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们吃吧,不用等我了。”
&esp;&esp;说完就匆忙的出了门。
&esp;&esp;周母的神色复杂,大概是想起了些不好的事。
&esp;&esp;这次可别再闹出当年那种事来了。
&esp;&esp;这就是你说的不方便?
&esp;&esp;这个时间点大部分人家里都在吃着年夜饭看着春晚,马路上车少人也少。
&esp;&esp;周景珵开着车,周围的气压格外低沉,一双冷眸像淬了冰般的看着前方,不知道的,还当他大过年的去找什么人寻仇。
&esp;&esp;事实上,周景珵只是烦躁,有关杭明雨的一切,都让他难以平静,那些翻滚蒸腾的情绪,像是随时都能冲出来一样。
&esp;&esp;他不知道这个时候去找杭明雨做什么,只是控制不住。
&esp;&esp;直到此刻站在杭明雨家门口。
&esp;&esp;他的眼底笼罩着一片沉郁的阴影,在门口停留了很久,最终还是抬手敲了敲门。
&esp;&esp;没有按门铃,就这样敲了两下,就停了下来。
&esp;&esp;他静静的站在门口,一直等到里面的人开门。
&esp;&esp;房间里的光泄露出来。
&esp;&esp;杭明雨一开门,就看到周景珵站在外面。
&esp;&esp;他神色微不可察的僵了一下,随即蹙眉,握住门把的手紧了紧。
&esp;&esp;“你怎么过来了?”
&esp;&esp;语气冷淡,谈不上半点欢迎,却带着几分微妙。
&esp;&esp;周景珵当然知道杭明雨并不想见到自己,也知道大过年的自己跑到杭明雨家里来,确实很奇怪。
&esp;&esp;可是在这一刻,他的目光却死死的落在了杭明雨的身上。
&esp;&esp;对方穿着一身单薄的毛衣,看起来还是那样的清瘦,但整个人的气色明显好了很多。
&esp;&esp;明明不过半个月未见,他却觉得好像过去了很久一样,以至于都没注意到杭明雨那微妙的变化。
&esp;&esp;事实上他来了也不知道说什么,两人之间像是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一样,可偏偏他又不甘心就这样走,于是一直站在门口。
&esp;&esp;杭明雨也没有半点打算让他进去的意思。
&esp;&esp;见周景珵不回答,他立刻就要关门赶人离开。
&esp;&esp;“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esp;&esp;杭明雨的动作甚至是有些急的,然而话音刚落,周景珵快一步的抬手抵住了门。
&esp;&esp;“你不打算请我进去坐一下吗?”
&esp;&esp;周景珵的声音很冷。
&esp;&esp;毕竟上次的事,他确实帮了杭明雨。
&esp;&esp;“不方便。”杭明雨不欲多说,关门的手用力了几分。
&esp;&esp;然而,他越是赶周景珵走,周景珵的脸色就越难看,他死死抵着门,脸上的表情带着不甘:“不方便?你有什么不方便?杭明雨,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让你这么避之不及!”
&esp;&esp;随后,屋子里就出现了另一个身影,大概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对方走到杭明雨身后,手轻轻搭在了杭明雨肩上。
&esp;&esp;“明雨,是谁啊?”
&esp;&esp;封崇远那张看起来总是很温柔和煦的脸出现在了周景珵的面前。
&esp;&esp;看到是周景珵,封崇远甚至还能慢条斯理的打招呼:“原来是周二少,怎么大晚上的不在家过年,跑这儿来了?”
&esp;&esp;周景珵在看到杭明雨的房间里出现另外一个人的身影时,脸上的神情就彻底变了,甚至没去关心本应该在国外的封崇远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esp;&esp;“这就是你说的不方便?”
&esp;&esp;周景珵看向杭明雨,声音明明是沉静的,却带着一种风雨欲来的狂暴。
&esp;&esp;他直接用力,一把推开了门。
&esp;&esp;因为力度和幅度太大,杭明雨被推的往后退了两步,还是身后的封崇远揽着杭明雨的腰,轻轻把人扶住。
&esp;&esp;“周二少这样擅闯别人的家,似乎不太合适吧?”封崇远声音虽然依旧是温和的,但眼底也一样看不到半点温度。
&esp;&esp;周景珵的目光落在那只手上,根本没有去思考,已经冲上去,直接对着封崇远的脸一拳挥了下去。
&esp;&esp;心里的妒意有多深,恨意就有多深。
&esp;&esp;封崇远竟然还敢碰杭明雨!
&esp;&esp;他这一拳有多用力,连一旁的杭明雨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动作带来一阵凌厉的风,几乎从杭明雨脸上堪堪擦过,带着一种无形间的压迫感。
&esp;&esp;在一瞬间,杭明雨甚至以为周景珵要对自己动手。
&esp;&esp;周景珵是下了死手的,完全没有留情,仿佛要把所有的怒火和恨意都发泄出去,封崇远自然也不可能站在那儿任由周景珵动手,被打完一拳后,立刻就还手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