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道嘿嘿一笑,将自己的打算一一道来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待将想法说完,神符欣慰的点点头
“不愧是为师的好徒儿,准了!”
“你们两个……”
碧穹抚额微叹,欲言又止的张张嘴,最终还是无奈的深深一叹。
“嘿嘿,我的好师姐,好主人∽”
“去去,少来这套,随你吧。”
安道观察着碧穹的反应,心中一笑,师姐果然面冷心热,傲娇嘴硬。
二人说着话,神符亦在观察着这两个徒弟互动的模样,嘴角微微一笑,道
“清月那边交给我就好,我先和她准备一下,安安你看着时间过来就好。”
“多谢师父∽”
“不和你二人说了,到我上工的时间了,我得去拉车去了。”
“师父辛苦了∽”
白光一闪,悬浮于半空的宝镜中只剩下了碧穹那边的画面,碧穹静静的看着安道,不知道在想什么,末了,只说了一句
“路上小心,早点过来。”
“嗯嗯。”
二人结束了对话,宝镜关闭,留下安道一个人在云端傻笑
“师姐还是在想我的嘛。”
想毕,化作一道流光而去。
三日后
秋棠剑派
“秋棠剑派欺人太甚!快将我师父放了!”
脆生生的娇喝裹挟着怒意,像道惊雷炸响在秋棠剑派上空。
山门内的弟子闻声而动,顷刻间潮水般涌到正门,乌压压的人影几乎铺满半边天空,千百道目光齐刷刷射向门外。
苍茫山脉的风口上,青色丽影如松般立在半空中。
青黑长剑斜指脚下青翠山林,剑穗被狂风扯得笔直;墨与裙摆猎猎翻飞,衬得她脊背更挺,有种风雪压不弯的飒爽。
那张俏脸本是明眸皓齿的娇俏模样,此刻却绷得紧,杏眼瞪得溜圆,眼底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她周身骤然散开凌虚境的威压,如无形的寒风扫过山门——秋棠弟子中,几个修为已达冲虚境的亲传弟子顿时脸色白,连呼吸都滞了半拍,多数只有冲虚境的弟子在这股威压下更是瞬间攥紧了剑柄,指尖泛白才勉强稳住身形。
“凌虚境?这姑娘看着年纪不过百岁,竟有如此境界!”
“咱们派里的凌虚境都是长老级人物,她这么年轻,怎么从没在大荒听过她的名号?”
“她说的师父莫不是……怎么可能?!那母畜竟有如此天赋异禀的弟子?”
窃窃私语声在秋棠弟子中蔓延,震惊感慨之声不绝于耳。
秋棠剑派虽非大荒顶尖势力,却也是数得着的大宗门,门下弟子苦修多年,能摸到冲虚境门槛已是佼佼者。
如今面对一个年纪轻轻就达凌虚境的女子,纵是仗着人多,也没人敢先上前一步。
就在秋棠弟子们犹豫不决,不知如何是好之时,一道清冷的月华突然出现,扫过秋棠山门外的这片山脉,青衣女子的威压被这突如其来月华一扫,转眼便消散了个干净。
一道冷淡高傲的声音远远的传入了在场众人的耳中
“狂妄的小辈,莫不是觉得修成了凌虚境就可横行霸道了?”
众人抬头望向声音源头,一架华美贵气,雕梁画柱的奢华马车从天空中徐徐落下,落到秋棠一众弟子前方不远处,与那青衣女子遥遥对峙。
马车前拉车的,自然是那头赤裸着身体的貌美母畜。
青衣女子看着不远处的马车,望着自己那跪趴在地,屈辱至极的师父,双眼顿时弥漫起了点点水花,声音略带哽咽的怒道
“有道是可杀不可辱,我师父无论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秋棠之事,了不起的一剑斩了她,如何这般折辱她!?”
“你师父擅闯我秋棠藏经阁,妄图盗取我秋棠秘法,按我秋棠律当斩,是她向我求饶,说只要饶她性命,为奴为畜皆可,我不过成全她而已。”
清月语气冰冷的回道,旋即浑身气势一展,高过青衣女子一个大境界的威压尽出,如山川催倒般压向青衣女子。
“你师父与我派恩怨已明了,百年后我自会放她自由,倒是你!持剑来我山门,仗着境界略高些欺我秋棠弟子,你也当有个交代!!!”
清月一边说,以指为剑,遥遥一斩,天地间瞬间布满了铺天盖地的月华剑芒,剑鸣声响彻天地,将那青衣女子团团围住,一丝缝隙也无,道道剑芒中传来的恐怖威压让青衣女子竟难以生出反抗之心。
青衣女子似是从小未在大荒出世行走过,一下子被这铺天盖地的剑芒吓破了胆,手中握着的长剑微微颤抖,嘴唇微张似要求饶,又倔强的紧紧闭起,怒目圆瞪的盯着清月。
“我这弟子不懂事,冒犯了贵派,求清月宗主开恩,放她这一会!母畜愿替徒领罚……”
那裸身拉车的母畜双眼含泪,身上又因有马具所缚不得有多余动作,只得背对着清月不断磕头,嘴里不住的替青衣女子求饶。
“要杀要剐随他们摆布,师父你别这般折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