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恐惧
&esp;&esp;“三份小米粥,两笼小笼包,两个茶叶蛋,谢谢。”谢执渊付了钱,去隔壁便利店买了牛奶和三明治递给黎烟侨。
&esp;&esp;天还没特别亮,灰蒙蒙的。
&esp;&esp;两人提着早餐往医院走。
&esp;&esp;谢执渊两手都拿了东西,不好按电梯,黎烟侨按了楼层。
&esp;&esp;谢执渊有一搭没一搭和他说最近的课全请假了,估计要重修,正说着呢,腹部一阵绞痛,他蹙紧了眉。
&esp;&esp;“怎么了?”黎烟侨按按他紧蹙的眉心。
&esp;&esp;谢执渊靠在电梯里:“肚子疼,可能是昨天吃坏肚子了。”
&esp;&esp;黎烟侨责备:“都和你说了不要吃冰的,非吃。”
&esp;&esp;“我就想吃。”
&esp;&esp;叮——
&esp;&esp;电梯门开了,谢执渊冲到病房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要直奔厕所,掏了两下兜却掏了个空:“我手机呢?”
&esp;&esp;黎烟侨给叔叔婶婶递早餐,随口问:“最后一次用手机是什么时候?”
&esp;&esp;谢执渊回忆片刻:“好像在便利店,我去拿……不行!肚子疼得厉害,我先去厕所,等一下再拿。”
&esp;&esp;谢执渊狂奔向厕所,黎烟侨给叔叔婶婶拿好餐具,看了眼谢执渊离开的方向,果断下楼去给他拿手机。
&esp;&esp;从卫生间出来,谢执渊长舒一口气,用纸巾擦拭手上的水。
&esp;&esp;天还很早,医院里并没有太多嘈杂的声音,只有不远处街道的叫卖声隐隐传来,听不真切。
&esp;&esp;谢执渊盘算着最近家里的东西老是落灰,要把整间屋子打扫一遍了。
&esp;&esp;走廊里的人并不多,三两个小护士疾步穿行在走廊,面上带着熬了整夜的疲倦。
&esp;&esp;“嘭。”后背肩膀一重,有人撞上了他的身体。
&esp;&esp;谢执渊拧眉回头:“走廊这么宽,你没长眼?”
&esp;&esp;那人一句话没说,低头弓背走了,脚步有些踉跄,看上去是跛了一只脚。穿着身黑衣黑裤,捂得严严实实,连头发丝都没露出来,整个人散发着森冷冷的阴郁气。
&esp;&esp;“撞了人也不知道道歉,晦气。”谢执渊拍拍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那人三两步跑了个没影。
&esp;&esp;谢执渊嗅了嗅鼻子,那人身上好像有一股熟悉的味道,极淡。他细琢磨了一下,双眼猛地放大。
&esp;&esp;是檀木!
&esp;&esp;腿比脑子快,谢执渊拔腿往那人离开的方向追,按说那人跛脚,应该是跑不快的,谢执渊直冲到一楼都没能看到他的身影,反倒撞见了从院门口往这边来的黎烟侨。
&esp;&esp;“黎烟侨!”谢执渊冲到他面前,扶着他的肩膀喘了两口气,“刚刚那个嫌疑人出现了,我没追到。”
&esp;&esp;黎烟侨一把抓住谢执渊的手腕,没忍住斥责:“谁让你独自跑来追的?你蠢吗?”
&esp;&esp;他不由分说大力抓着谢执渊往电梯拽。
&esp;&esp;冷静下来,谢执渊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有多蠢,那人本来就是冲着他来的,他还非要单独追出来试图抓住他,如果真跑到没人的地方,怎么死的估计都不知道。
&esp;&esp;“我怕他逃走。”虽然那么想,谢执渊还是解释了一嘴。
&esp;&esp;“我一会儿去调监控,你就和叔叔婶婶待在一起不要出来。”黎烟侨将手机塞给他,“折叠刀还在吗?”
&esp;&esp;谢执渊摸摸口袋:“在。”
&esp;&esp;“小心点。”黎烟侨把谢执渊好端端送到房中,关上房门,沉下面色透过门上的玻璃看了谢执渊许久,在谢执渊察觉到视线要侧头时,转身去了监控室。
&esp;&esp;谢执渊心有余悸摸摸胸口,叔叔婶婶吃完早饭,正收拾垃圾,婶婶察觉到他不大对劲:“怎么了呀?小渊。”
&esp;&esp;谢执渊摇摇头,手揣到兜里,想要把折叠刀握在手心里以得到安全感。
&esp;&esp;手指却摸到了除折叠刀以外的东西,好像是张纸条?他稍感疑惑,将那个纸条和折叠刀从兜里掏出来。
&esp;&esp;纸条什么时候出现的?
&esp;&esp;纸条折了好几道,他带着疑问将纸条展开,心脏猛地一颤,满目充斥血红,只见纸条上是凌乱红色的字迹——
&esp;&esp;你最信任的人隐瞒了赵于封死亡的真相!不要让他知道这张纸条!不要让他知道!不要让他知道!
&esp;&esp;如果你想知道全部真相,用下面的号码联系我!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