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oga浑浑噩噩,只想没骨头地覆在alpha身上,“一只鸡?”
&esp;&esp;空气凝滞了一秒。
&esp;&esp;“你听不懂话?问你用了几针抑制剂。”
&esp;&esp;“什么鸡,但是老公,我挺想吃祢的剂……”
&esp;&esp;时常被oga有声有色的词语使用恶心到,听完后,席柘眉头紧拧,果断叫停,“不要再胡说八道了。”
&esp;&esp;旅馆没有完善的通风系统,致使狭窄的房间涌进了如七八月雨后的闷热潮湿,alpha敏锐的嗅觉和听觉感知着周边的细微味道和窸窣声响,只隔着一面粗制滥造的墙,还能听见隔壁房间传来的叫唤。
&esp;&esp;以及无法忽视一旁还在勤恳工作的紫薯,不知道祝丘是从哪里搞来的,眼不见为净,席柘移开目光,将掀开的被子再次给oga盖了回去。
&esp;&esp;一闪而过的余光里,oga腿缝不宽。两条腿白细,膝盖的骨头尤其突显,留着没有散去的淤痕。绕过紫薯,上衣衣角向上翻折,露出oga薄薄的肚皮。
&esp;&esp;极为嫩白浅薄的皮肤却包裹着尖锐的肋骨,一瞬间让席柘联想到根根分明的排骨。
&esp;&esp;少有的安静。
&esp;&esp;当听见祝丘的再次呼唤,席柘肯定着,祝丘百分之百是要说令人厌恶的言语。于是被子最终完好地顾全着那鲜明白亮的裸露。
&esp;&esp;席柘一来,那件被攥得褶皱不堪的外套对于祝丘再也没有任何吸引力。他在漆黑的被子里焦急地朝着一个方向翻翻找找,已经移动到床的边缘,紫薯也不经意地掉出去,快要滚下去的时候肩膀被人扶住。
&esp;&esp;“乱动什么。”
&esp;&esp;被子外面传来包装袋拆开的声音。
&esp;&esp;祝丘从这空隙里钻出一点脑袋,他窥视着——alpha正在用他买来的抑制剂,房间光线黯淡,alpha撩起左手的长袖,露出了布满伤痕的手臂,在祝丘眼里显得狰狞可怕。
&esp;&esp;祝丘呆呆地看着,直至席柘把用掉的抑制剂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不发一语地将袖子拉下来遮挡那些痕迹。
&esp;&esp;垃圾桶传来投掷的响声,让祝丘回过神来,当下所有的想法都是想和alpha更靠近一点。他彻底从被子钻出来,想坐在席柘腿上,希望席柘抱一抱他,亲一亲他。
&esp;&esp;“老公,你的味道呢。”祝丘颤抖着,握住了席柘的一根手指,就此不打算松开手。oga的手明显比alpha小了一圈,却很自然地困住了那一截指骨,如同正午光线灼烧着alpha手心里的血液。
&esp;&esp;“你怎么没有味道了。”他凑过去闻,想把席柘一同拉进煮沸的锅里,却被alpha再次拉开了距离。
&esp;&esp;迎着oga委屈的眼睑,席柘突然觉得将oga完全隔离开是不现实的事情,他才用了抑制剂必然不能满足oga,“等一下,你急什么。”
&esp;&esp;“老公,我快不行了,要被热死了。”祝丘再次往席柘爬过去,“亲亲我。”
&esp;&esp;“不可能,别想了。”对于这样过分的要求,席柘语气非常冷硬。
&esp;&esp;“我快要被蚂蚁咬死了,好痒好疼。”
&esp;&esp;“哪来的蚂蚁。”
&esp;&esp;祝丘面色带着大片大片的红晕,额头上流了很多汗,连睫毛都是湿漉漉的,“到处都有蚂蚁,求你了老公。”他慢慢往席柘身上爬过去,两只带着热度的掌心搭在席柘的膝盖上,眉眼无助地向下。
&esp;&esp;席柘不打算在这里呆太久,他问道:“你裤子去哪儿了?”
&esp;&esp;祝丘左顾右盼,用手指了指床中央的内裤和牛仔裤。
&esp;&esp;“拿过来,自己穿上。”
&esp;&esp;“可是……”
&esp;&esp;“可是什么?”
&esp;&esp;“我好热,不太想穿。”
&esp;&esp;过了几秒,席柘伸长手臂将他的牛仔裤拿了过来,“穿上。”
&esp;&esp;“一定要穿吗?”
&esp;&esp;“哪来那么多废话,让你穿。”
&esp;&esp;“我穿就是了,老公你先……先不要凶我。”
&esp;&esp;祝丘难受得不行,这时候却很听alpha的话,乖乖地爬过去,尽管不舒服,还是艰难地将裤子穿好。穿好了,又朝席柘爬过来。
&esp;&esp;但这一次,席柘没有推开他。
&esp;&esp;他注意到祝丘脖子上的疤痕,很显眼。所以为什么当初要咬下去呢;也可能是祝丘表现出一副随时随地要被那臆想出来的水烫死过去的样子,开始不停地发抖。
&esp;&esp;但席柘很不喜欢这样的纠缠不清,祝丘跟苍蝇一样嗡嗡嗡地叫,看着就心烦。没有他,祝丘真的会一命呜呼吗。
&esp;&esp;这么一个功夫,祝丘已经自作主张地靠了过来。
&esp;&esp;麻烦死了,席柘按住他的腰,四肢变得异常僵硬,“行了,不要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