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执渊拽他的手,黎烟侨就使劲卡着他的腰,和他对着干那样死活不放手。
&esp;&esp;“能不能滚?!”
&esp;&esp;“你们,关系,很好吗?”
&esp;&esp;“操!”谢执渊受不了了,黎烟侨就一神经病!
&esp;&esp;他从小大的有这么多桃花,像黎烟侨这种纠缠不休还听不懂人话的神经病还是头一次遇到!
&esp;&esp;几声闷响过后,谢执渊已经骑在他身上将人按在地上,薅着衣领怒斥:“你烦不烦?!”
&esp;&esp;黎烟侨幽声道:“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esp;&esp;“你没完没了了?他用错了行了吗?他喝完之后我没再用过那个杯子行了吗?我们就是普通同学满意了吗?!”
&esp;&esp;谢执渊的吼声过后,黑暗中是黎烟侨变调发涩的:“满意。”
&esp;&esp;谢执渊一愣,这声音,黎烟侨又要哭了?
&esp;&esp;谢执渊听到这个声音就应激,从他身上爬起来,想补一脚泄愤,最终还是没能下去脚,趁机飞也似地逃回出租屋了。
&esp;&esp;黎烟侨得逞轻笑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墙边掉落的酒瓶,放到他家楼下的垃圾桶旁边。
&esp;&esp;他抬头看着亮起的窗。
&esp;&esp;亮起的光不能镀到黎烟侨身上一丝,他伸手虚虚拢住那片光芒,缓缓收紧。
&esp;&esp;“既然冷静没有用,就不会再给你时间了。”
&esp;&esp;背刺
&esp;&esp;谢执渊窝在出租屋里一个周末,这个周末黎烟侨没给他发过任何消息,也没有再来打扰他,他放松的同时莫名有股躁意。
&esp;&esp;没事,反正马上去写生了,趁这两周散散心,回来再对他们之间半尴不尬的关系做回复。
&esp;&esp;他收拾着行李箱,东西很少很简单,只有几件衣服一个速写本还有些吃的。
&esp;&esp;至于之后要和黎烟侨怎么样,他也不知道,脑子还是很乱,要说喜欢吧,肯定还喜欢,又不愿意去见他,不愿意面对,对他现在的感觉更多是烦,想逃避。
&esp;&esp;那件事后,他对黎烟侨的认知出现了巨大的偏差,黎烟侨根本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那晚他喝多了,黎烟侨可是脑子清醒得很。
&esp;&esp;况且就这两天来说,黎烟侨办出来的这些事可不像一个正常人能办出来的,明明两个人八字还没一撇呢,根本没在一起,黎烟侨上过一次就跟把人搞到手了一样。
&esp;&esp;各种吃醋闹事。
&esp;&esp;神经病。
&esp;&esp;谢执渊觉得如果他们双方能一直这么回避下去也不是不行,当个陌生人,假装那晚的事根本没发生过,再慢慢接触,偏偏黎烟侨不可以,倔到一根筋,是个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的。
&esp;&esp;再拖下去兴许哪一天就跑过来问他他们现在什么关系了。
&esp;&esp;还能什么关系?
&esp;&esp;炮友。
&esp;&esp;不对,他俩是睡了一觉的敌人。
&esp;&esp;炮敌!
&esp;&esp;q大统一安排大巴带学生去古镇,从他们这个城市到南方古镇大概要坐八九个小时大巴。
&esp;&esp;坐大巴太难受,谢执渊昨晚特地熬了个夜,以便于在车上能睡过去,熬过大半车程。
&esp;&esp;大早上刚坐上大巴,滚滚困意席卷全身,还没到发车时间,班上同学还没到齐,谢执渊把点名册塞给旁边的方日九,让他等人齐了点个名,抱着胳膊拽下帽子靠在车窗上沉沉睡去。
&esp;&esp;大巴发车了,从树荫下开出,阳光照将谢执渊照醒,他迷迷糊糊去抓窗帘,身边一只胳膊率先将窗帘拉了过去遮住阳光。
&esp;&esp;方日九这小子还挺有眼力见,谢执渊这样想着,囫囵睡去。
&esp;&esp;混混沌沌不知睡了多久,晃荡的车窗拍得脑袋疼,他调整了一下姿势靠在椅背上。
&esp;&esp;等被司机提醒高速服务区到了时,谢执渊睁眼发现自己靠在身边人的肩膀上。
&esp;&esp;他动了动打算继续睡。
&esp;&esp;“你不去厕所吗?”头顶传来那人的声音。
&esp;&esp;“不去。”
&esp;&esp;谢执渊下意识说,下一秒睁开双眼,方日九那灿烂货的声音什么时候这么冷淡了?
&esp;&esp;他几乎弹射般离开那人的肩膀撞在车窗上。
&esp;&esp;“咚”的一声,脊背生疼。
&esp;&esp;“怎么了?”面前的人笑道,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而是压低声音靠近他,“为什么是方日九你就能靠在他身上,是我就要躲呢?”
&esp;&esp;谢执渊张嘴要骂,一只薄薄的手掌率先捂住他的嘴,黎烟侨:“别叫,还有人在睡觉。”
&esp;&esp;谢执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形,被圈在车窗座椅狭窄的角落,黎烟侨解释道:“油画班的大巴坐满了,你们这辆车还有一个空位,老师让我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