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
&esp;&esp;“就一朵……嗯?”谢执渊反应过来,“你刚刚说什么?”
&esp;&esp;黎烟侨定定看着他的眼睛:“我说,好。”
&esp;&esp;“没想到我那么有魅力,只是亲一口就能让少爷妥协。”
&esp;&esp;“那不画了。”
&esp;&esp;谢执渊连忙亲了下他的脸:“我错了,不乱说话了,给我画一朵。”
&esp;&esp;黎烟侨抓住他的手,冲他摊开掌心,示意他拿笔。
&esp;&esp;谢执渊挑了支黄色的笔放到他掌心。
&esp;&esp;黎烟侨抓着他的手不让他乱动,说是抓着手,实则是手指强行挤进指缝,紧扣住他的手。
&esp;&esp;相扣的掌心炽热,笔尖划在腕间凉丝丝的。
&esp;&esp;时间在这一刻驻足。
&esp;&esp;等时间再次流动时,腕间多的那朵幼稚的小黄花被微凉覆盖。
&esp;&esp;黎烟侨吻在了他的腕间。
&esp;&esp;谢执渊总觉得他和黎烟侨的关系很古怪,和一般人不同的是,人家都是先恋爱再牵手接吻,他俩不一样,还没恋爱就莫名其妙上床了,直接一步到位。
&esp;&esp;前段时间很尴尬,现在的相处模式更是奇奇怪怪。
&esp;&esp;谁都没提要不要在一起的事,就每天私底下先搂搂抱抱起来了。
&esp;&esp;住院期间,嘴都不知道亲了多少次了。
&esp;&esp;黎烟侨从刚才到现在,好像从地狱里捞出来的一只怨鬼,怨气大到谢执渊脊背发凉。
&esp;&esp;据谢哥交代,具体原因如下:
&esp;&esp;“我刚刚是真的想亲你,不是故意整你,只是听到门外有动静,我以为是有人来了,情急之下,才……才推了你一把……”
&esp;&esp;黎烟侨抬眸看着他,咬牙切齿:“来的人呢?”
&esp;&esp;“那不是听错了嘛哈哈哈……是我判断失误,不好意思哈哈……”谢执渊尴尬挠挠脸,眼神躲闪,“娇娇,要不你先起来,地上凉。”
&esp;&esp;没错,黎烟侨此刻坐在地上。
&esp;&esp;回顾经过——
&esp;&esp;谢执渊在医院最常做的除了照顾黎烟侨外,还有就是盯着他看,而黎烟侨最常做的就是看书,也不知道一本薄薄的杂志有什么好看的,看了十来天始终停留在第十页。
&esp;&esp;谢执渊削苹果时也不忘时不时看他几眼,差点没给自己盯成望夫石,不留神削破了手,条件反射把手抽了回来。
&esp;&esp;黎烟侨余光扫到,转而看到这一幕脸拉了下来,一边骂他蠢一边拽过他的手吮吸上面的血口。
&esp;&esp;谢执渊跟感觉不到疼一样看着他垂下的眼帘,手贱轻轻扯了下长睫:“你的睫毛昨天晚上挠我的脸。”
&esp;&esp;黎烟侨掀开眼皮与他四目相对:“什么时候?”
&esp;&esp;谢执渊的脸凑了过来,在鼻尖相触时停下,黎烟侨清楚看到他眼眸闪过一丝坏笑。
&esp;&esp;谢执渊刻意压低的声音磁性中带着分挑逗:“想知道吗?”
&esp;&esp;黎烟侨滞住了呼吸,垂下眼眸一动不动静静等待着。
&esp;&esp;就在谢执渊抚着他的脸庞要吻上去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esp;&esp;“!”谢执渊如梦初醒睁开眼,条件反射用力推了黎烟侨一把,这一推不要紧,把身体还带着伤的黎烟侨直接推到了床下。
&esp;&esp;沉浸在温情中的黎烟侨就这么稀里糊涂从床上滚到床下,摔得屁股根生疼,恨不得一刀把谢执渊捅个对穿。
&esp;&esp;此时的黎烟侨凉飕飕瞪着他:“你还好意思说地上凉?”
&esp;&esp;“不是很好意思。”谢执渊不好意思笑笑,俯身把黎烟侨扶了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
&esp;&esp;黎烟侨绷着脸推开他坐到床上。
&esp;&esp;谢执渊自知错了,低眉顺眼哄他:“我错了,你别生气,生气不好看了。”
&esp;&esp;此话一出,黎烟侨眉宇阴郁更重:“你说我丑?”
&esp;&esp;“谁说的!”谢执渊音量骤然抬高,“我要敢说你丑我下大雨打雷都不敢出门。”
&esp;&esp;“为什么?”
&esp;&esp;“说瞎话容易遭雷劈。”
&esp;&esp;他二啦吧唧的言论一出来,黎烟侨抿住了嘴。
&esp;&esp;谢执渊捧着他的脸拆穿:“你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