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针下去,林朗半边屁股又麻又痛,走路时,腿脚都不利索了,一瘸一拐的。
总算折腾完,两人走出了医院大门。
被冷风一吹,林朗才想起来,自己从早上到现在还粒米未进。
正好,医院旁边就有家包子铺,热气腾腾的。他摸了摸口袋——手机还在。
原来,早上在办公室开假条时,他虽然烧得晕乎乎的,但还没忘记,顺带向老师要回了被暂时保管的手机。
此刻,他一边啃着包子,一边掏出手机,心里盘算着:反正都出来了,不如在外面打两把游戏,多逛一会儿再回学校。
他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旁边的江澈一眼看穿。
江澈毫不留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别做梦了。请假流程很严的,要实时拍照向班主任报备,照片上还得显示时间。”他顿了顿,补充道,“你早上烧成那样,这些事都是我帮你做的。”
江澈接着解释:他当时给班主任吴老师了林朗在医院的照片,并说明林朗高烧比较严重。
吴老师回复说,让他们以看病为主,不急着赶回学校,但最晚必须在上午o点前返校。
林朗看了一眼手机:现在已经是点o分了。他只好认命地叹了口气。
接着,他想起得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备一下。
电话接通后,他支支吾吾地说自己衣服穿少了,不小心烧了,现在刚从医院出来。
林妈妈一听儿子生病了,心疼得不行。她知道现在从家里寄厚衣服过去,肯定要等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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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二话不说,直接给林朗的微信上转了一笔钱,嘱咐他:赶紧去附近的商场,自己买几套厚实点的衣服穿上,千万别再冻着了。
挂了电话,看着手机里的转账,林朗却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买什么呢?
买棉袄或者羽绒服?
现在这天气虽然冷,但穿这个实在有点太夸张了,而且行动不便。
买几件厚外套?
好像也不行。学校规定在校必须穿校服外套。
如果里面穿件厚外套,外面再套校服,整个人就会裹得像米其林轮胎的吉祥物一样,一圈一圈的。
林朗虽然不算胖,但青春期微微的婴儿肥还没完全褪去,肚子上也有一层软软的小肉。他可不想把自己穿成个球。
那买毛衣或者加绒卫衣?
他似乎有那么几件,但问题是,毛衣和厚卫衣没法叠穿,穿一件不够暖,穿两件又臃肿得动弹不得。
思来想去,排除所有选项后,貌似只剩下最后一个,也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选择——买一套秋衣。
林朗一向是“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坚定拥护者。
但这次,他是真切地领教了四川盆地冬季那种,湿度极高、无孔不入、能冷到骨头缝里的“魔法攻击”。
这种冷,跟北方干冷的物理攻击完全不同,穿再多外套,如果里面不保暖,照样冻得直哆嗦。
他站在包子铺门口,迎着阴冷的寒风,感受着刚刚退烧后身体的虚弱,又摸了摸自己还隐隐作痛的屁股……
最终,他咬了咬牙,脸上露出一种仿佛要上刑场般的悲壮表情,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走……澈哥,陪我去商场……”
“我……我要去买套秋衣!”
江澈看着他这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点了点头:“早就该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