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哦。”谢执渊坐到他面前。
&esp;&esp;黎烟侨将被捆住的双手放在他面前,谢执渊看都没看,夹起菜喂给他。
&esp;&esp;黎烟侨:“?”
&esp;&esp;“张嘴。”
&esp;&esp;“你不给我解开?”
&esp;&esp;谢执渊不耐烦道:“都喂你吃饭了你还要怎样?你解开不就是为了吃饭吗?吃啊。”
&esp;&esp;他是不敢把黎烟侨松开的,黎烟侨就是倔驴,要是松开他脑子一热跑了怎么办?反正黎均快抓到了,等人落网再解开他也不迟。
&esp;&esp;见他没有解开的想法,黎烟侨只能乖乖张嘴吃饭,一顿饭在你一口我一口中吃完了。
&esp;&esp;他们之间总是充满了出乎意料的戏剧性,谢执渊从前想上他被他上了,黎烟侨从前想捆人现在成了被捆的。
&esp;&esp;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esp;&esp;谢执渊看人看得紧,平时没事干还要拿绳子把他的腿捆到凳子上,黎烟侨敢反抗就挨揍,几乎剥夺了他所有自由。
&esp;&esp;“上厕所呢?”黎烟侨问。
&esp;&esp;谢执渊将他带到厕所,倚在门口:“上吧。”
&esp;&esp;见黎烟侨麻木看着他迟迟没动作,谢执渊上前解开他的裤子。
&esp;&esp;黎烟侨还是没动作,谢执渊不耐烦了:“要我帮你扶着?”
&esp;&esp;黎烟侨很是无语:“你看着我我怎么……再说了厕所是密闭的,我也出不去。”
&esp;&esp;行吧,谢执渊解开他的双手关门退了出去。
&esp;&esp;等他一出门,站在门口等他的谢执渊二话不说再次把他的双手捆住,他只是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esp;&esp;“啪!”
&esp;&esp;一个干脆利落的耳光甩到了他脸上。
&esp;&esp;谢执渊:“别找揍。”
&esp;&esp;黎烟侨举着捆好的双手摸摸并没有被打疼的脸,谢执渊刚刚那一巴掌像挠痒一样:“你已经揍我了。”
&esp;&esp;“你活该。”
&esp;&esp;睡觉、洗澡、刷牙洗脸……各种活动都要被捆着。
&esp;&esp;包括……
&esp;&esp;“如果我想做怎么办?”
&esp;&esp;谢执渊:“这个简单,把你捆椅子上,我动。”
&esp;&esp;“……”
&esp;&esp;谢执渊说着极其自然跨坐到他身上,半垂眼皮,伸出舌。
&esp;&esp;黎烟侨有些无语,却极其乖顺伸出舌贴了上去,舌尖相抵,黎烟侨抬眸与他对视,看着他的眼睛,将相触的面积一毫一厘增加。
&esp;&esp;他侧头,张了张嘴,以至于舌面最大限度贴合。
&esp;&esp;在谢执渊要进一步时,黎烟侨却稍稍后退,像是发现了有趣的东西:“为什么喜欢看我被捆?”
&esp;&esp;谢执渊歪歪头,双臂架在他肩膀上把人用力揽到面前:“你怎么知道?”
&esp;&esp;黎烟侨蹭吻他的唇角:“你变烫了。为什么喜欢?”
&esp;&esp;“捆住更乖。”谢执渊说着,搂着他亲了一会儿,不小心触碰到黎烟侨的手时,他敏锐察觉到黎烟侨皱了下眉,意识到什么,抬起他的手检查手腕,只见紧贴着的粗糙麻绳的皮肤已经被磨破了。
&esp;&esp;谢执渊拿来药箱,解开他的手坐在他身上,细细在腕间的破皮上着药。
&esp;&esp;“破了为什么不和我说?”
&esp;&esp;“没事,我脸上的伤更重。”
&esp;&esp;谢执渊睨了他一眼,微微垂头吻在他嘴角的青紫上,唇瓣用力摩挲那块青紫:“疼吗?”
&esp;&esp;“疼。”黎烟侨伸出舌尖,触碰到他的唇瓣。
&esp;&esp;“活该。你还真是娇贵,只是捆着就磨破了,早知道我就去买手铐了。”
&esp;&esp;黎烟侨被强压着不好动弹,看着谢执渊耐心细致给他上药,他问:“现在怎么办?还继续捆吗?”
&esp;&esp;谢执渊满脑子搜罗该怎么办,最后去杂物间找到了一个插销锁,叮叮当当在客厅房门上钉好后,用一把铁锁锁住了,随后将锤子和钥匙藏起来。
&esp;&esp;“好了,少爷,你自由了。”谢执渊解开他身上所有绳子。
&esp;&esp;翌日,谢执渊醒来身边空空如也,他心脏“咯噔”一跳,连鞋都不穿从床上爬起来就往外跑,出门见黎烟侨正往餐桌上摆吃的。
&esp;&esp;“你醒了。”黎烟侨温和笑道,“我热了华夫饼和牛奶,来吃早饭吧。”
&esp;&esp;谢执渊检查插销上的锁没有损坏的痕迹,放下心来。他冲黎烟侨笑笑,奖励般亲了口他的脸去洗漱。
&esp;&esp;正刷着牙呢,黎烟侨贴在他身后,迷恋吻着他的脖颈,在颈窝处蹭了半天,手伸进谢执渊衣摆下抚摸着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