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母狗真不懂事,别家母狗同你打招呼,你竟不理人家。“
杨冬儿被安道嗅得正不好意思,听的这话略思索后也学着安道的动作嗅回去,却不想只略嗅了两下便觉神魂颠倒,情欲又起。
方才只顾着和其他姐妹淫乐,没特别注意,此刻和安道离得近了,互相脸贴脸的嗅着,才惊觉安道身上的味道竟是这般好闻,娇柔的身躯下蕴藏着花香般的淡淡香气,只是轻嗅几下,便似踏入了一片雅致的小花田,香气不浓不艳,沁人心脾。
杨冬儿一边和安道互动,一边心中回忆着家中“狗哥哥“的动作神态,从生疏的模仿逐渐趋于娴熟,再到自然而然的动作,两只”母狗“就这么在房间里互相嗅着,叫着,还不时的舔一下对方身上细嫩的肌肤,不过片刻间杨冬儿已是得了两分做母狗的真趣味。
房间内观察着这一切生的众女子互相低语几声,痴痴的笑着,安道刚进房间时和杨冬儿斗嘴的娇小女子此刻正站在南绿绮的身边呆呆的望着这边,不知在想些什么。
——啪啪啪———
南绿绮拍了拍手,示意大家注意这边,开口道
“都收拾好了吧,走吧。“
“汪汪汪!“
抢在安道前面,杨冬儿率先犬吠出声,孙青青走上前牵起杨冬儿的狗绳,揉揉对方的脑袋,笑眯眯的道
“真乖。”
几人就这么从房间内鱼贯而出,牵起两条母狗,也不管周围的议论声,自顾自嘻嘻哈哈的向酒楼外走去,几个跟着南绿绮同来,一直守在楼下的小厮低着头,压制着自己的好奇心,快步走上楼去将那木箱抬出来,也不管周围人探查的眼神,一溜烟的跑没了影。
杨冬儿强迫自己不去理会周围人的眼神和低语,只紧紧的贴着孙青青的小腿,纵使平日里二人再怎么斗嘴,此刻能为她带来心理上安全感的,除了作为这个小团体大姐大的南绿绮,便只有孙青青这个主人了。
“呦,那趴地上的不是杨家二小姐吗?这是被仙长母狗传染了怎么的,怎么也一副骚贱的样子满地爬呢。“
“谁知道呢,也许是作贱自己也说不准。“
“堂堂杨家二小姐,真是丢尽了家族脸面,贱狗一只。“
“刚才有人说着杨二小姐裸身取酒我还不信呢,哪曾想一转眼连人都不做了。“
杨冬儿将周围看客的话听在耳中,忽然福至心灵一般,冲周围人叫起来
“汪汪汪!“
“贱狗!“
“不知耻的骚货。“
酒楼外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顿时喝骂声此起彼伏,全然不似在面对安道时那相对和善的态度,看来即便是作了狗,也得攀附有权势的主人才能不受欺负呢。杨冬儿这么想着,“昂阔步“的爬行在孙青青脚下,有意无意的挺起自己规模不小的双乳,伸展起自己那双傲视群芳的修长玉腿。
“妈的,操不到仙长母狗,我还操不到你嘛,骚婊子。“
“骚浪贱货,改明儿我就去你杨家提亲,看你那哥哥还愿把你这丢人东西留家里不,等过了门,老子要你天天学狗叫。“
几个城中富商的公子聚在一堆,嘴里念念有词的嘀咕着,互相对望一眼后嘿嘿笑了笑,像是已经将杨冬儿抢了过来,准备好好玩弄一番了。
南绿绮像是不知道生了什么一般,淡淡的道
“姐妹们若无事,去我自己的小院坐坐?“
南绿绮说的小院是她回彤阳城后,南家族长为讨好周雅雅这个修仙者专门为南绿绮买下的,周雅雅一直住在南家,着小院自然成了南绿绮玩乐的逍遥窟。
其他人同两只母狗自然无异议,纷纷用自己的语言表示同意,众人便上了马车,朝着目的地直直而去。
此一去自然又是一阵的淫风浪情,不过且将目光暂时从彤阳挪开,重新投向大荒西北的那片苍茫山脉中,秋棠剑派之内,亦是春色非常。
“灵药园采摘灵株共一百七十二株,其中上品十八株,中品三十八株,下品一百一十六株,杂品若干。”
“灵植园伐取灵木共十七棵,其中上品灵植两棵,中品灵植六棵,下品灵植八棵,杂品若干。”
将一应货物点清,仓曹院执事合拢手中册子,拱手笑道
“辛苦师兄将货物送来,不若留下吃杯茶再走。”
负责驱赶马车而来的中年男人一直守在一旁默默等待,听到对方这话拱手回礼道
“份内之事而已,师弟客气了,吃茶便不必了,还得将这‘母马’和车送回,耽搁了别的师兄弟的事就不好了。”
仓曹院执事点点头,道
“既如此,也不多留师兄了。”
说着一顿,玩笑道
“自从这母畜来了宗门,畜牧园的牲畜们倒是清闲了,各山门师兄们都更喜用这母畜拉车,若不是掌门严令禁止带出宗门,怕是早有师兄弟们用这母畜去做任务了。”
驱车男子失笑一声,道
“谁说不是呢,我辈虽是修仙者,理应清心,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能用这貌美母畜拉车,何必用那等痴蠢牲畜呢。”
两人说着说着,互相挤眉弄眼一阵,又心照不宣的哈哈一笑,再次互相拱手行了一礼后驱车男子猛的一拉缰绳,一直握在手中的鞭子一挥,粗糙的马鞭在那光滑的玉背上炸出一声脆响,驱车男子也随着这道响声告辞而去。
二人口中的拉车母畜自然是神符仙子,自成为秋棠母畜以来,神符可是一天比一天忙,最初不过是为掌门专属座驾拉车,直到某一日掌门将使用权下放后事情就多了起来,或是拉人或是拉货,雪白娇嫩的裸躯拉着沉重的马车在宗门内来回穿梭,可谓是独属于秋棠的靓丽风景。
至于碧穹,来到秋棠剑派已过去七日光景,几日来碧穹少有过问神符生活行踪,只是在周围没人时会偶尔出现,同神符聊上几句。
神符倒是没有刻意去引导自己这一向冷冰冰的徒弟调教戏弄自己,毕竟嘛,光是赤身跪在自己正经端坐的徒弟面前就已能让自己情欲难平了,更何况神符很清楚,碧穹是那种最符合凡人想象的修仙者清心寡欲,心系苍生。
她其实不是很能理解自己和安安为何作为修仙者已活了上千年,却还是不能了却这心中情欲,只是作为自己的徒弟安道的师姐,所以选择了尊重,并顺着自己师徒二人的兴趣以作帮助。
神符也知道,自己和安道最吃的反而就是碧穹这套,她越是冷冰冰的不把这些事当回事,自己和安道就越是情欲高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