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点进军官的个人主页。大概扫了一眼,发现是一个很普通的陆军,叫王志和,只拿过一次战士荣誉,是alpha但并不是s级,181不怎么高,爱好是游泳,另外在去年已经结过婚了。
&esp;&esp;一a多o算不上多么奇怪的事情,但游泳也能成为爱好,席柘把平板放了回去。
&esp;&esp;中午,席柘像往常一样挑了个靠窗的座位,吃到一半乔延端着盘子坐到了他对面。
&esp;&esp;席柘其实比较喜欢一个人呆着。
&esp;&esp;乔延问他:“晚上有空吗,要不要去打球?”
&esp;&esp;“晚上有事。”
&esp;&esp;中途,很意外地,沈纾白也端着盘子坐到了乔延身边。
&esp;&esp;“沈部长好。”
&esp;&esp;“阿柘,我来是告诉你一件好事。”今日沈纾白脸色很好,“我给小丘啊找到了好的归宿。”
&esp;&esp;余下的时间,沈纾白更为详细地讲述那位姓王的军官:“他看起来为人挺老实本分的,家里情况也不错,还得过一次荣誉。”
&esp;&esp;席柘不经意地问道,“只有一次?”
&esp;&esp;“是在登陆长平岛的战役中得过一次战士荣誉。
&esp;&esp;席柘似乎对本国的每一场战役都很清楚,“每个去长平岛的人都能得到荣誉。”
&esp;&esp;“是这样没错,我打算这几天让他们相互认识一下,你不介意吧?”沈纾白这话是在问席柘,但目光放在一旁的乔延身上。
&esp;&esp;半晌后,席柘回答道,“我不介意。”他站起来,“沈部长,你们慢慢吃。”
&esp;&esp;“不吃了?”
&esp;&esp;“待会儿还有战术训练。”
&esp;&esp;“席上校挺忙的。”
&esp;&esp;“没有沈部长那么忙。”
&esp;&esp;说也奇怪,回去以后,原是唯物主义的席柘感觉家里在闹鬼,楼下的尖叫声越来越刺耳。睡眠失常之下,席柘找来钉子和锤子将那个祝丘曾住过的房子的门窗统统锤上木板。
&esp;&esp;偶尔无聊的时候会进入内部系统。祝丘不认真戴帽子被扣一分,但可能是祝丘脑袋比较大的原因,和纪律没有什么关系;祝丘一周会进禁闭室好几次,席柘不觉得意外;oga大合照里,席柘并没有一眼认出祝丘,原因是祝丘站在最后,本来他个子就很矮;
&esp;&esp;席柘最后为了清内存,删除了内部系统。
&esp;&esp;沈纾白组织的所谓alpha和oga的见面会,专门定在周六。前一晚每一个oga都在精心挑选衣服,除了祝丘。
&esp;&esp;放在以前,祝丘肯定会戴上最漂亮的宝石,但他提不上什么精神,一是他的颈环掉了好几颗珍珠,二是他感觉身体不大舒服。
&esp;&esp;见面会是在后院一块宽阔的草坪举行的,oga的桌前会放置一样自己做的手工艺品。有人看中oga的话,把手工艺品买下即可带走oga。
&esp;&esp;祝丘往草坪上铺了一个地毯,眼珠子转来转去,观望了一圈别人的作品,这才从身后拿出了一副个人作品。是一幅画。多有野兽派的风格,画作风格粗旷大气,色彩大胆鲜艳,笔法率直奔放。
&esp;&esp;但大多数军官都只是看脸,观赏作品只是走个形式。祝丘的地毯前空无一人,他蹲在地上,时不时扯着地上的草茬玩。
&esp;&esp;大部分oga都被领走了,阿鱼也被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军官相中,他分别前和祝丘作了再见。见面会都快结束了,王志和姗姗来迟,他先是上下左右地打量了一番oga的脸和身材,特别是腰部和臀部,“你就是祝丘吧?”
&esp;&esp;祝丘赶紧拍拍身上的草屑站起来。
&esp;&esp;王志和笑起来嘴巴像是抽了筋,无意间他的鞋子踩上了祝丘的画作,一副倾心打造的艺术品霎那间留有一抹黑色的鞋印:“你多大了?”
&esp;&esp;“你把我的画弄脏了!”祝丘头更晕了,语气有算账的意思。
&esp;&esp;“哎你怎么把画放在地上,我也是不小心的……”
&esp;&esp;不远处,席柘站在看台上俯视着见面会的光景。
&esp;&esp;沈纾白一边沏茶一边徐声说道,“我看他们真的挺般配的。”
&esp;&esp;席柘这时却谈论起家里的风水问题,“最近我家里经常有奇怪的叫声。”
&esp;&esp;“那是闹鬼了?”
&esp;&esp;“祝丘走了才出现的声音。”
&esp;&esp;沈纾白扶稳茶具,“怎么回事呢?你是没休息好?”
&esp;&esp;过了好一会儿,草坪上最后只剩下三个没被人看中的oga,席柘才说道,“我想把他带回去。”
&esp;&esp;“你在说谁?”
&esp;&esp;“祝丘。”
&esp;&esp;看台安静了好几秒,沈纾白表情不算很好,冷笑道,“把他回去是打算给你的房子镇邪?席柘,你是不是太我行我素了,不要的时候当我这里是垃圾处理厂,想带他回去可没这么容易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