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事,应该做的。”
&esp;&esp;“哦这是?”警察瞥了一眼席柘身后的oga。
&esp;&esp;席柘也往后看向祝丘,眼里没有什么情绪地说,“他摔进游泳池了,我带他去换一身衣服。”
&esp;&esp;“所以也是游艇上的人?”警察问道,“还是应该先做检查吧,上校你说呢?”
&esp;&esp;席柘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语气加重了一分,“确实应该做做检查。”
&esp;&esp;但这话说完后又感觉祝丘的脸已经完全挨着自己的后背了,好像很怕这个警察一样,席柘是真不喜欢有人靠他那么近,刚想叫他离他站远一点,但随后听见祝丘打出了一个重重的喷嚏。
&esp;&esp;席柘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esp;&esp;祝丘一张小脸苍白得过分,他把包取下来递给席柘,“你帮我看着我的包吧。”他脑袋低垂着,嘴唇也在颤抖着,似乎真是要因为寒冷随时可以倒下了。
&esp;&esp;祝丘被警察带去做尿检,席柘一手提着oga那一个破布包,视线在它上面扫过了好几次,确认了一个事实——这好像就是oga的全身家当了。所以祝丘被自己赶出家门后,一路颠簸流浪到了外国人纸醉金迷的游艇上。
&esp;&esp;意识到这里,席柘只觉得手上东西的重量和祝丘给他带来的烦扰一样累赘、麻烦。
&esp;&esp;破布包因为入水已然不堪一击,从中可以看到一个缺口,席柘用手拨开了一点,便看见里面的东西。
&esp;&esp;“你和席上校是什么关系?”警察八卦地问道,在这个岛上待久了,和海军部队也经常有往来,却从未见过席柘会把衣服借给别人。席柘总是独来独往,身边关系好的人也只有乔中校和宋兆。
&esp;&esp;祝丘全程表现出不太想理警察的样子,嘴巴紧闭着,眼睛也尽量和他们不要产生对视。
&esp;&esp;警察也不好再问他了,想着可能是席柘的人,还跟他拿来了一块崭新的毛巾,“擦一下吧。”
&esp;&esp;祝丘双手接下了,没有说什么,用毛巾擦了擦头发。
&esp;&esp;“你去游艇上是做什么?”依旧来到了询问环节。
&esp;&esp;祝丘看起来挺紧张的,“有人喊我帮忙一起搬东西去游艇。”
&esp;&esp;“什么东西?”
&esp;&esp;祝丘想了想,“椰子,还有饮料什么的,我……我去上了厕所发现游艇已经开走了。”
&esp;&esp;警察眼神变了变,“在游艇上看到了什么?”
&esp;&esp;这可有的说了,祝丘畅所欲言,对于自己是受害者这一个身份异常清醒,还狠狠批斗了一番alpha的性别歧视,“就是那个alpha,老是莫名其妙微笑的那个!你们一定要将他绳之以法替天行道啊!”
&esp;&esp;警察却问道,“你真的亲眼看见是他把oga推下来的吗?”但祝丘只见证到oga死去的过程,他顿时沉默不语。
&esp;&esp;“不少人说一个外国人推的,我们可以认定他才是嫌疑人。你说的alpha祁安,确实没有杀人。”
&esp;&esp;祝丘又散去了无比的激动。
&esp;&esp;“但他确实犯法了。”
&esp;&esp;祝丘又凑过去问,“那你们要关他多久?可千万不要把那个疯子放出来害人啊。”最主要的是不要找他麻烦。
&esp;&esp;到最后警察却没说具体时间是多久,只是说还得等调查结束。
&esp;&esp;做完检查后,祝丘一出来,便看见席柘背靠着边上的栏杆,一脸格外不太耐烦地看向他。十川岛已然是日落之时,海风更为有力,不断地吹拂着人的头发,没落的黄昏照映着他依旧冷硬的脸,又游离在他锋利的眉骨上,他站着等待的地方也是一个人少的角落,此刻却是黄昏最为低垂的地方。
&esp;&esp;海风不断卷动、搅合着海和陆地的味道,有海腥味,也有一部分土地烟尘的味道。
&esp;&esp;祝丘这次出来头上还盖着一个白毛巾,脸庞瘦削单薄,在席柘眼里仿佛是莫名其妙从海里爬出来的麻烦鬼。
&esp;&esp;“检查好了!我可什么问题都没有。”祝丘认为有必要证明一下,因为他觉得alpha看他的眼神像是自己很有病一样。
&esp;&esp;席柘却没理会他。
&esp;&esp;祝丘其实挺不喜欢别人不回应自己,“刚才他们问我,你和我是什么关系。”他似乎很懂得怎么能让alpha理他,“我就说我是你的oga。”
&esp;&esp;席柘这次迅速偏头看向他,因为祝丘这句话脸上表现出格外厌恶的情绪。他只觉得oga很懂得怎么恶心自己,刚想说些什么,就又被祝丘打断了,“骗你的!我可没说我们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