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来自于大荒顶尖门派,想来是什么神骏都骑过,可想试试这母畜拉的车?”
“可以吗?”
一个不经事的男弟子忙接口道。
“有何不可。”
那秋棠弟子走到神符身边,看了眼车厢,不过一些寻常货物,摆摆手道
“放着吧,我叫其他弟子来取走,你去把拉人的车厢取来,拉我秋棠贵客。”
“呜呜。”
神符应下,在这个弟子的帮助下脱去身上的装具,一身轻松的摇晃着自己的丰臀爬走,此地不远处便是集市,这秋棠弟子就领着太一仙宗弟子去了茶楼坐下饮茶闲聊,等待着神符回来,少顷,随着咯吱咯吱的木材摩擦声,神符拉着一架雕梁画栋的奢华马车回来,停在了茶楼外,此马车带有空间之能,外头虽看着不大,里头的空间却足以容下一二十人宽敞坐下,太一还清仙宗的弟子们七手八脚的往上头挤,留下边黄远远的站在后边不知所措。
等众人都坐好了,那秋棠弟子见边黄还没上车,笑问道
“小兄弟怎么还不上车?”
“我……我走过去吧,不用管我。”
边黄不好意思的道,太一还清仙宗的其他弟子可不管这么多,忙催促道
“他不上就算了,我们走。”
“就是就是,走走走。”
“这……”
这下却令这位秋棠弟子犯难了,他自然看出来边黄在太一还清仙宗地位不高,可这是人家的家事,自己毕竟是外人,将人家丢下离开,让叶胜师兄知道了免不了责怪,想了想,只好道
“小兄弟也不识路,我陪小兄弟走过去。”
转头对神符道
“母畜,拉贵客们去天级息客区,不得怠慢,我随后就到。”
神符赶忙点头,带动着脖颈上项圈的铃铛“叮当”作
响,而后腿脚一用力,沉重的马车连带着上头一二十人的重量,在神符纯粹的肉体力量下缓缓移动起来。
坐在靠在的几个太一还清仙宗弟子掀开车帘,一脸淫笑的看着前面艰难拉车的美妇,那一摇一摆的丰臀直勾住几人眼睛,若非现场人多需得在意太一仙宗的形象,几人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摸几把。
马车渐渐走远,边黄这才收起怅然若失的表情,对留下来陪自己的那位秋棠弟子道
“我们走吧。”
“请。”
“小兄弟为何不同坐呢?”
“家中对我期望甚高,若坐上这淫糜享乐的马车,恐令爷爷失望。”
“小兄弟心气高洁,佩服。”
“不敢当。”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边黄也逐渐恢复了平静的心情,而驾车而去的众人却是另一番景象了,车子刚驶入少人的地界,一个太一仙宗的男弟子就迫不及待的钻出车厢,坐到驾车的位置,在储物戒里翻找半天后取出一副长鞭,装模作样的抽打起神符来。
“贱畜,好好拉车!”
我是在好好拉车啊……
神符心中吐槽一句,也不狡辩,默默忍受着对方的鞭打,那弟子却嫌不过瘾,转头朝车厢喊道
“吴师妹你快来,同我一起玩玩这母畜。”
车厢内,一位短齐耳,模样清秀的女子摇摇头,道
“师兄莫胡闹了,这母畜再如何也是人家秋棠剑派的,玩坏了怕惹人不快。”
虽是劝阻,却并非因为体恤那母畜不易,只是站在两派交往上略劝一二而已。
“切,二流势力罢了,不过仗着与二位前辈师尊有旧,若非如此,我太一还清仙宗怎会放在眼里。”
那男弟子说着,卯足劲狠狠一鞭到那美妇光滑的玉背上,一道通红的血痕清晰的浮现出来。
“若那二位的师尊是与我太一还清仙宗有旧,又怎会让我等万里跋涉这么远!”
男弟子越说越气,手里的鞭子一下比一下重
“去什么休息处,你这母畜怎么就不能带我等去见那二位前辈呢!我等也能攀攀高枝!无用的母畜!”
见男弟子上头了,短女子忙出言制止
“师兄!!”
那太一仙宗弟子这才反应过来,见到这母畜已经被自己打得浑身抖,玉背和丰臀上血红鞭痕交错,尴尬的收了鞭子,也拉不下脸来对一只母畜道歉,只好假装正经的靠在车厢上,装作驾车。
神符勉强的摆动起自己颤抖的双腿,想尽量不让这些未经世事的年轻弟子看出自己高潮了,极力忍耐着高潮的快感,履行者自己身为拉车母畜的责任。
终于,在经过重重楼宇后,这辆淫糜的马车停在了一片奢华的建筑群前,一位负责安排外来参会者住宿的弟子忙迎接上来,与太一还清仙宗的弟子们交谈几句后,领着他们说说笑笑的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