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远舟单手掌着方向盘,另只手撑着车窗,眼底流光闪过:“况且你两个弟弟主意大着呢,与其在这儿担心,不如相信他们自己能处理好。”
……
军训两周,眨眼而过。
“终于结束了!”顾知如释重负地坐在地上,毫无形象可言。
他看见程说站在一边喝水,身上军训服更是穿得板板正正,好似丝毫感受不到热。
男生身高腿长,就是仰头喝个水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做起来也是那样赏心悦目。
“收一点啊小哥哥,”顾知走过去习惯性想去揽他的肩,动作做到一半临时打住,手在半空中转了个弯挠着自己后脑,笑着说:“一边的学姐们魂都要被你勾走了。”
程说停下喝水:“小哥哥?”
“小哥哥你都不知道?”顾知惊讶地托着下巴,“你不上网的么。”
“我不上没意义的网。”程说抓起背包准备走。
“哎你哪去啊,又去找你哥?”顾知在身后喊,“晚上有学院联谊会你来不来啊?”
程说头也没回地挥了挥手。
宿舍程说只住过几个晚上,东西不多,他回去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给丁野打电话。
“哥我训练完了,你在哪儿?”
“在你学校门口呢。”丁野坐在车里,已经有学生出来了,他把车停在不挡路的地方;“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下午没课,我准备回来,你吃饭了吗,我给你做?”程说收拾完东西往宿舍外走,恰巧碰见另两个舍友回来。
“程说你又离校啊?”
程说冲他们点了点头。
“啧……这是在外头养了个小媳妇儿?每天晚上都出去……”
“你小声点吧,人还没走远呢。”
电梯会没信号,程说想也没想地拉开安全通道的门走楼梯,脚步轻快:“想吃什么?”
“都行。”
丁野回去的路上买好了菜,程说回来洗个手就能做饭。尽管不是第一次下厨了,丁野还是在旁边守着,时不时帮个忙,生怕他一离开程说就把厨房给炸了。
饭做得简单,谁的心思都不在这上面。
吃完碗筷也没来得及洗,丁野喝了口水,抽了张纸漫不经心地擦了擦嘴,看见程说把碗筷也放下了,便站起身来。
椅子磕在瓷砖上发出很严实的一声。
程说今天穿了那天他逛街给买的衬衫,领带还是他跑了好几家店让店员搭的,穿在身上,一下成熟了,他好像没有尴尬的过渡期,一脱下校服,稳稳就迈入成年人行列。
丁野走过去,一把抓起男生胸前的领带朝自己一扯,眼神带着笑:“吃饱喝足,来操哥哥呀,宝贝儿。”
程说哪里受得住他这样,脸有点红了。
他几乎认真地看着眼前的人,丁野头一偏,弯腰吻了下来。这个吻持续得有些久,他哥气息比平时粗重些,吻他的动作也很急躁。
丁野边吻边将程说拉着站了起来,拥吻着进入卧室,将他弟弟压在门后,手顺着腹部朝上抚摸,两根手指游弋过胸膛,继而解开了领带和衬衫领扣。
丁野吻着程说唇角、下巴,继而埋下头吻他脖颈处的喉结。
程说喉结上下滚了滚,抓着他哥的头发,在他哥将他的衣服彻底扒掉前拦了一下:“都是汗。”
丁野停下亲吻,抱着他很久很久地喘息着,最后一咬他颈侧的皮肤,没敢咬重了留下痕迹,说:“先去洗吧。”
程说提出邀请:“一起?”
进浴室后,丁野扬手脱掉身上的T恤,露出柔韧精瘦的身躯,走去里间将花洒打开调试水温。
而程说则在这个时间里在外面把衣服脱了扔进洗衣机,而后光着身体进去。浴室内,他哥正脱了内裤丢到一边。
他走过去,两人站在水下拥抱着彼此。丁野单手搂着程说,难耐地蹭了蹭他。
浴室温度很快升高,水汽氤氲,喘息声急促而暧昧。
丁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单脚站着,另一条腿被他的弟弟抱着,垂着眼皮,眼中水雾弥漫。程说侧过头去吻他:“哥,你知道吗,我曾经梦到过咱俩这样。”
这个姿势令丁野的腿很快就酸了,快要站不住,冷不丁听见他弟弟这么荒唐的话竟然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时候?”
程说有些害羞地笑了一下,没说话。
丁野被他这个神情戳动,伸出手将他按向自己,眼中情绪复杂。
……
程说觉得他的哥哥今天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具体表现为,以前从不肯在床上吭声的人,不仅主动叫给他听,还一个劲儿地说些荤话。平时都是他说一些话妄图刺激他的哥哥,现下角色调换,程说轻易就被带着走了,于是等到他哥将他推翻在床,翻身骑在他身上时都愣了。
他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身上的人,要张口说话。
“嘘。”他哥眼神幽幽,薄唇殷红,又有点他们第一次时被药刺激时那个意思了。
丁野埋头亲吻程说胸前的皮肤,他弟弟胸膛正急促地起伏着,放在两侧的手用力握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