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穹一言不的坐上马车,又等着清月也上了马车,坐在自己身侧握好了缰绳,故意问道
“这……母畜,贵派是从何得来?”
清月微笑着默契解释道
“这母畜原先乃一散修,擅闯我派偷取功法,被我擒住后求我等饶她一命,说是只要能活下来为奴为畜都可,我便做主将她贬做拉车牲畜,为我派拉车百年,百年后方还她自由。”
“既是如此自贱,倒也应罚。”
碧穹刚说完,神符的下体就开始分泌点点蜜水,看来被自己一手教出的徒弟如此说,让她很是兴奋。
“碧穹道友即认同我派做法,不如,这枚骨笛就先放你这里,你若有兴趣驱使也方便。”
清月眯眼笑着
“只是这母畜平日工作繁忙,宗门里好些长老和几个有贡献的弟子手里都有这骨笛,若时候不赶巧,还请道友莫怪。”
“无妨,左右不过一头母畜而已。”
碧穹望着自己师父那愈淫水泛滥的下身,心中无奈真成你二人的情趣工具了。
———啪————
一道清脆的鞭打声响起,清月毫不留情的握住马鞭抽向神符赤裸的后背,一道通红的鞭痕立刻浮现,神符也不敢再做拖延,立刻挺起娇躯,运起灵力,拉着马车开始缓缓的动起来,再由慢转快,朝着山下的方向而去。
挺翘圆润的丰臀随着拉车的动作左右晃动,颇有规模的双乳亦是前后摇摆不止,上头的两个小铃铛叮当作响,身材不似安道那般小巧可爱,却另有风味,坐在马车上的碧穹一惊,自己怎么还评赏起来了,坏了,被这淫贱的师徒俩影响了。
下了山,要穿过一片秋棠剑派的建筑群才到清月为碧穹安排的寝宫,一路上自然会遇到不少弟子,有些弟子已经习惯这般景象,只是尚有些羞耻心在,不敢多看,有些只一心修炼的弟子则眼神淡漠,看与不看这边都无所谓,只有少数入门不久的男弟子眼神炽热,女弟子则躲躲闪闪不敢直视,碧穹看在眼里,微微点头终究是修仙门派,和安道所在的凡人城镇是有很大不同。
就在神符下身的淫水愈泛滥,已经半只脚踏在高潮的门槛上时,清月突然一拉缰绳迫使神符停下脚步,将马车停在了一条蜿蜒的小路边,指着小路尽头一座僻静院落笑着说道
“到了,这处修竹轩便是我为道友安排的居所,还望道友不要嫌弃。”
说着下了马车,一挥手,神符身上的马具尽数脱落,就在神符不解的时候清月冷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这母畜好不懂事,碧穹道友乃我秋棠贵客,你是想让道友足染凡土不成?!”
神符闻言,也顾不上其他,连忙手脚并用的爬过来,压低身体背对着马车跪趴着,碧穹瞥了一眼神符,也不推脱,从马车上站起身,整个人临空飘起,侧身落在神符的后腰上。
神符默默感受着身上的重量,明明碧穹并不重,却不知为何会觉得难以迈开脚步,直到丰臀上被狠狠抽了一鞭子。
“你这母畜在拖沓什么?还不快走!”
神符这才手脚并用的爬起来,驮着背上的碧穹一步步的向着修竹轩而去,虽说碧穹幼年刚拜入自己门下时也常背着抱着四处走动,却不似现在这般,是自己赤身裸体跪趴在地的卑贱模样。
就这么想着想着,神符再也忍不住,浑身颤抖着,一边爬动一边迎来了高潮,明明自己一手带大的弟子就在自己背上驮着,却丝毫压制不住这喷而出的情欲,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形成涓涓细流,再滴落到青石铺就的小路上,碧穹静静的任由这一切生,似乎是没有察觉出身下师父的异样,又或是身下之人真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散修。
待神符终于颤颤巍巍的将碧穹送到小院门口,碧穹才站起身来说道
“在下此行途中修行有所感悟,需暂且闭关感悟大道,便不留宗主了。”
这当然是借口,太虚修士已是修士顶点,其上还有无境界无人知晓,即便也会偶尔有所悟那也是千百年难遇一回的奇事,怎会如此凑巧,清月也不揭穿,只是拱拱手道
“道友哪里话,修行乃我等修士第一大事,既有感悟,在下也不多做打扰了,告辞。”
说完抬手随意的挥出一鞭打在神符的臀上,冷淡的道
“贱畜还不快走。”
碧穹面无表情的关上门回了屋,一直绷着的表情瞬间松了下来,在屋内圈椅上坐下,重重的叹了口气,虽然来之前神符所寄来的信件已将事情讲明,但到了此地看着这一切真真切切的生,感觉还是大有不同。
另一边,神符重新套上了马具,拉着载有清月的马车向着秋棠大城的中心而去,半路上,清月冷不丁的开口道
“如何?为徒弟拉车,做徒弟的驮马,可是刺激?”
“回主人的话,很刺激,很爽。”
清月嘴角一撇
“真贱。”
“主人说的是,母畜就是天下第一的贱畜。”
神符刚说完,清月似来了兴致,举起手中马鞭有一下没一下的抽在神符的裸背上。
——啪——啪——啪————
清脆的鞭打声随着马车的移动回响在秋棠剑派内,神符乖乖承受着后背上的火辣疼痛,不去在乎那些碰巧遇上的弟子目光,甚至放低了体内运起的灵力,只去用肉体力量拉动身后庞大奢华的马车,无比享受着身后马车的重量和眼下这低过众人一等的感觉。
马车在秋棠主殿前停下,清月走下马车挥了挥手道
“把车拉去炼器殿,将马车交由三长老打理,自己回畜棚。”
神符对着清月恭敬的磕了个头,听话的照做。
清月注视着神符爬远,心中也是无奈一笑,自己这个挚友什么都好,只是在两个徒弟成就太虚再无人敢招惹后兴趣是越变态,那日明明好好的一起散步,路上遇见一车夫赶马运送门内一些杂物,突然就有了这让她摸不着头脑的想法,还有她那两个徒弟,听神符这两日透露,二人关系亦是不一般,那碧穹也是,面无异色的就坐上了自己师父拉的车,又好不介意的将师父当作驮马,任由她驮着自己归院。
“真是奇怪了师徒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