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猫钓鱼。”
&esp;&esp;“无聊死了,两个人一局能钓一天。”
&esp;&esp;“总比看你俩腻歪强,小封恐同,这句话说一千遍。下次再让我遇到你俩腻歪,信不信我咬死他?”
&esp;&esp;“呵。那你去咬死他吧,咬不死他你跟我姓。”谢执渊不屑道,看着手机屏幕里黎烟侨的信息,把烟揣回兜,“催我了,我回去了,你也赶紧走。”
&esp;&esp;“哎呦,真是够宠的,跟惯小媳妇似的,为了他烟都戒了百分之八十了,有这毅力兄弟你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esp;&esp;“我没看出来我哪里成功过。”谢执渊转过身,还没拉开门,瞳孔一缩,手机啪嗒摔在地上。
&esp;&esp;“怎么……”赵于封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狭窄黯淡的视觉感官中,玻璃门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人。
&esp;&esp;一门之隔,那个人静静伫立在谢执渊面前,手中亮着屏的手机将下半张毫无情感波动的脸映亮,光线与阴影将那半张脸分割成不规整的几块,嘴角平直到稍稍绷起。
&esp;&esp;悄无声息出现的人让谢执渊头皮发麻,甚至于,他根本不知道,黎烟侨究竟在这里站了多久,偷听到了多少对话。
&esp;&esp;黎烟侨按在屏幕上的指尖一动。
&esp;&esp;叮咚——
&esp;&esp;谢执渊脚边的手机再次弹出一条信息。
&esp;&esp;狐狸精:我先把火关了。
&esp;&esp;没等谢执渊反应过来,黎烟侨有了动作,手机从松开的手中脱落,他猛地拉开玻璃门,手掌卡在谢执渊下颌,用力将人拽到自己面前。
&esp;&esp;“啊。”谢执渊下意识双手扶住黎烟侨的胸膛稳住动作,脸被捏得生疼,连带着赵于封的嘴角都被扯到,赵于封炸开了锅:“老天爷,他走路怎么没声啊!你这跟谈了个魂有什么区别!”
&esp;&esp;谢执渊对上黎烟侨森冷的眼眸,那眼眸中还带着高高在上的审视与暗含的一丝杀意,那是对自己的东西被触碰的不悦。
&esp;&esp;谢执渊一时间乱了阵脚,被捏着脸有些口齿不清:“姓赵的你还不赶紧滚!”
&esp;&esp;“滚个球啊!他看都看到了!要不我咬死他吧!咬死他就没人知道了!”
&esp;&esp;“你敢咬死他我就咬死你!”
&esp;&esp;“你胳膊肘往外拐?我可是你娘家人!我和他同时掉水里你救谁?”
&esp;&esp;“救你妹!你别添乱了!”
&esp;&esp;两人尖叫争吵个没完,乱成了热锅上的蚂蚁,然而黎烟侨压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掌下的力道越加越重。
&esp;&esp;谢执渊用力扇了几下脸上的嘴,好不容易才让赵于封离开,脸上趋于平坦,他抓住黎烟侨的手腕,苦着脸:“我说你在做梦你信吗?”
&esp;&esp;黎烟侨的瞳孔倒映着那张嘴消失的全过程,眯起眼睛:“做梦?我看是幻觉吧?”
&esp;&esp;谢执渊硬着头皮打哈哈:“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esp;&esp;黎烟侨调转方向薅住他的后颈,打开客厅的灯,将缩脖子抠手装鹌鹑的人毫不怜惜丢在沙发上。
&esp;&esp;“解释一下。”
&esp;&esp;谢执渊舔舔嘴唇,有点不敢看黎烟侨阴沉的面色:“我渴了,去倒杯水。”
&esp;&esp;他说着想跑,被一把按住肩膀。
&esp;&esp;黎烟侨的目光并不和善:“说不清楚,渴死也别想喝水。”
&esp;&esp;谢执渊总觉得黎烟侨有种魔力,潇洒了这么多年的他,总是在黎烟侨面前栽跟头,不光栽,还大气都不敢出。
&esp;&esp;他斟酌半晌,反正都瞒不住了,只能豁出去了。
&esp;&esp;他简要说了下他这位出车祸的发小是怎么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他拼命挣钱又是为了什么。
&esp;&esp;黎烟侨默不作声听着。
&esp;&esp;谢执渊挠挠脸:“可能祖传巫术这种东西有点……奇葩?但你要相信物种的多样性,刚开始我也不信的……赵于封就是行走的怪力乱神……我不是神棍,也不是怪物……我没骗你,你别不信啊……为什么你没反应?”
&esp;&esp;谢执渊颠三倒四说了半天,小心翼翼戳戳他:“你该不会受不了要甩了我吧?”
&esp;&esp;这话一说出口,黎烟侨捂住他的嘴:“闭嘴。一个问题,他为什么能出现在物品上,还有你。”
&esp;&esp;“因……为……”谢执渊啃了啃覆在嘴上的手,迫使黎烟侨松开手,他说,“我吃过他的血,和他有点联系,但其他的东西我不知道……”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