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谢执渊骂累了,黎烟侨松开他,给他倒了杯水塞到他手里,再次把人圈在怀里。
&esp;&esp;谢执渊端着水杯看着怀里的人,气笑了,这货之前也是,趁他喝多把他上了也不哄,就每天跟着、缠着,献殷勤给他买东西带早餐,缠到他气消为止,之前黎烟侨还会保持距离,在私底下才敢偷偷爬他床上抱着他,两人在一起后也不顾虑那么多了,管他什么三七二十一,缠就对了。
&esp;&esp;像坨粑粑沾了就甩不开了,甩开了也会被粑粑玷污过的阴影膈应。
&esp;&esp;谢执渊感受到脖颈处的长发,软绵绵的随着怀中人的动作微微抖动,很舒服,他心底产生了一个恶劣的想法:“我给你扎两个小辫儿。”
&esp;&esp;黎烟侨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不要。”
&esp;&esp;“不要我就走。”谢执渊强行挣开他,补了几脚把人踹远,刚推开一小道门缝,黎烟侨抓住了他的手。
&esp;&esp;谢执渊下巴微扬,嘴角漾起弧度:“改主意了?”
&esp;&esp;黎烟侨咬咬牙,下定决心:“不许拍照。”
&esp;&esp;“你都能画我,我不能拍照?还有没有天理了?”
&esp;&esp;黎烟侨固执重复:“不许拍照。”
&esp;&esp;谢执渊烦躁甩开他的手:“不拍就不拍。”
&esp;&esp;淡蓝色丝带绕在指尖,蜿蜒与掌心中的金色发丝交织在一起,谢执渊撩开发丝,正好露出发丝下泛红的耳尖,从他的角度微微侧身往前看,只能看到黎烟侨垂下的眼帘。
&esp;&esp;他坐在沙发上轻柔给黎烟侨扎头发,蓝色丝带绑成蝴蝶结落在发丝上。
&esp;&esp;“那个石膏像,你从那时候就暗恋我了?”
&esp;&esp;“没有。”黎烟侨回答得干脆。
&esp;&esp;“没有你那是干什么?”
&esp;&esp;“扶贫。”
&esp;&esp;谢执渊吐槽:“你的嘴是非牛顿流体吗?亲的时候挺软,一说话死硬。”
&esp;&esp;黎烟侨不说话了。
&esp;&esp;谢执渊扎紧最后一个蝴蝶结,抓着他的肩膀将他转过来,黎烟侨却伸手捂住了脸。
&esp;&esp;“哈哈哈,扶贫办主任,捂脸干什么,我看看。”他抓住黎烟侨的手腕,强行把手扯下来,还没等他看清,黎烟侨快速将脸埋到他怀里。
&esp;&esp;谢执渊笑嘻嘻捧住他的脸往上抬,黎烟侨就牢牢抱着他的腰。
&esp;&esp;“给我看看,别不好意思,求求你啦。”谢执渊哄了好半天,才勉强把他的脸抬了起来。
&esp;&esp;那张可以称得上是妖孽的脸泛着淡淡的红,长睫半垂着,打下一片阴影,耳边垂着两个小辫,并没有特别违和,反倒因为黎烟侨紧抿唇瓣的表情多了几分乖巧的意味。
&esp;&esp;谢执渊莫名想到了之前在宠物店看到的垂耳兔。
&esp;&esp;色胚谢执渊没忍住亲了下他的脸:“你怎么长这么好看。应该扎麻花辫的,麻花辫就更可爱了。”
&esp;&esp;黎烟侨快速扯下了发带。
&esp;&esp;谢执渊意犹未尽道:“你等会儿再摘啊,我还没看够呢。”
&esp;&esp;摘下发带,黎烟侨才肯开口说话:“你硌到我了。”
&esp;&esp;这下轮到谢执渊脸红了,羞耻到面红耳赤:“这种事情不可避免。”
&esp;&esp;“我可以帮你。”
&esp;&esp;“啊?”
&esp;&esp;黎烟侨跨坐在他身上,面无表情垂眸,手探了过去。
&esp;&esp;“等等!”谢执渊没能推开他。
&esp;&esp;一时间头皮发麻,脑袋想躲身体却不听使唤,像沙漠中的迷失者,渴求水源的灌溉。
&esp;&esp;黎烟侨抬手盖住他的眼睛,谢执渊满目只剩下黑沉,封闭了视觉,其他感官无限放大。
&esp;&esp;黎烟侨情不自禁吻上他的嘴唇,压低声音:“这个能帮你,但其他的,休想。”
&esp;&esp;别找死
&esp;&esp;刺耳的蝉鸣落在枝头,夏季的阳光总是毒辣,站在太阳底下没一会儿,薄汗就能蒸满脊背。
&esp;&esp;谢执渊抬眼扫了凌空的烈日,扯着胸前的衣服扇风。
&esp;&esp;夏天属实有两把刷子,就连黎烟侨这个常年把妹妹头焊头上的都把头发理在脑后松松垮垮扎了个低马尾,他受不了热,一热起来脸看上去更臭了,其实谢执渊知道他是热懵了。
&esp;&esp;因为他连反应都变得迟钝了些,谢执渊叫他时,他先慢慢将眼珠转到他身上,然后才应声。
&esp;&esp;谢执渊坐在公园长椅上给黎烟侨扇扇子,指指不远处和小伙伴蹦蹦跳跳玩滑梯的西瓜头小男孩:“为什么俞小鱼这么有活力?现在可是三十多度啊。”
&esp;&esp;黎烟侨撑着遮阳伞将两人罩在伞下,微微叹了口气:“小孩吧。”
&esp;&esp;第一次见到俞薇的儿子俞小鱼时,谢执渊属实吃了一惊,因为这小孩的模样他早就见过了,甚至还是他一点点精心制作雕琢的,俞小鱼的每一寸皮肤都是出自谢执渊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