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依旧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眼前被外套完全盖住,一片漆黑里,祝丘深深地闻着alpha身上的味道才好受了许多,他滚烫的额头贴紧alpha的肩膀,不时难受地哼出几声。
&esp;&esp;旅馆前台这么一会儿功夫已经没人了,连着小巷两边的店门也关了不少,空无一人的街道,席柘走得很快,他径直将人和布包扔进副驾驶,然后开车去了附近的海湾大厦地下停车场。
&esp;&esp;几分钟的车程里,祝丘不停地嘀咕着,有好几次上半身倾过来,想用手去碰席柘的皮带。
&esp;&esp;被席柘狠狠呵斥了一声,祝丘只好坐回去。
&esp;&esp;坐电梯到54楼,祝丘一会儿觉得冷一会儿觉得热,刚想把头钻进alpha的衣服里,就被一只手扣住了后颈,“说几次了,让你别动来动去。”
&esp;&esp;“麻烦死了。”
&esp;&esp;“不要骂我。”
&esp;&esp;“……谁想骂你。”
&esp;&esp;智能锁解开的声音传来,祝丘察觉到可能是来到了新的房间,下一秒,alpha就像忍受够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将他扔在了门口的地毯上。
&esp;&esp;裕景是席柘在海湾大街的住所之一,有两层,一楼外面有一个广阔的露天花园,可以纵观碧蓝的西伽海,但房子里面只有最基础的家具,没有多余的生活用品,冷冷清清,看起来不怎么住人。
&esp;&esp;只开了玄关走廊的灯,也不管地上的oga,席柘自顾自地解开袖扣走去楼上的浴室洗澡。衣服上沾染了oga口水和鼻涕,席柘脱下衣服,几秒后,将浸染着一股浓郁果香的衣服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esp;&esp;看见alpha走了,祝丘连忙站起来,警惕着环顾了房间一圈,依旧没有什么安全感,祝丘踉踉跄跄地也上了楼。
&esp;&esp;二楼的走廊两边摆放着不少精美的雕塑品,墙上挂着不少作画,但祝丘没心思细看,他来到最中央的房间,发现门打不开。
&esp;&esp;“老公,开门。”他不断地敲着门,但里面没有人回应。祝丘腿又酸又软,只好坐在门口等待着。
&esp;&esp;过了八分钟,经过祝丘坚持不懈的呼唤才让房门打开,门一开,祝丘立马转头。席柘刚洗过澡,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头发半湿半干,像是吹头发的时候中途又停了下来,一滴水珠沿着额头流下来,表情晦暗,看祝丘的神色像怨意很深的恶鬼那般。
&esp;&esp;祝丘却感觉那小小的水滴像是滴在了自己的心坎上,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就跟在席柘身后,寸步不离。
&esp;&esp;“老公,我头晕晕的,你能不能标记我?”
&esp;&esp;但席柘没搭理他,他打开衣柜,找出干净的被套开始套被子和枕头,祝丘想帮忙但是又帮不了什么,还以为会和alpha睡在一个床上,但席柘将套好的被子和枕头丢在了一旁的沙发上,“你睡沙发。”
&esp;&esp;“为什么,我想和你睡在一起。”
&esp;&esp;而席柘露出绝不可能的表情,仿佛能让祝丘进来已经是很大的仁慈了,“不想睡沙发就去楼下睡。”
&esp;&esp;祝丘手握在一起,一张小脸又红又烫,听完席柘的话,他好一会儿都干站在床前,好像是很想挨着席柘一起睡,最终不得不移步到那小小的沙发上。
&esp;&esp;“可是老公,我可能会掉下去。”半晌又说,“我真的要一个人睡在这里吗,我觉得这样不太好……”
&esp;&esp;席柘从冰吧拿出了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喝了一半,才觉得黏在身上的燥热散去了许多。室内唯一一只聒噪的苍蝇还在不停说一些有的没的,“我自己一个人睡觉有点孤独,老公,真的不能一起睡吗……”
&esp;&esp;席柘走来走去收拾,随后从衣柜找出一套新睡衣给oga,“把衣服换了。”
&esp;&esp;肉眼可见,祝丘身上的衣服不知道是被热汗还是被什么液体浸湿了前襟和后背,裤子更是不能细看,席柘不可能帮他洗澡,但是换衣服还是比较容易。
&esp;&esp;那是一套刚拆封的白色纯棉睡衣,祝丘接过来,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双手撩起上衣,露出一截细白的腰,席柘偏了偏头,背对着祝丘去床头柜。柜子里面放置着备用的药物,其中不少都是助眠的,还有止疼药、大大小小的祛疤药。翻找一番后,席柘视线落定,拿出一盒为alpha特制的抑制药,他拨出一颗,就着矿泉水喝下去。
&esp;&esp;“老公,我换好了。”
&esp;&esp;转头一看,祝丘换上干净的衣服倒是看得顺眼不少,脚边上堆着一摊换过的脏衣服。
&esp;&esp;席柘又拿出一瓶助眠的软糖,但走过去看着祝丘滑腻的脸,神情凝重了几分。
&esp;&esp;对上席柘的目光,祝丘仰望着:“老公,抱一下……”
&esp;&esp;“离我远点。”几乎是不加犹豫的语气。
&esp;&esp;听到这话,祝丘觉得滴在他心坎上的水滴越来越多,像是洪水要将他淹没,他不知所措地说,“老公你这样说,其实我心脏也很难受,好像里面被挖了一个很大窟窿。”
&esp;&esp;宛如秋风里即将凋零的落叶,他被alpha的冷漠伤害得不轻,祝丘问道,“老公,你难道不爱我了吗?”
&esp;&esp;不明白祝丘为什么又开始声情并茂地演情景剧,席柘已然熟视无睹,“你才应该去演戏。”
&esp;&esp;他侧过头,半插着手,从纸巾盒里抽出数张纸递给祝丘,“擦脸。”
&esp;&esp;似乎oga并不认为自己很脏,“为什么?”
&esp;&esp;席柘比他还受不了,他啧了一声,将纸巾用力覆在祝丘脸上,忍着恶心使劲擦了祝丘的嘴,尽管洁癖严重但在oga脸上全然消失,擦了oga的嘴又去擦他的鼻子,像是要完成一个任务那样,最后不忘评价道,“脏死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