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许宁的扣子被解开,底裤与外裤一齐褪到了膝弯,傅知惟并没有做其他的,只是用手指在戳探。
&esp;&esp;后知后觉的许宁意识到了傅知惟在做什么,登时剧烈挣扎起来,一颗一颗眼泪划过鼻梁渗进了被面。
&esp;&esp;“不要这样……”许宁浑身上下没有没有一处不疼的,他心疼得喘不上气,声音难以避免地抽噎:“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esp;&esp;“我给了你机会解释。”傅知惟又一次说。检查很快就结束了,他把许宁的上衣推到腰间看了一眼,直起腰把湿液用纸巾擦掉,解开了许宁的阻隔贴:“但你觉得你有哪一点值得相信?”
&esp;&esp;“我该解释什么……”许宁哽咽道:“我承认我撒谎了,可是这跟我喜欢你没有关系,跟这些更……更没有关系,你不相信……”
&esp;&esp;许宁的双手被固定着不能动弹,屈辱地把脸埋进了充满泪水的被子里。
&esp;&esp;alpha的信息素慢慢缠了上来,许宁束手无策地抓捏着被套,等待着alpha的蛮横对待。
&esp;&esp;但想象中的暴风雨没有降临,傅知惟把许宁抱起来一些,解开了他被捆住的双手。
&esp;&esp;傅知惟压在许宁的后背,手掌盖着许宁的腺体,气息贴着颈侧洒落,嗓音压抑着怒意问:“有其他人标记过你吗?不论结婚前后。”
&esp;&esp;许宁在被湿掉的布料闷久了,脸颊闷出了汗,哭肿的眼睛也因畏光半眯着,他迷糊又委屈:“没有……”
&esp;&esp;这回答无畏真假,也足以让alpha的愤怒减少,空气里的压制信息素逐渐参入了安抚,许宁避无可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侧着脸在呼吸。
&esp;&esp;傅知惟揉弄着许宁的腺体,用指节擦掉许宁可怜的眼泪,语气仍有些冷硬地说:“让我永久标记你。”
&esp;&esp;oga被永久标记之后,就带有了alpha的专属印记。
&esp;&esp;oga对alpha的依赖会成倍上升,往后的每一次特殊期,都会疯狂渴望alpha的安抚与陪伴,就像是产生了无法割舍的羁绊一样。
&esp;&esp;这种时候的占有欲是恶劣的,但谁在乎呢,许宁再也无法背叛、无法离开就够了。
&esp;&esp;如果一段长久的感情里,一定要有一个人是坏人,那么傅知惟才无所谓是谁。
&esp;&esp;腺体被抚摸透了,在傅知惟的掌心里发热、跳动,恍若有了生命。
&esp;&esp;傅知惟垂头亲吻、舔舐,许宁意识不清地把傅知惟的话与行为拆分开来,迟悟地听懂了傅知惟的话。
&esp;&esp;“不要,”许宁大梦初醒般地抬起手捂住腺体,流着泪说:“现在不能永久标记……”
&esp;&esp;“你说什么。”傅知惟听清了,但还是问出了这四个字。
&esp;&esp;许宁支起身子,讨好地吻傅知惟的喉结,沉闷道:“现在不——”
&esp;&esp;“许宁?”傅知惟大概是被许宁的话气到了极点,他毫不心软地打断许宁的话,把许宁推开,起身拎着许宁的脚踝将人转过了身。
&esp;&esp;alpha的希冀被抹灭,眼里浓云翻涌,可笑地质问许宁:“解释不行,坦白不行,永久标记也不行,许宁,这就是你说的爱我?”
&esp;&esp;他口不择言:“是你的爱廉价,还是你到现在也说不出一句实话。”
&esp;&esp;他扯开许宁的衣服,冷眼睨着许宁,锥着自己的心,也要拉着许宁一起疼:“你连亲生母亲都能摒弃,你的话有真的吗?名字、信息素、匹配度,哪个是真的?”
&esp;&esp;“咳……”许宁回答不出,弓着身子咳嗽不止。
&esp;&esp;傅知惟圈着许宁的后颈接吻,口腔里全是血腥味儿,他残忍地打开许宁的身体,在许宁推开他的时候,咬破许宁的嘴唇,不甚在意地问:“你是真的爱我吗?”
&esp;&esp;假的吧。虚伪的骗子怎么会有真心。傅知惟不期待许宁的回答,因而在问出口的瞬间,把答案填进了心里。
&esp;&esp;许宁吞咽着口水,回咬傅知惟,哭得声音干涩:“你不相信我……好疼……我身上很疼……心也很疼……”
&esp;&esp;让双方都疼的性事持续了很久。
&esp;&esp;但在这之前,他们毕竟经历过了几个月和谐的频繁性事,许宁对傅知惟的信息素完全没有抗拒力,于是,在最后昏迷的临界点,许宁还是被alpha进行了标记。
&esp;&esp;深夜十点,许宁在一张干净的床上醒来。
&esp;&esp;床边,周明卉拿着一块温热的毛巾在擦拭许宁的手腕,许宁在昏昏沉沉中受到惊吓,猝然收回了手。
&esp;&esp;“小夫人你醒了。”周明卉伸手把床头灯调亮了一些:“小少爷出门了,他说你身体不舒服,要是九点还没醒就上来看看你。”
&esp;&esp;在富人家干了多年的保姆都懂察言观色,傅家现如今该倚仗的人在改变,保姆的态度也跟着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