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安摇摇头,“家常菜做到这个份上,那就不叫家常菜了。”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张名帖,双手递过来。
“姑娘若是有意,改日到清远,可以来找我。我那两家酒楼,虽比不上大地方的,但在清远也算有些名头。”
苏晚接过名帖,上面写着清远冯记酒楼,冯安。
“多谢冯掌柜。”她说。
冯安点点头,又朝灶房里看了一眼,那眼神里有些复杂的东西,有赞叹,有惋惜,还有一点点不甘心。
“姑娘,”他忽然说,“你这手艺,窝在这个小铺子里,可惜了。”
苏晚笑了笑,没接话。
冯安也没再多说,拱了拱手,转身走了。
春桃追出去,看着那辆青帷马车走远,跑回来跟苏晚嘀咕,“晚姐姐,那个冯掌柜,是不是想挖你去他那儿?连麻辣烫都夸了呢!”
苏晚把名帖收进抽屉里。
“不知道。”她说,“管他呢,咱们先把菜给做好。”
冯安走了,可这事儿没完。
接下来几天,苏记食铺的客人里,多了不少生面孔。
有从隔壁镇来的,有从乡下各村来的,还有从更远的地方来的。
他们有的是听亲戚说的,有的是听商贩说的,有的是路过临江被香味勾进来的。
无一例外,都点黄焖鸡。
倒是还有些老客依旧钟情麻辣烫,不少新客尝过黄焖鸡后,又被麻辣烫的滋味圈粉,一吃就成了回头客。
无一例外,吃完都赞不绝口。
这天午市,苏晚正在灶前忙活,忽然听见外头一阵喧哗。
她探出头去看,只见门口停着三匹马,马背上跳下来五六个年轻人,穿着簇新的长衫,腰间挂着玉佩,一看就是富家子弟。
为的年轻人二十出头,生得眉清目秀,一进门就嚷嚷,“老板,还有黄焖鸡吗?我们从永安县来的,骑马跑了两个时辰,就为吃这一口!”
春桃赶紧迎上去,“有有有,几位客官里面坐,咱家还有麻辣烫,几位要不要也尝尝。”
那年轻人坐下,四下打量了一圈,有些意外。
“就这儿?”他跟同伴嘀咕,“我还以为多大场面呢。”
同伴低声说,“我听王员外说的,他说这家的黄焖鸡,京城都没这味儿,连他家的麻辣烫,都鲜的让人忘不了。”
年轻人将信将疑,“那就尝尝,黄焖鸡先来,麻辣烫也各上一碗。”
“咱们家的分量比较大,怕是各来五份吃不完,各来三份怎么样,吃完不够可以再点。”春桃笑着建议道。
苏晚向来在菜的分量上不含糊的,一份黄焖鸡都能让码头上的力工吃个十分饱,更别说是这几个年轻小伙了。
这几人合计了一下,点点头,“那也行,就听这位姑娘的。”
黄焖鸡和麻辣烫先后端上来了,再加上米饭。
五个人,三碗黄焖鸡,三碗麻辣烫,再加上五碗米饭,满满当当的摆了一桌。
酱色浓郁与红亮鲜辣相映,香气直冲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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