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姆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凭空涌出一种混杂着对于未知的恐惧和期待。
“唔啊!!”少年的低吼成为了某种信号——然后下一秒,奈姆感觉自己似乎有一段记忆消失了一般,大脑一片空白,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只剩下源源不断喷涌上来的快感和身后高不停歇的撞击声了。
此时俊俏的少年已经化为了情欲的野兽,猛烈地抽动起来,肉棒化作打桩机一般,在奈姆的菊穴中冲击不止,卵蛋更是不停地因为深入的肉棒而拍打在奈姆的大腿内侧,出高频率啪啪响声。
将少女的身体作为支点,少年紧紧抱住了奈姆的身体,下半身高抽动着:“唔唔…唔唔…要…要去了!”
“咿…呀…要…要去…”迟钝的大脑艰难的试图理解对方的话语,但下一瞬间,早已在高潮边缘的小穴抽搐的喷出大股淫液,让地面上早就汇集出的小水洼扩大了几分。
粗壮坚硬的肉棒仍然在奈姆的体内肆虐着,这是和刚才的活塞运动截然不同的感触,如果说之前还是某种抽插运动的话,现在的肉棒只是在粗暴的撞击着罢了。
肉棒不停地撞击着直肠的端部,将奈姆的小腹上都能撞出隐约的凸起,在度和冲击的加持下肉棒更是进入了从未所有的深度,奈姆那稚嫩的肉壁被彻底拉长,肠道上的褶皱都被拉平了,然后随着肉棒的退出而恢复,然后还没来得及完全就再次被扩张——这是大脑完全无法处理的快感频率。
更不用说少年的肉棒的位置如此深入,奈姆一瞬间甚至感觉到仿佛少年正在戳弄着自己敏感娇小的子宫一般——明明肉棒只是在后穴肆虐,小穴却像是被同时抽抽一般,爱液喷洒的如同潮吹一般,被少年紧紧抱住的奈姆很显然已经高潮得停不下来了。
奈姆娇躯颤抖着步入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的少女再也无法招架,抽搐的纤细手臂毫无章法点抚摸着自己的身体,被黑丝完美包裹的玉足用力的踮起,几乎只有指尖接触着地面,全身都被少年像是使用自慰套一般抱着,套弄着他的大肉棒。
“来了哦哦哦哦哦哦哦!”随着奈姆的高潮,少年也猛地高吼一声,紧紧地抱住了奈姆的身体,将是为奈姆提供身体支点一般,少年抱紧了奈姆的纤腰,扎稳马步,然后手臂腰身一齐力,将肉棒猛地送进了最深处——
感受到那熟悉的搏动,即使是高潮中的奈姆也明白接下来会生的事情了——两颗可怕大小的卵蛋收缩着,伴随着少年痉挛的双腿,一股一股浓稠大量而又炽热无比的奶油精液顺着肉棒被送进了奈姆的体内。
少年的肉棒震动着,从端部泄洪一般地喷射出大量的精液,像是水枪一般的激射在肉壁上,仅仅只是射精的力度就能让奈姆的小腹猛地凸出一块,然后恢复…然后再次凸出一块——少年的射精可不是一次能够结束了,火热而粘稠的感觉立刻从直肠开始向上蔓延,翻着白眼的奈姆能够感觉到粘稠而厚重的热流在自己的体内翻滚着,顺着某种形状——自己肠道的形状在自己的体内淤积着滚动着,将自己的全部脏器浸染——烧灼,等到奈姆意识到生什么的时候,火热而黏稠的感觉已经蔓延到了贲门部位,自己的肚子也不知不觉间被少年的精液撑得如同怀孕一般。
“唔啊!!!”像是射精后的余韵一般,少年一声低吼,浑身一抖,射出了最后一精液,然后将肉棒拔出了奈姆的身体,疲劳地瘫坐在地上。
无力的瘫软在地,一股股的粘稠精液从难以合上的雏菊中缓缓流出汇聚成了一片精液小池。
许久之后才忍住干呕的感觉缓缓爬起来,多亏了魔法少女的体质,之前如同怀胎般的腹部在经过漫长的排精后此时已经恢复了之前的纤细腰身。
而奈姆的视线所及,她看见瘫坐着少年敞开的两腿间,一条黑色的铁线虫一样的东西,这时才从少年流淌着粘稠白色精液的肉棒端部和射精后残余的精液一起流出来。
翻滚了几下身体后,躺在少年和少女身体下的精液小池中不动了——这个罪魁祸已经死了。
为了保护自己而耗尽魔力催生精液的寄生虫,最后死在了少年射精的时候精巢中生的精液乱流冲击中——没什么比这更讽刺的事情了,但是起码这也表明了,奈姆的努力没有白费。
“唔呕…”奈姆恍惚的思维艰难的回忆着自己的目标,看向少年。“终于…”
“哈…哈…啊…哈啊…全…全射出来了…”少年喘着粗气,这时才现看着自己的少女,一时间羞红了脸。
“唔…谢…谢谢你…”
“哈啊…”摇了摇还有些恍惚的小脑袋,奈姆盯着少年。“忘了…这件事”
“唔…怎…怎么了…”少年撑在地面上,看着眼前身着黑丝,下半身覆满精液的少女,月光洒在她残留高潮余韵的俏脸——神圣而又淫靡,两种矛盾的美丽出现在少女的身上。
在那个瞬间,少年,确认自己恋爱了,心跳的比打篮球进入加时赛自己进行罚球的时候还要剧烈。
如果世界上真的存在女神,那么就是眼前这位少女了吧。
而一想到自己在身前少女的体内释放了这么多的污秽,在感到内疚之余,少年的内心却满是窃喜和满足。
“对你只是徒增…忧愁而已”少女没有再看少年,只是拖着一片狼藉的身体摇摇晃晃点向外面走去,原本丝滑贴身点黑色紧身衣已经沾满着粘稠的精液,染出一块又一块的恶心污渍。
“等等!!”少年艰难地爬起身子,跑上去牵住了少女的手——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这么做,可能就真的没法再遇见眼前的少女了。
“谢谢你…唔不对…你叫什么名字…不对…你…呼…我在干什么我…我…我喜欢…”
渐渐的,少女身上虚幻的铠甲一点点的化为实体,最终,那个金红色的狰狞战士安静的站在了月光下。
少年没有继续说出口,只是默默看着。眼前的少女再次化作了无法看出表情的冷血战士。
“…你…”
“啪嗒”失去了眼前抓住的手,少年无力地再次瘫坐在地上,仰视着眼前的战士。
在良久的沉默后,那个沉闷而威严的声音响彻在少年的耳边。
“吾乃死亡天使,罪孽的审判官。”在下一个瞬间,战士就在少年眼前消失无影无踪“唔…”少年看着战士原先站着的地方,许久无法移开眼睛,最后,彻底地躺倒在了地上,仰望着被月光所点亮的夜空。
“唔啊…”少年哽咽着,但是没有说话。
小小的恋情,在还没开始的时候,就结束了,晶莹的泪珠滴落在体育馆外的橡胶地面上。
“唔——不行。”少年站起身来,擦了擦泪水,他还有事情需要做——他必须将少女留下的一切痕迹清楚,既然少女已经消失了,那么随之消失的就应该是今夜的一切记录而已,看着篮球馆中央的那一大滩白浊,少年叹了一口气,自己留下的罪孽果然还是要自己处理…
第二天,失魂落魄的少年坐在教室中看着窗外,就连班主任介绍新来的转学生也没能惊醒他…直到一个熟悉的清脆声音传入耳中:“咱就是欢乐灭世军席铁匠兼世纪末的废土摇滚乐队主唱手兼吉他手,兼注册机械师兼瑞典暴力厨房特邀嘉宾,奈姆雷斯·英纳菲波!”
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少年惊喜的扭头看向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