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长吟神色如常,声音寡淡“阿力库威胁不到匈奴人,他是生是死这场战争都无可避免。”
&esp;&esp;“就没有议和的可能?”韩进之出言问道,惹得王忠良看了他一眼。
&esp;&esp;呼延牧掀开眼皮子不咸不淡的道:“只有把匈奴打服了打怕了,才有议和的可能。”
&esp;&esp;韩进之默然。
&esp;&esp;两个时辰后,一众大臣一同离开了御书房。
&esp;&esp;刘抻益留到了最后,在几人走后又才开口问李长吟“殿下就真的打算调离虎军抗击匈奴吗?”
&esp;&esp;李长吟饮了口茶,眼皮子都没掀一下,声音寡淡的道:“不然呢,就靠其他不成气候的地方军?”
&esp;&esp;“可是虎军一旦调离云京,您手中就再无可用之军了啊。”刘抻益说出心中忧虑“就算是羽林卫肯拥护正统”
&esp;&esp;“羽林卫可以拥护正统,禁军不可以?”李长吟淡淡的说道,像是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esp;&esp;刘抻益一愣,正欲说些什么,却被李长吟喝止。“你先回去吧,不要忘记之前孤交代你做的事,做不好就以死谢罪。”
&esp;&esp;“是。”这次刘抻益没有忽略李长吟最后一句话,不过他也并不担心,因为私盐那件事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不会再出什么纰漏。
&esp;&esp;应完声刘抻益便离开了。
&esp;&esp;人都走了之后,顾云怀才从帷幕后面出来,却是刚出来就被李长吟抱了个满怀。
&esp;&esp;“殿下”顾云怀有些无奈的推开她。
&esp;&esp;李长吟被推开了也不生气,只是牵着她的手走出御书房,一边走一边道:“先陪孤去一趟养心殿,有什么话等回东宫再说。”
&esp;&esp;顾云怀由她牵着带出去,又忍不住小声道:“殿下从早时起就没怎么吃东西,当心熬坏了胃。”
&esp;&esp;耳聪目明的李长吟要听见她的话实在不要太简单,闻言她只轻轻一笑道:“等会回去就用膳好不好。”
&esp;&esp;顾云怀没有回话,只是在李长吟的掌心扣了一下表达自己的不满。
&esp;&esp;李长吟一忙起来整日两个人难以相处不说,但是也一点不在乎自己的身体。
&esp;&esp;虽说知道李长吟其实武功高强身子骨也不像传闻那般娇弱,但是她那头疼的毛病是实打实的。
&esp;&esp;而且
&esp;&esp;顾云怀掩去眼里的复杂神色,因为这段时间李长吟和她相处的时间比较少,她就只能加大香囊里的剂量,避免李长吟头疼症突发,可是这种压制的法子本来就会让人上瘾,小剂量倒也无事,如果突然用药过猛就会带来副作用。
&esp;&esp;也不知道副作用发作的时候又会怎么样,顾云怀心里很是担忧便只能想办法多粘着李长吟一些。
&esp;&esp;“怎么了?”敏锐的察觉到身边人的情绪有些低落,李长吟偏头低声问道,言语之中尽是关切。
&esp;&esp;顾云怀偏头与她对视,压下心里的担忧,只道:“你背上的伤怎么样了?”
&esp;&esp;李长吟挑眉道:“每晚不都是你在给孤上药吗,你不知道?”
&esp;&esp;顾云怀一时语塞,随后又佯装羞恼的道:“问问不行吗?”
&esp;&esp;“行,已经不同了,还要多亏阿怀你”李长吟凑近她低声道,“每晚都尽心伺候。”
&esp;&esp;顾云怀一把推开她,这次是真的羞恼。“上药而已,又没做别的。”
&esp;&esp;李长吟一脸无辜“孤也没说什么别的啊。”
&esp;&esp;顾云怀瞪她一眼,没有回话。
&esp;&esp;李长吟瞧见她悄悄红起来的耳朵,顿时起了要调戏她的心思,便又凑过去低声道:“莫非是阿怀想要了?孤的伤已经好了,可以满足阿怀你了,要不今晚”
&esp;&esp;顾云怀转过身捂住了她的嘴,扬起眉毛道:“殿下要是再说下去,今后我还是搬去西偏殿住吧。”
&esp;&esp;李长吟将她的手拿下来握进掌心,敛着眉冷声道:“孤说过,你要是再敢擅自搬到西偏殿去,孤就打断你的腿,你是不是从没放在心上?”
&esp;&esp;顾云怀眉头微微蹙起,并不畏惧她突然冷下来的神色,只是有些幽怨地道:“殿下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esp;&esp;李长吟掐住她的下巴,声音寡淡“因为你不听话。”
&esp;&esp;顾云怀眸色一变,将她的手拿下来,随后踮起脚凑到她耳边轻声道:“殿下要是打断了我的腿,以后可就不能缠上您的腰了”
&esp;&esp;李长吟呼吸一滞,眸色渐渐暗沉了下来,如果不是还要去养心殿一趟,她真想现在就把顾云怀抱回寝殿缠腰。
&esp;&esp;就算不缠腰,顾云怀那双修长匀称,白皙嫩滑的腿光是看着就足够让人沉迷了。
&esp;&esp;能让李长吟跪下的,除了在崇德帝面前认错,也只有顾云怀的美色了。
&esp;&esp;“殿下还忍心吗?”顾云怀略微挑眉,溢出几分风情,可偏生她浑身上下又是极为清冷出尘的,巨大的反差不仅不显得违和,反而更加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