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准乱说!”步明刃立刻打断,眉头皱起,“我记得,你之前查过古籍,飞升天雷是为了淬炼神魂,不是索命。还有,宝贝,你下次再说晦气话,我就要亲你了。”
&esp;&esp;步明刃凑近了些,一瞬不瞬盯着玉含章的眼睛,语气变得暧昧:“是不是近来太清闲,让你总有空闲胡思乱想?”
&esp;&esp;玉含章眼睫微垂,在脸颊上投下小片阴影,顺着步明刃的话,低声道:“有两三月未曾见到魔修踪迹,确实闲了下来……”
&esp;&esp;话未说完,玉含章便瞥见步明刃眼中骤然爆发的亮光。
&esp;&esp;步明刃眼神灼灼,仿佛在盯着一块诱人的糕点。
&esp;&esp;玉含章心头一跳,一股熟悉的危机感涌上,下意识便要后退。
&esp;&esp;然而,步明刃动作更快,一把攥住他的手腕:“闲着了就好。走,我们马上回家!”
&esp;&esp;玉含章被他扯得一个踉跄,听着再明显不过的弦外之音,脸霎时染上薄红,如冰雪初融,春色乍泄。
&esp;&esp;荒山深处,月光如练,破败神庙依旧伫立,野草疯长,几乎将门扉吞没。
&esp;&esp;然而,在这片荒芜中,隐约传出几声难以自抑的、带着颤音的喘息。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步明刃靠在供桌边,目光落在身旁人汗湿的颈间,自然伸手,用指腹擦去晶莹汗珠。触手,玉含章的皮肤温凉滑腻,这令步明刃眸色再度变深。
&esp;&esp;“好久没回来了。”步明刃的声音罕见温和。
&esp;&esp;不同于步明刃的神清气爽,昏暗之中,玉含章眼睛中尚未褪去的迷蒙水意,动人的绯红从脸颊蔓延至颈侧,甚至隐入衣领。那身红衣交相辉映下,竟像度上了一层晕光。
&esp;&esp;玉含章正垂首,整理凌乱的衣襟,却突然发现衣带系错了位置,一抹窘迫迅速爬上脸颊。玉含章慌乱地想要重系,指尖却不听使唤地打着颤。
&esp;&esp;步明刃握住玉含章的手,三两下重系了玉含章的衣带。边系,边笑:“怎么回了家,还是不高兴?”
&esp;&esp;天发杀机
&esp;&esp;“……”玉含章不说话,微微偏过头去。
&esp;&esp;步明刃侧头看他,挑眉笑了:“你刚刚明明……嗯?分明舒服得很。怎么,是看腻了我这张脸,还是嫌我刚才不够尽力,你没享受够?”
&esp;&esp;步明刃刻意拖长了语调,语气暧昧得能拧出水来。
&esp;&esp;玉含章抬眸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恼怒,不如说是羞窘:“你……今天你还没有听我讲道,就、就……”
&esp;&esp;“就什么?”步明刃好整以暇地追问,故意凑近几分。
&esp;&esp;“就那样胡来了!”玉含章终是难以启齿,强自镇定,试图找回主动权,“你到一边坐好。听我说——杀道,终非长久之道。”
&esp;&esp;“对,你说得都对。”步明刃从善如流,伸手将人揽进怀里,下巴亲昵地蹭着他的发顶,“今日准备念叨我多久?”
&esp;&esp;“你正经点儿,这对你修炼有益。”
&esp;&esp;“嗯嗯。请讲,我洗耳恭听。”
&esp;&esp;玉含章微微僵了一下,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仍固执地抬眼望步明刃,眸中情绪复杂,声音里带着无力感:“你——你还是没往心里去。”
&esp;&esp;步明刃低笑:“往心里去的方式有很多种。说不定是你说教的方式不对,要不换个方式,你再给我讲一遍。”
&esp;&esp;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了过来。玉含章无奈:“你又耍赖……”
&esp;&esp;步明刃漫不经心地缠绕、把玩着他赤红衣带,语气慵懒,带着点坏:“往心里去的方式有很多种。说不定,是你说教的方式不对,要不换个方式,你再给我讲一遍?”
&esp;&esp;步明刃的尾音上扬,充满了暗示。
&esp;&esp;过去无数个日夜的经验教训历历在目,玉含章早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esp;&esp;“荒唐!”玉含章耳根发热,试图拍开他作乱的手,却被步明刃反手握住,“你又要用这些话术哄我,让我白白浪费口舌。”
&esp;&esp;玉含章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清冷姿态,质问:“来,我问你,这么多年了,我教你的止戈为武、仁者无敌之道,你记住了几分?”
&esp;&esp;“十分!”步明刃答得毫不犹豫。
&esp;&esp;“那我再问……”
&esp;&esp;还没等玉含章追问,步明刃抢先道:“你说的每个字都在我这里,刻得深着呢。”
&esp;&esp;说着,步明刃牵着玉含章的手,按在自己心口。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