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不就和你们人类攀亲戚一样,同样的都是蛇,有那么一丝一缕的关联,蛇妖便自诩为女娲族人,想要攀上这么个远古大神,一心一意要去中原认祖。”
&esp;&esp;孔渐舒冷嗤一声,“痴心妄想。”
&esp;&esp;林含章早在不知不觉间坐直了身体,这时抬头一望,那两桌大汉也开餐了,一个个头扎的低低的,埋头苦吃,老板娘面带愁容地站在旁边。
&esp;&esp;这可怎么好,外面有狼,里面有虎,再这么下去,店子还没被生意拖垮,先被他们吃垮了……
&esp;&esp;老板强良,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肩膀上也不松快,捧着水果拼盘走到他们桌前。
&esp;&esp;“孔老板。”
&esp;&esp;孔渐舒吃饱喝足,连面目都变得柔和起来,一时间竟显得有些慈眉善目,他抬眼轻轻一撩,“嗯”了一声。
&esp;&esp;强良顺势就坐。
&esp;&esp;“孔老板,我听说这次领头的,又是一条蛇妖?”林含章精神为之一振,立刻竖起耳朵,又?
&esp;&esp;孔渐舒点点头。
&esp;&esp;强良立刻拔高了身体,他有些急切地说:“咱们镇上,不是也住着一条蛇,就几年前被施工队挖出来的那条,他叫什么来着……对,小柳,令狐小柳……”
&esp;&esp;孔渐舒神色淡淡的,或许是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强良压低了声音:“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看那蛇妖都不是啥好东西,会不会就是这个小柳把蛇妖藏起来了,同族异类,刚好可以掩盖气味,要不然,怎么会找不到?”
&esp;&esp;孔渐舒:“没有的事。”
&esp;&esp;“怎么会没有!”强良急了,“我们有人半夜起来撒尿,感觉到地动,看见一条大蛇,缠绕着一个人翻到地底下去了……那条蛇,有这么大,”他伸手比划了一下,“嘴巴张开,得有脸盆这么大,身上那个人,脸色惨白,不知道是不是被勒死了。”
&esp;&esp;孔渐舒脸色逐渐变得凝重,“那条蛇,什么颜色?”
&esp;&esp;“黑色,有鳞片,被月亮照着反光。对了,这里,就是背上这个地方,少了块鳞片,秃的。”
&esp;&esp;林含章听的毛骨悚然,回头一看戚守,顿觉不对。
&esp;&esp;戚守的眼神完全变了,冷冰冰,一错不眨地盯着强良。
&esp;&esp;林含章伸手去抓他胳膊,谁知手刚放上去,就感觉他的身体剧烈抖动了一下。他回过神,眸中阴冷的神色一敛,见是林含章,反握住他的手,轻轻安慰似的拍了几下。
&esp;&esp;这不对劲,太不对了。
&esp;&esp;孔渐舒吐出一口烟,只见那阵烟化作一只白色鹦鹉,呼啦啦穿过窗户飞了出去。
&esp;&esp;正式员工
&esp;&esp;“那个被缚住的人呢,长什么样子?”孔渐舒问。
&esp;&esp;强良仔细回忆了一下,“说不出来,感觉又不像个人,很轻很薄。只知道,是个男的。”
&esp;&esp;人有肉身,肉身被七情六欲浸染熏陶,会显出浊像。但是那个男人,就是轻飘飘的。
&esp;&esp;戚守在旁边蹙起了眉头:“会不会是道魂魄?”
&esp;&esp;“裹得严严实实的,也没办法看看影子,谁知道是魂还是活人……不管是人还是魂魄,这犯罪了吧?”
&esp;&esp;那个人一看就无知无觉,正常人会由着妖怪这样摆弄?一点也不挣扎?八成是被打晕了,更严重一点,是被弄死了!不管是绑架,杀人,还是摄魂,这都是天道司令行禁止的事,就和人类违法犯罪一样,被发现了都是要抓起来的。
&esp;&esp;仿佛一脚踩到了耗子尾巴,强良激动的一拍桌子:“孔老板,天道司不派人,咱们自己去找他也行啊。那个令狐小柳,就住在镇上的蜃楼,我看他每天早上去路口那家粥铺买生滚粥、鹧鸪粥,买了送去医院。走起路来缩头缩脑,鬼鬼祟祟的,一步三回头,背后指定有事!”
&esp;&esp;那群老虎精闻声望过来,脸上有些不明状况的茫然。
&esp;&esp;桌子那头戚守正和林含章窃窃私语,孔渐舒对强良的话无动于衷,反而瞟了他两人一眼,随后收回目光:“行了。你都能想到的事情,天道司那帮活了上万年的人精会想不到?咱们还是少管闲事……把你散出去的那些人都叫回来,人家喝粥还是吃肉,上不上医院,关你们什么事。侵犯隐私了啊。”
&esp;&esp;“那……那个男人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