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卧槽,我要知道这个乐队所有人的名字!”
“我收回前言,这个新主唱太牛了吧!他们从哪找来的?我感觉比《乐队人》那一场发挥更好!”
有欢迎重组的,自然也有原教旨主义爱好者,“我还是觉得原班人马更好,呜呜呜,你们真的不能为了我复合吗?”
“别做梦了,徐勿凡都在对家台的晚会出场了,复合个鬼!”
逃出人间能瞄准跨年晚会,徐勿凡签约的娱乐公司又怎麽可能放过,他们在另一家电视台安排了徐勿凡出场,背後的推流也没少给。
两相叠加在一起,带动着逃出人间和徐勿凡的热度水涨船高。
陆照霜等人刚录完节目组的後采,跟着就被数不清的娱记堵住,记者们宛如嗅到了肉味的苍蝇,一个劲地把话筒怼上来,追问退赛和退队的事情,非常不友好。
逃出人间唯恐被断章取义,紧紧闭着嘴巴躲回了休息室。
关上门,高若涵一头栽倒在椅子里,心有馀悸地抚着胸口,“莫非我们不该蹭这个热度的?成名了好可怕。”
林珩没好气地白她一眼,“这话你说给几个月前的你自己听,信不信能被骂一声凡尔赛?”
“也是。”高若涵叹了口气,很快又开始乐滋滋地刷微博。
许默有点担心,“这样我们什麽时候走得了?”
几人面面相觑,都有点不知所措。
“嗯……”陆照霜举起手机,把来电人的姓名展示给他们看,“帮忙的人应该马上就到。”
半个小时後,他们全员换上新的便服,压低羽绒服帽檐,跟着工作人员的指引,抵达了安静的地下停车场。
低调的黑色轿车降下车窗,司机擡手招呼他们进来。
林珩理所当然以为郁思弦就坐在里面,立刻兴冲冲地跑过去拉开车门,里面却空空如也,不免呆了一下。
陆照霜也跟着呆了一下。
但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宽大的手掌握住。
许久不见的男声从身後响起,“在找我吗?”
陆照霜立刻转过身。
男人穿着黑色的挺括大衣,眉眼被衬得愈加英挺,即便是停车场的黯淡灯光,也没能磨去那种锋利感,细框眼镜背後的黑眸情绪翻涌,仿佛蕴着一场海潮。
陆照霜喉口微微发紧,她真的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亲眼见到他了。
“思弦!”“思弦哥!”惊喜的声音此起彼伏响起。
郁思弦的目光从陆照霜脸上擡起,跟他们几人打了声招呼,随即牵着陆照霜的手朝他们微微笑道:“不介意我们去过个跨年吧?”
正常人哪可能在这种时候当电灯泡,林珩等人立刻乖觉地爬上了车,朝他们挥手道别。
目送着他们的车开走,陆照霜刚要说话,就被郁思弦拉着走到了另一辆车边。
他一言不发,护着她的头坐进了副驾,然後折身坐进驾驶座。
“思——”她方一开口,就被郁思弦捧住脸吻了上来。
海潮将她淹没了。
一个绵长的吻结束,他抵在她唇边,指腹轻轻摩挲她白皙的脸颊,轻声道:“阿照,我很想你。”
陆照霜伸手摘下他的眼镜,双臂勾住他脖颈,仰头吻在了他唇上。
“我也是。”
……
酒店的门刚一合上,陆照霜就被抵在了门上,和郁思弦吻在了一起。
灼热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已经搞不清是在吞咽还是呼吸,好像要把过去一个月没有见到的空隙全部用吻填满。
直到快要喘不过气的那一刻,他才终于肯松开她。
“阿照,”郁思弦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按揉着她的後颈皮肤,“今天看着你的人实在有些太多了。”
讨人厌的苍蝇也跟着变多了。
陆照霜听出他语气里隐隐的躁意,哼笑了一声,“你明明之前还夸我们的主意好。”
“好到让我觉得我是在自讨苦吃了,”他垂眸看着她,又按了一下她的後颈,随即手指一路蜿蜒而下,“我们好像都没法去外面约会了。”
他力道那麽轻,隔着毛衣似有似无地触及皮肤,激得她浑身微微颤栗,简直像一种折磨。
“过一阵就会忘掉的,”陆照霜一边安抚他,一边向後仰,身体却已经牢牢地贴住了门口,退无可退,只能喘息着阻止他,“等丶等等……”
他不作声,她只好抓住他的手,“等等!”
郁思弦啄了一下她的唇,语气近乎诱哄,“不可以吗?”
“不是,我是想说,”陆照霜窘到把头埋进了他胸口,“如果你没有带那个的话,那我们可以先买好再继续……”
救命,但凡她上次没拿安全套来逗他,现在都不会有这麽不好意思。
郁思弦听得闷笑了一声,托住她的臀,抱她走向卧室,“不会再像上次一样失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