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感受到手掌被微凉的触感紧紧包裹,谢执渊反应过来想抽回手,奈何那人抓得太紧,他抽不回来。
&esp;&esp;谢执渊冲他喊道:“我让你抓袖子。”
&esp;&esp;不远处的黎烟侨歪歪头:“你说什么?人太多,我没听清。”
&esp;&esp;“我说。”谢执渊抬高音量,“我让你抓我的袖子。”
&esp;&esp;黎烟侨还是摇头,表示没听清。
&esp;&esp;“算了。”谢执渊道。
&esp;&esp;黎烟侨:“好。”
&esp;&esp;现在又能听清了?
&esp;&esp;谢执渊暗骂他耳朵有毛病,并没有再抽手,任由黎烟侨抓着他的手,逃离了人群的重重包围。
&esp;&esp;色诱
&esp;&esp;随着人流走在路上,明明人影渐稀,黎烟侨死活不松手,像是占他便宜那样牵着他的手。
&esp;&esp;谢执渊心中腹诽,我看你能不要脸到什么程度。
&esp;&esp;他也没有抽手,不过他的这种做法到了黎烟侨那里似乎变成了一种纵容与默认,黎烟侨得寸进尺将手指插进他的指缝。
&esp;&esp;两人中指银戒与骷髅戒指相触,腕间简单银链与蛇骨铆钉手链纠缠,尽显暧昧。
&esp;&esp;谢执渊并没有回握他,察觉到指间的力度越来越重,黎烟侨的手甚至不老实蹭着他的骨节,似乎在挑逗。
&esp;&esp;谢执渊脑子里已经掐着黎烟侨的脖子捶了他好几拳了,实际上却默不作声并没有任何举动,直到身后急切的脚步声打断了这一切。
&esp;&esp;“谢哥!”方日九从远处奔来。
&esp;&esp;谢执渊当即抽出了手,转身向不远处的方日九淡淡“嗯”了一声。
&esp;&esp;方日九冲到谢执渊面前,揽住了他的肩膀:“差点以为找不到你了。”说罢,他对黎烟侨道,“你也在这里啊,你俩怎么走一块儿了?”
&esp;&esp;谢执渊:“遇到了。”
&esp;&esp;方日九揽着谢执渊走了一阵,突然察觉哪里不对劲,为什么总感觉后背发凉?
&esp;&esp;他扭过头,见一直沉默不语的黎烟侨凉丝丝盯着他,那双浅灰色的眼眸在黑夜中浓稠似墨。
&esp;&esp;方日九擦擦额角不存在的虚汗,压低声音问谢执渊:“我怎么感觉黎烟侨要吃了我?我哪里惹到他了?”
&esp;&esp;谢执渊看着他揽住自己肩膀的胳膊,甚至手还抓在整个肩头上,无所谓道:“不用理。”
&esp;&esp;说是不用理,方日九越走越心慌,距离民宿不到三百米时,他用气声道:“要不,我们跑吧,我觉得黎烟侨要上来揍我们了。”
&esp;&esp;不是我们,是你。谢执渊道:“你不是收钱的时候说他挺好的吗?”
&esp;&esp;方日九人间清醒:“那哪是人好啊,是钱好。”
&esp;&esp;好在这时,黎烟侨班上的同学过来了。
&esp;&esp;黎烟侨不知道和他们说了什么,跟着他们走了。
&esp;&esp;只是走了很远,那道紧盯在方日九身上的视线还是没有消失,直到他俩走进民宿,才终于摆脱了视线追随。
&esp;&esp;“太恐怖了。”方日九摸摸心脏,见谢执渊手里捧着杯可可茶正在喝,他问,“不是说戒了吗?”
&esp;&esp;谢执渊:“又复喝了。”
&esp;&esp;“给我来口。”方日九上去抢他的可可茶。
&esp;&esp;谢执渊躲开他,护食:“我的。”
&esp;&esp;……
&esp;&esp;自己的小恐龙睡衣给了黎烟侨穿,谢执渊凑合穿内搭睡觉好几天了。
&esp;&esp;没几天他突然想明白了,为什么要因为黎烟侨那货委屈自己!
&esp;&esp;他果断打开黎烟侨的行李箱,毫无素质翻找箱子里的东西。
&esp;&esp;黎烟侨这个花蝴蝶的骚包带了不少衣服首饰,每天不重样换衣服穿,穿得光鲜亮丽,简单的风衣制服都要打领带,戴着各种名贵珠宝首饰差点没闪瞎谢执渊的眼,也不知道在勾引谁。
&esp;&esp;该说不说,黎烟侨很适合穿浅色。
&esp;&esp;穿深色也别有一番韵味。
&esp;&esp;谢执渊有点烦,不是烦他的穿着打扮,烦的是本就显眼的黎烟侨现在更惹眼了些,不时有人偷看他。
&esp;&esp;“招蜂引蝶。”大黄蜂谢执渊迟早把他这些花枝招展的衣服首饰都扔了!
&esp;&esp;谢执渊摸着一件衬衫,布料比他的睡衣质地绵软太多,穿这个?
&esp;&esp;再看看还有没有更舒服的。
&esp;&esp;他像只邪恶拆家犬,把整整齐齐摆放衣服的行李箱搞得乱七八糟,摇着不存在的大尾巴翻找得正起劲时,翻到了一条小裤裤。
&esp;&esp;他手一抖,立马把手中的东西扔了出去:“晦气。”
&esp;&esp;身后传来一声笑,他身形一僵,干巴巴扭头,见黎烟侨不知什么时候洗完了澡,站在他身后看他翻,也不恼。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