了就能把衣服全部脱光是吧?喝多了就能到处乱摸是吧?”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