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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第2页）

&esp;&esp;“哎，我要，我要了！沈老师……别骂了。”程一凝认输。

&esp;&esp;听筒传来孩子哭声，沈会计哄着孩子又唠叨了几句，挂了。

&esp;&esp;程一凝望着挂断的手机屏，看了看关老爷，还是威风凛凛的。上一支香所剩不多，她又补了一支上去，鞠了个躬。

&esp;&esp;“关老爷保佑我！”

&esp;&esp;在头抬起来的一瞬间，手机响，来电显示：

&esp;&esp;艾仕精密器械（中国）有限公司

&esp;&esp;程一凝关上了公司门，接起来。

&esp;&esp;电话那头是个活泼的女声：“您好！我是艾仕密器械的人事专员，请问您是程一凝女士吗？”

&esp;&esp;“我是。”程一凝尽量让自己热情又稳重。

&esp;&esp;“太好了！我们收到您通过智联平台投的简历，想和您电话沟通几个问题，不知道您现在方便吗？”

&esp;&esp;到这儿的阶段，程一凝都熟悉。

&esp;&esp;她接过了好几个电话都是这样，沟通几个问题后都没有下文，再过几天看，那个职位已经撤下了。

&esp;&esp;失败经历太多，她实在有点紧张，意识到自己比想象更需要一份工作，她决定先调整一下情绪。

&esp;&esp;“现在我在公司，您看三十分钟后我回电可以吗？”她压低声音，也记得自己简历上写的是在职。

&esp;&esp;她们约定三十分钟后再沟通。

&esp;&esp;挂了电话，程一凝坐在会议室，在心里盘了几个过去被问的问题，她确认自己还是经验少。

&esp;&esp;她给尹哲发信息：收到你们的人事电话，我以为下班才会接到电话，我写的是在职。

&esp;&esp;按照常理，简历上写着“在职”，人事会避开工作时间，程一凝帮老魏招过人，略懂皮毛。

&esp;&esp;过了一会儿，尹哲回复：你写着到岗时间“随时”，我们觉得你离职了。

&esp;&esp;确实是我的不谨慎。程一凝想。

&esp;&esp;她又回：我的简历流转到你那里了？

&esp;&esp;尹哲：嗯，在我这里。

&esp;&esp;程一凝觉得心定了，隐隐有种作弊的感觉，又问：谁面试我？

&esp;&esp;尹哲：一面的话，hr或者hr加我或老吴，明天上午我面试。

&esp;&esp;程一凝的心更定了，又贱嗖嗖写道：如果你在，那我算不算关系……

&esp;&esp;写了一半，删了。

&esp;&esp;这个笑话说太多次，同样的招数对圣斗士不能使用两次。她能想到屏幕后他的表情，想起他的眼神，眼下方的泪痣和淡淡的疲惫感。

&esp;&esp;他一定厌恶极了这种笑话。

&esp;&esp;最后，程一凝只回：明白了，谢谢！

&esp;&esp;十分钟后，人事再度打电话进来。

&esp;&esp;程一凝放平心态和人事做了几分钟的交流，也就是一些常规问题，个人职业规划，期望薪资这样的问题。

&esp;&esp;“谢谢您，我们想要邀请您做一个面对面的沟通。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方便？”人事专员平和到仿佛只是走常规流程。

&esp;&esp;“我明天上午可以的。”程一凝说。

&esp;&esp;-4最重要的一课

&esp;&esp;第二天，程一凝起了个大早。

&esp;&esp;她凌晨才睡着，看着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书桌上，数了差不多五百只羊。

&esp;&esp;六点一到，她就跑下楼选衣服……

&esp;&esp;试了一堆，最后选中优衣库的茶色西装和牛仔裤，一个能装笔记本的手工皮革托特包，扎个马尾有点寡淡，披着又不利落，配玳瑁书呆子眼镜刚刚好。

&esp;&esp;打扮完毕，她觉得自己像个规训得很好的……牛马，不，上班族了。

&esp;&esp;早餐已经准备好了，稀饭、荷包蛋、水果、美式，还有大量维生素片，每天必备。

&esp;&esp;“没准备牛奶，怕你路上不舒服，证书都带好了吗？”程老师比程一凝还紧张。

&esp;&esp;昨天程一凝在家中三人群中发了消息，程老师发了一串高兴的表情，陆总凌晨忙完在群里发了个大拇指，今天一早司机接走了，去看集团在邻市的投产了一家新的工厂。

&esp;&esp;“我开车送你去。”程老师说。

&esp;&esp;“我不是去高考啊老爸，我自己去。”程一凝边吃早餐边笑，她认真还想了一下要不要开车。

&esp;&esp;门口钥匙盘里放着两把车钥匙，老妈的奥迪，老爸的别克……老坦克已经修好了。

&esp;&esp;她决定坐地铁去，两辆车都不属于她。

&esp;&esp;艾仕精密机械在市中心cbd的超一线写字楼，办公位置无比便利，直线距离近但地铁凑巧要换乘一次。

&esp;&esp;早高峰的人超过了她的想象。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