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叙京意味不明地“哦”了声,“几次接触下来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直觉告诉我,她的出现就是最大的异常。”
&esp;&esp;“那就尽早清理,不论是她还是那个女人,存在就是一种亵渎。”
&esp;&esp;她侧头,对白叙京一字一句强调,“对荣夫人的亵渎。”
&esp;&esp;“荣先生在,不会坐视不理的,至少现在不会。”
&esp;&esp;“那又如何,我们只对祈少爷负责,也只忠诚于荣夫人。”
&esp;&esp;“荣夫人没有让我们自作主张。”
&esp;&esp;徐秋慈因他的不配合冷下脸色,正要说话便被一道清透柔和的声音打断。
&esp;&esp;“叙京哥哥总算找到你了。”
&esp;&esp;宫善伊从廊道尽头走来,放学接近一小时,她看起来像刚从外面回来,书包背在肩上,脸色因跑动晕红,连带着说话都微微喘息。
&esp;&esp;“你在忙吗?我突然出现会不会打扰你?”看到徐秋慈也在,她迟疑问道。
&esp;&esp;白叙京已经重新换上一副多情笑眼,“是宫小姐的话任何时间都不算打扰。”
&esp;&esp;“叫我善伊就好。”脸上红意更甚,她有些羞涩地躲开对视。
&esp;&esp;徐秋慈没兴趣看他施展魅力,淡声交代,“你在这里等吧。”
&esp;&esp;她走后廊道内只剩两人,白叙京问,“找我有事?”
&esp;&esp;“白天在餐厅,我是不是不该闯进去,好像打扰到你们了。”说到这,她有些歉疚地低下头。
&esp;&esp;原来是为这件事,有勇气当着那么多人面喊哥哥,原来也知道害怕。
&esp;&esp;“你不是闯入的时间不对,而是根本不该出现。”
&esp;&esp;顿了下,他决定把话说得更明白,“你在学校的日子之所以还平静,是因为大家都拿不准该用什么态度对待,能被遗忘已经求之不得。”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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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以为解释清楚就不会被讨厌了。”
&esp;&esp;“那么结果呢,你要求单独对话有没有达成想要的效果。”
&esp;&esp;他说的都对,宫善伊不免沮丧,“看来哥哥真的很讨厌我。”
&esp;&esp;不知想到什么,眼眸里突然亮起光彩,“哥哥是遇到烦心事了吗,因为餐厅里那个男生?”
&esp;&esp;“你说慕恒?不算烦心事,一个自不量力的跳梁小丑。”
&esp;&esp;尽管他语气毫不在意,宫善伊还是忍不住追问,“是做了很过分的事?和秋慈姐有关?”
&esp;&esp;“不是什么秘密,他在换衣室偷拍,这件事很快会有结果,你不用知道太多。”
&esp;&esp;“原来是这样,怪不得秋慈姐要教训他,是要把他赶出学校吗?”
&esp;&esp;“驱逐原本是他能得到最好的结果,小孩子不懂什么是知足,一而再地试图挑衅。”
&esp;&esp;说到这里,他突然笑了笑,意有所指道,“在荣智,所有试图打破规则的人都只有一个下场,学会顺从会省去很多麻烦。”
&esp;&esp;“比如对我的考验?”
&esp;&esp;她想到白叙京说过的“顺从他的秩序”。
&esp;&esp;“你可以有自己的想法,报以天真侥幸都好,不过很快最好的例子就会出现,希望对你能有一些帮助。”
&esp;&esp;书房的门在这时打开,荣祈走出来,目光触及到她时蓦地冰冷,犹如锋刃横扫,透着不加掩饰的不悦。
&esp;&esp;似是没想到他会突然出来,宫善伊眼底布满慌乱,低头转身快步离开。
&esp;&esp;倒是还记得他警告过的话。
&esp;&esp;翌日。
&esp;&esp;宫善伊独自乘车去学校,司机很安静,尽职将车子驾驶平稳。
&esp;&esp;她坐在后排垂眸思索,昨天白叙京话里透露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借他们顺水推舟送慕恒回夏川看来不可行。
&esp;&esp;本来只想短暂参与,解决掉慕恒身上的麻烦,现在却不得不改变想法了。
&esp;&esp;在荣智,一个转校生无论想做什么都独木难支,寻求同盟是当务之急,至少不能让荣祈之下的其他人太不将她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