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铁甲显然没预料到这个看起来瘦弱的硝能有如此恐怖的实力,按理说下了药后他的身体素质也会被药物影响,反应变慢力量减弱,但现在竟然一点都不落下风!
铁甲等不了了,他放出了自己的精神力,这样的作弊行为他在裁判的配合下做过很多次,完全不担心被人发现,一股精神力精准地朝着燕骁压下,铁甲嘴角缓缓勾起,好像已经看到了燕骁在他面前跪地求饶的样子。
但事实并没有如他预料的发展,当他的精神力碾压过去时,一股更为强大、压迫感更强的精神力突然反击,将他那股不成型的精神力狠狠打了回来!
与此同时,燕骁动作迅猛得如同一只捕猎的豹子,出现在铁甲面前,一拳锤在他脆弱的腹部,紧接着,又是一记顶膝,狠狠将他踹得大步后退!
观众席上一片哗然。
铁甲大惊失色,脸上的慌乱透过屏幕清晰地展现在每一个观众眼前,一时间议论声和咒骂声此起彼伏:
“该死,他在干什么?擂台上都能发呆?!”
“*的,老子可是把全部身家都投进去了,铁甲该不会要输了吧!”
“演的这么假,打的表演赛吗!退钱!”
“看着这么大块头,连个小鸡崽子都打不过,**的废物!”
但此刻的铁甲已经顾不上观众们了,他不可置信地望着对面这个瘦弱青年,那股精神力威压还在自己脑袋上盘旋不去,他能感受得出来,这精神力不仅没有丝毫被抑制的倾向,反而比自己的精神力等级还要高!
“不可能!这不可能!”铁甲双眼猩红,“你做了什么?!”
燕骁没有回答,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但还没等铁甲面露欣喜,便飞快来到了他身前,一个扫腿将他横扫在地,双臂反锁脸贴着地面,膝盖死死抵住后心。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铁甲反应过来时奋力挣扎,却无法撼动分毫,青年看似瘦削的身体仿佛蕴含了无穷的力量,他挣扎得面目狰狞,也挣脱不开钳制着他的双手。
裁判脸色由红变白,额角溢出了汗,但这么多观众都在看着,他只能开始读秒:“1,2,3……”
十秒过后,铁甲依旧没有站起来,这场比赛,燕骁赢了。
当裁判举起燕骁的右手宣告比赛结果时,台下瞬间沸腾了起来。
“赢了!硝赢了!”
“第一!第一!全格斗场都找不到硝的对手了吧!”
“哈哈哈哈!老子压的赢了!老子要发了!”
台下掌声和喊声响彻地下格斗场,不乏有十分看好铁甲的观众懊恼投的注都打了水漂,大声咒骂起擂台上一滩烂泥样的铁甲。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台上的燕骁冷眼看着下方如蝗虫一样激涌的狂热看客,内心却一片平静,或者可以说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重物般的轻松。
视线在场内环顾一周,却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燕骁摸了摸脸上的面具,转身下了场,往后台走去。
格斗场的负责人拦住他,当着他的面将一笔不菲的金额转进了他的光脑中,笑得谄媚:“这是你今晚的报酬,全部结清了,明晚还来不来?我给你安排特殊席位,不用像以前一样打满,只需要压轴赛上场就好。”
“……不用,明晚我不来。”燕骁抿唇拒绝了他的邀请,垂眸看清光脑上的那串数字时猛地愣住:“怎么有这么多?”
负责人奇怪地看着他:“你不知道?我还以为……”
他语焉不详,燕骁追问:“以为什么?”
“我还以为你和今晚下注最多的那位客人认识呢,出手这么大方。”负责人半是惊疑半是羡慕地看着他,“你没看投注吗?有个客人看上你了,一出手就是几百万,咱们格斗场建立以来都没有几个这样的大主顾。”
燕骁却面色一冷:“我不做那些生意。”
他知道格斗场吸引了很多不缺钱的客人,那些客人下注给喜欢的拳手,往往出手大方,但他们并不白白撒钱,拿了钱的拳手最后都要去亲自感谢,有些是吃顿饭,而有些则是跟着出钱客人去做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这是格斗场不成文的规定,拿了客人的钱,就要听客人的话,这些人一般都有权有势,有些就连格斗场老板都得罪不起,更不要说他们这些拳手,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燕骁说着就要把多余的钱退回去:“我只拿我该拿的,剩下的麻烦退还,告诉那位客人,我只打拳,不做多余的生意。”
负责人连忙按住他的手:“诶诶,别急,这次还真不是这样。”
“我知道你有底线,肯定是打听清楚了才转给你钱。”负责人望了望四周,凑近他压低了声音说,“你小子也算是好运,客人第一次来,大概是不懂咱们这儿的规矩,光投注也没提要求,你拿了这笔钱闭紧嘴,客人就算事后后悔了也抹不下脸计较!”
“这可是白白送钱到你手里了!”
私人格斗场的规则和正规的不一样,有押输赢赚赔率的投注,也有专供有钱客人的“打赏”式下注,这种通常赢了也才收回一半本金,剩下一半格斗场和拳手按比例分。
大几百万的投注,哪怕分完之后落到燕骁手中的也是一笔不小的钱,比他辛辛苦苦打十场比赛挣得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