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席柘脸色因这幅场景可谓精彩纷呈。祝丘已然是被煮沸了,只想要脱掉余下的衣服。而站定在他身前的面无表情的alpha无疑是最大的催情剂,祝丘叹出一声自我挣扎的气音,希望这幅模样不要被他给遇见,又希望alpha能够散发了一点信息素。
&esp;&esp;但是席柘离开了。
&esp;&esp;祝丘痛苦地把脸埋进枕头里。事到如今只能依托听觉,alpha似乎是去门口,他应该要走了吧,那人却在门口停了许久,不知在做什么。几分钟后,空气里终于有了一丝清爽的味道,祝丘上下浮沉的意识猜测他可能是开了信息素调节器。
&esp;&esp;他仰起脖子,小声地低哼了一声,当他再次想自食其力,刚收回手臂,alpha却再次走进来。
&esp;&esp;视线忽然就和蹲在床前的alpha保持着平行,祝丘睁大双眼,不受控制地凑过去闻alpha的味道。
&esp;&esp;深陷情热的oga着迷渴求地抬高脖子,在席柘的脖子前闻来闻去,跟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没有区别,当他刚想伸出舌头,想舔一舔那凸显的喉结,却被人很不客气地推了回去。
&esp;&esp;这力气不下,祝丘倒回床头,甚至眩晕了那么一小会儿。跟中毒一样,祝丘再次坐起身,眼里像是蓄着泪光,“给……给一点信息素吧。”
&esp;&esp;席柘不发一言,像是在克制着什么,表情冷得吓人。
&esp;&esp;祝丘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他又趴得更近了,很着急地祈求着,“老公,给点信息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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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为什么闻不到你的味道?”明明是极具诱惑的存在,祝丘却没有办法获取到alpha的信息素,祝丘越来越着急,他又把手伸过来,急不可待地去抓扯席柘的衣服。
&esp;&esp;而席柘却推开了他,“闭嘴。”他厌恶、反感着,一听到那两个字就感到生理性恶心,目前看来oga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甚至还分不清自己是谁。
&esp;&esp;并没有履行alpha对命定之侣的义务,他粗鲁地拨开祝丘的衣袖。oga的手臂很细,基本没有什么肉,因情热也泛着过分的红,席柘要给他打一支抑制剂。
&esp;&esp;在此过程,祝丘很不安分,惹人烦扰的脑袋一直不自知地凑到他身前,鼻尖好几次都戳到席柘的脸。他双目涣散地盯着席柘看,眼球里倒影着alpha的脸,不时嚷嚷着喊他老公。
&esp;&esp;“我让你闭嘴,你听不见?”席柘声音压得很低,看起来很不耐烦。
&esp;&esp;alpha对他很凶,祝丘脑袋缩了一点回去,眼睛倒影着无辜的光泽,很想去拥抱alpha却不敢再上前,他无措地靠坐在床头,双手握在一起,目光依旧是跟随着alpha。
&esp;&esp;但alpha不加犹豫地给他打了一支抑制剂。席柘松开他的手时,便看见oga的脸和脖子红得吓人,祝丘有些怕他,“老公,可以标记我一下吗?”
&esp;&esp;又是那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祝丘仰起脑袋抬头看向他,因席柘手法过于简单粗暴,祝丘只好用另外一只手揉了揉那块打过针的皮肤。
&esp;&esp;但是席柘只是把抑制剂的包装袋扔进了垃圾桶,也毫无怜悯,“你最好安分一点。”
&esp;&esp;他起身离开后,祝丘抱着双臂侧躺在床边,全身却不自觉地发着剧烈的颤抖,最能纾解他难受的存在偏偏就在楼上,很远又很近。抑制剂似乎起了一点效果,祝丘思绪时而清明时而又一片空白。
&esp;&esp;他的第一次情热期远远没有这次如此可怕难熬,或许因为正是有alpha在身边,他的肌肤和血液都流淌着强烈的渴求,再得不到缓解就感觉要被体内的温度烫死了,祝丘没有办法,撑着身子站起来,一直走上楼梯,那时候体温又上升到一种高度,双脚都有不真实的悬空感。
&esp;&esp;楼梯又长又冷,祝丘爬到一半又弯下腰,不受控制地发出难受的呜咽声,慢慢又变成爬楼梯。他爬到alpha的房门外,不仅全身散发出浓烈的oga的甜腻的味道,还发出阵阵不小的噪音。
&esp;&esp;先是房门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的声音。尚且不清楚oga到底在做什么,那声音倒像是老鼠啃咬的动静,过了一会儿更吵了,oga砰砰砰地开始敲门撞门。
&esp;&esp;所以那堵门突然打开的时候,席柘只是稍微侧过身子,祝丘便径直往前倾倒在地毯上。
&esp;&esp;席柘的房间充斥令祝丘很舒服的味道,可能是摔得不轻,祝丘捂着自己的膝盖低嚎着很疼。
&esp;&esp;地面都是地毯,怎么会有人摔得那么疼,席柘并没有在意,他居高临下地看向祝丘,眉头紧锁,“你真的很吵。”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