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告诉我的。”
叶清寒的声音平淡。
林澜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青木宗。”
他忽然开口。
叶清寒的瞳孔微微收缩。
“两个月前被灭门的那个青木宗。”
林澜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我是那里的外门弟子。”
火光在他脸上跳动,将他的表情映得明明暗暗。
“血煞门的人,参与了那场屠杀。”
叶清寒的手指攥紧了干粮,指节泛白。
青木宗。
她听说过那件事。
一个东域的小宗门,一夜之间被灭得干干净净。据说是因为得罪了赵家,被几方势力联手围剿,连山门都被夷为平地。
“所以你……”
“所以我要杀了他们。”
林澜的声音淡淡的。
“一个都不留。”
洞内安静了下来。
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外面灵雾流动的沙沙声。
叶清寒看着他。
看着他平静得近乎冷漠的面孔,忽然想起了那夜在泉边,他说过的那句话——
“叶师姐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她想要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此刻坐在她对面的这个人,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你胸口的伤……”
她忽然开口。
林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那里还缠着绷带,隐隐透出血色——是今日战斗时旧伤复。
“没事,皮外伤。”
“骗人。”
叶清寒的声音冷了几分。
“我看到了,你方才运剑时气息不稳。那不是皮外伤。”
林澜看着她,嘴角微微扯动。
“叶师姐这么关心我?”
叶清寒的脸微微一僵。
“我只是不想你死在我面前。”
“为什么?”
林澜的眼睛在火光中闪烁。
“因为你还欠我一个答案。”
叶清寒的声音很轻。
“你在我身上种的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洞内又安静了下来。
林澜看着她,看了很久。
“叶师姐真想知道?”
“嗯。”
林澜站起身,绕过火堆,在她身旁坐下。
他的肩膀几乎贴着她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