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黎烟侨的手贴在他腰腹胸膛来回抚个不停,揉来捏去,一只手增加成了两只手,他咬咬牙,耳边又传来几声发沉的呼吸。
&esp;&esp;谢执渊耳朵痒,身子也跟着痒,心也被挠得痒。
&esp;&esp;“服了!”谢执渊愤愤把平板扔到一边,一把拽开黎烟侨的浴袍。
&esp;&esp;黎烟侨提醒:“你还没看完。”
&esp;&esp;“看个屁!你倒是消停会儿啊!贴在我身上跟狗皮膏药一样撕都撕不下来。”
&esp;&esp;场面因为谢执渊的烦躁一度有些混乱。
&esp;&esp;感官愈发强烈,鼻尖上渗出的细密汗珠被吻净后,他的眼睛被薄薄的手掌蒙住,黎烟侨吻着他的颈间。
&esp;&esp;室内仅剩下床头上的小台灯还在工作,他听到窗外的雨声还未停歇,由大雨逐渐变成暴雨,雨水倾盆而下,噼啪声随着雷电的轰隆声坠地,洗净城市。
&esp;&esp;暴雨的声音追不到谢执渊耳边,因为耳边有缠绕的呼吸声阻挡。
&esp;&esp;是他与黎烟侨。
&esp;&esp;思绪渐乱的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一刻不停振动,他烦躁轻“啧”一声,摸到手机透着眼睛上方指缝微小的缝隙挂断电话。
&esp;&esp;电话挂断之后是更为疯狂的电话铃声,不管挂断多少次,都会在下一秒再次响起,他思索着要不要关机。
&esp;&esp;眼睛依旧被蒙着,他感受到脖颈处的头抬了起来,黎烟侨的声音在上方酥麻麻响起:“是方日九。”
&esp;&esp;黎烟侨在手机屏幕上划动,就在谢执渊以为他会挂断时,方日九哭爹喊娘的声音从电话里钻出来:“哥!我的哥啊!你终于接电话了哥!”
&esp;&esp;谢执渊调整了下呼吸:“有事?”
&esp;&esp;“小鱼儿不小心把我珍藏的手办撞到地上摔坏了,我老婆没了!我怎么活啊!你们来把他接走,烦死了,我再也不想看到他了!”
&esp;&esp;“他知道自己错了吗?”
&esp;&esp;“知道啊,钻床底下一直喊‘对不起’,我快被他吵死了!说对不起有用吗?说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干嘛!”
&esp;&esp;“那你报警吧。”
&esp;&esp;“谢哥!”
&esp;&esp;谢执渊掐了一把黎烟侨,对方日九说:“明天让他舅给你买十个新老婆行了吧?”
&esp;&esp;“真的吗?不骗我?”
&esp;&esp;毫无征兆的加重,迫使谢执渊挂断电话。
&esp;&esp;结果方日九这傻冒又把电话打来了。
&esp;&esp;天杀的方日九怎么没完没了呢!谢执渊受不了他了,再次接通电话。
&esp;&esp;“谢哥你刚刚咋挂了?打游戏不?”
&esp;&esp;“不方便……有事给我发微信,挂了。”
&esp;&esp;“发微信多麻烦,我买了个新皮肤,老帅了。”
&esp;&esp;帅你个大头鬼!谢执渊快疯了,索性不装了把手机举到黎烟侨嘴边。
&esp;&esp;“喂?”黎烟侨的声音有点冷。
&esp;&esp;电话那边顿了顿,小心试探:“黎烟侨?这么晚了你俩怎么还在一块?”
&esp;&esp;谢执渊终于忍受不住破口大骂:“你脑子有病吗?孤男寡男共处一室,干柴烈火你说为什么在一块!”
&esp;&esp;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方日九差点没翘辫子:“打扰了……”
&esp;&esp;电话终于挂断,谢执渊将手机扔到一边,拽下蒙在眼睛上的手掌狠狠咬了一口:“谁让你接电话了?”
&esp;&esp;面前的黎烟侨包裹在床头的暖黄台灯中,眼眸带着些许碎光:“那你猜他会不会连夜去敲你家门把俞小鱼送过去?”
&esp;&esp;如果是别人,不一定,但如果是方日九,这脑子缺根弦的二货估计真会冒着大雨抱着小孩去敲他家房门。
&esp;&esp;“话是这么说,你就没有一点私心?”谢执渊在他手上咬了好几个骇人的牙印。
&esp;&esp;黎烟侨带着牙印的手调转方向卡住他的下颌,俯身与他鼻尖相触,眼波流转:“你觉得呢?”
&esp;&esp;“傻……”谢执渊张嘴要骂,被覆上的唇瓣将剩下的话都挤碎在相交的唇舌中。
&esp;&esp;黎烟侨摸索着床头,摸到了一个东西,他按了一下,不远处传来什么东西徐徐拉开的声响。
&esp;&esp;黎烟侨结束吻,抚着他的脸轻轻移了过去。
&esp;&esp;谢执渊看到落地窗的窗帘正徐徐拉开,回过头,闪电的尾巴照亮卧室的陈设,一闪而过的光将黎烟侨的脸分割成黑白两块。
&esp;&esp;谢执渊触碰他刚才在亮处的脸:“怎么了?”
&esp;&esp;黎烟侨的声音与雷声交汇,谢执渊还是听到了:“我猜你想感受这场雨。”
&esp;&esp;他不由得感到好玩,动动腿,圈紧了他:“这种情况下感受吗?你还真有意思。”
&esp;&esp;黎烟侨按灭了台灯,他的脸消失在谢执渊视野中,他的声音在说:“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