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olly,茉莉。”马厩里每匹马都有身份标牌。
&esp;&esp;“茉莉和金斯利都是荣祈养的,而你是茉莉的第一个主人。”司澈说。
&esp;&esp;宫善伊想起茉莉隔壁那匹高大黑马,名字好像就叫金斯利,只是没想到两匹马的主人都是荣祈,更没想到徐秋慈会推荐她选荣祈的马。
&esp;&esp;难怪茉莉看起来干净温顺却没人敢靠近,徐秋慈从不违背荣祈意愿行事,能让她主动推荐,说明至少荣祈是默许的。
&esp;&esp;这代表什么,奖励还是补偿?难怪她选了这匹马后很多人投来目光,荣祈人不在,却还是用这种方式向其他人传递出信号,一种友善的、接纳的、预示她将正式拥有荣家小姐待遇的信号。
&esp;&esp;她能理解,但仍有不明白的地方,“他为什么养两匹马,茉莉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esp;&esp;司澈尽心解答,“荣夫人喜欢茉莉花,荣宅庄园四周攀满风车茉莉,这个季节应该正值绽放。茉莉是和金斯利一起被选中的,他没说过原因,但我猜应该是和他妹妹有关。”
&esp;&esp;“这样说茉莉是为他妹妹选的马?”
&esp;&esp;司澈坦诚,“所以我很好奇,失踪这几天你们经历过什么,他好像真的开始接纳你了。”
&esp;&esp;远处,和周时宇撒欢尽兴后,崔朗猛地想起宫善伊,目光四处搜寻,顿时看到让他恼火的一幕。
&esp;&esp;马场另一端,两道身影并行,画面和谐唯美,连身下骑的马都莫名其妙般配。
&esp;&esp;周时宇原本还在尝试马上高难度技巧,好不容易成功正想向崔朗炫耀,冷不丁听到一句唾骂。
&esp;&esp;“厚脸皮的混蛋!居然趁我不在做这种事!”
&esp;&esp;周时宇习以为常,洋洋自得道,“说我吗少爷?我是挺厚脸皮的,不过只有在少爷面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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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司澈在等待答案,身后突然传来马匹奔驰靠近的声音,他从容勒紧缰绳,身下的马领会到主人意思朝旁边微微避让。
&esp;&esp;很周全的角度,既能让自己第一时间有机会做出反应,又绅士地将宫善伊划在庇护范围内,不会让可能到来的意外波及到她。
&esp;&esp;地面溅起尘埃,崔朗帅气利落停稳,目光不善盯着司澈。
&esp;&esp;“你在这里做什么?”
&esp;&esp;“这需要向你解释吗。”
&esp;&esp;“当然!谁知道你是不是居心不良!”
&esp;&esp;司澈微笑,“我在和珠珠说话,你以什么立场干涉?”
&esp;&esp;崔朗脸色瞬间黑沉,知道他是在故意气自己,以前又不是没听他这么喊过宫善伊,偏偏这次如他所愿被气到了!
&esp;&esp;“她跟你很熟吗?不要随便喊珠珠!”
&esp;&esp;“原来你认为我们关系不熟吗,我还以为你知道呢,在被你欺负之前,我们就已经是朋友了。”
&esp;&esp;该死!那个时候他又不认识宫善伊是谁,看到她和讨厌的尚迟在一起自然就以为又是一个谭雅音,而且他根本没欺负到她,算下来还是他挨打更多呢。
&esp;&esp;不过这种话他是绝对不会在宫善伊面前说的,冷笑一声,黑眸讥讽,“是吗?原来朋友就是在明知对方坠海生死不明的情况下冷眼旁观,甚至极力主张返航。”
&esp;&esp;司澈不做解释,很多事情说给崔朗听根本没有任何作用,他有限的脑容量不足以支撑思考。
&esp;&esp;宫善伊还不想以这种方式成为其他人的关注中心,视线看向崔朗。
&esp;&esp;“那个时候海上情形瞬息万变,搜救和船上的学生像满弓的弦和箭,僵持到最后只会两败俱伤。司澈学长主张返航没什么错,那样既可以安抚焦急万分的家长避免他们继续施加压力,又可以让救援队全心投入搜救,不需要再额外分出人力防止船上意外。”
&esp;&esp;崔朗觉得她还是太单纯,“不要天真,他可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好人,只是权衡过后选择了最有利的一方而已。”
&esp;&esp;“宫……珠珠,”名字在舌尖滚过,脱口时及时改正,既然司澈都能这么叫,他当然也可以,“不要对我这位哥哥掉以轻心,他可比狐狸还狡猾。”
&esp;&esp;司澈展现出良好休养,并不与他计较,对宫善伊说,“我们开始吧,已经耽误很长时间了。”
&esp;&esp;“开始什么?”崔朗戒备追问。
&esp;&esp;“我马术基础一般,司澈学长正准备帮忙指导。”宫善伊解释。
&esp;&esp;“为什么要让他指导?我的马术也很好,这种事跟我说一声不就好了,我来教你!”
&esp;&esp;崔朗兴致勃勃,连因司澈生出的气恼都跟着消减不少,催马来到宫善伊面前,一本正经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