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吵到你了?”
&esp;&esp;“你说呢?”
&esp;&esp;“你不是爱吃安眠药睡觉,应该睡得很熟才是。”
&esp;&esp;一提到这个,席柘表情相当难看,发动车的时候猛然加速,祝丘的脑袋一个不注意撞在车玻璃上,“开这么快干嘛!”
&esp;&esp;回到家,祝丘睡觉之前喝了药才睡下。可还是避免不了一到凌晨,像席柘说的那样咳嗽不停。很怕把席柘惹怒到拿枪冲进卧室把自己爆头,祝丘想咳嗽的时候,不得不用被子把脑袋盖住。
&esp;&esp;到了第三天,才终于不怎么咳嗽了。
&esp;&esp;和祝丘相比,席柘这几日脸色不是很好,时不时目光汇聚,祝丘从中可以解读出,席柘很想把自己丢出去的含义。并且席柘还多次警告他,别没事去打扰他。
&esp;&esp;莫名其妙,祝丘只觉得。
&esp;&esp;但其实这几天祝丘非常安分,因为宋兆寄来了一大堆他小时候看过的漫画书,还有一个厚字典,大多时候祝丘都呆在卧室看漫画。
&esp;&esp;屋子开着暖气,却越来越冷,空气里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再也压抑不住的冷香。
&esp;&esp;半夜,白天没吃什么东西的祝丘下楼来厨房找吃的,找了一圈只有一块面包,他凑合着啃了一口,而一阵冷风从身后袭来,祝丘不由呼吸急促,只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
&esp;&esp;他刚回头,就猛然被黑影扑在地上。
&esp;&esp;
&esp;&esp;被重重按在地上,脸几乎快要陷入地板,刚想喊出声,一只手不耐烦地用力捂住了祝丘的嘴。
&esp;&esp;“唔……”
&esp;&esp;身后人似乎在寻找他的腺体,鼻尖从头顶的发丝躁动不安地摸索到脖子上,像终于找到了属于他的沉沦地,发出一声对于祝丘来说很可怕的喘息声。
&esp;&esp;他身上温度比祝丘高得多,丝丝缕缕的冷香穿梭、裹挟着祝丘的大脑神经,明明应该极力阻止才是,祝丘四肢却有一种飘飘然的悬空感,仿佛尝尽了严寒后忽地泡浸于温热的水中,意识不得已开始模糊。
&esp;&esp;信息素高度的匹配值激起疯狂的渴求感,锋利的犬齿不断上上下下地顶着oga的腺体,在理智和沉沦的边缘徘徊不定,并没有果断咬下去进行标记,那犬齿边角来来回回磨着些许发烫的肉,原本找准了位置,却越来越急躁。
&esp;&esp;片刻之间,祝丘后背的衣服被粗鲁地被人往上撩起来,松软的睡裤顷刻间被拉到膝盖,那只手揽着祝丘颤栗的腰部,如同拉着人坠入深渊的水草那般,在失去血色的肌肤上游离,触碰一处地方的刹那,像是想起了什么,祝丘打了一个剧烈的冷颤,恶狠狠地咬住了那人的手掌心。
&esp;&esp;“什么东西,滚……滚啊!”
&esp;&esp;荒诞恐怖到祝丘以为只是一场发旧、乌黑的噩梦,可被翻了过身,看见熟悉的面孔,特别是alpha阴森的黑瞳,祝丘愣住了。
&esp;&esp;不是梦中的鬼,也不是闯入厨房和他抢吃的野兽,是席柘,易感期到来的席柘。
&esp;&esp;“你……你冷静一点。”
&esp;&esp;闻着越来越浓重的香味,祝丘胆战心惊地往后爬,求生欲使得他越爬越快,快要从客厅爬到大门的时候,猝不及防被拽着小腿重新带到alpha的怀里。
&esp;&esp;“救命啊……”后半句淹没于有着压制性的信息素,祝丘喉咙突然间发不出更大的声音。
&esp;&esp;此时衣衫不整的oga像块待宰的肥肉,而进入易感期的席柘开始不断嗅、摸索着,再次来到腺体的位置,不耐地说道,“不是这个。”
&esp;&esp;十七岁的祝丘只过了两次发情期,生理课是不认真听的,并且在北山墅的学习如何讨好、安抚alpha的课程里全程画一些乱七八糟的小人画,对散发有着安抚性、少让自己少受点罪的信息素一窍不通,当下只感觉被摊开在烙锅上要被活活烫死。而在alpha看来,明明应该是美味可口的树莓蛋糕,却像是被提前盖了一层该死的玻璃罩。
&esp;&esp;什么跟什么,祝丘热得不行,脑袋往上伸,寻见了一个不规则的花瓶。
&esp;&esp;alpha表情不快地在他脸上嗅来嗅去,祝丘感觉那燥热的呼吸来到自己的眼皮上。浅薄的眼皮仿佛被火灼烧一般,尚且不知席柘为什么要莫名其妙地来回闻自己的眼睛,祝丘只能紧紧闭着双眼,睫毛不由自主地抖来抖去。
&esp;&esp;又来到嘴唇的位置,还是在认真闻,像是发现这并不是他很喜欢的东西,席柘再次静止不动。
&esp;&esp;“你好了?”祝丘几乎是热切期盼地问道,三秒后,席柘的脑袋向下,完完全全遮盖了房间所剩无几的碎光,一片漆黑里,祝丘刚脑袋一歪,便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人用力咬了一大口,犬齿没有丝毫犹豫咬破了脆弱的皮肤,血一瞬间溢了出来。
&esp;&esp;祝丘蹬大双眼,嘴里哼出被咬疼的、不敢放声大叫的呜咽。
&esp;&esp;“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