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乔延,我只是发烧还没死到临头呢,一有时间就过来……还当着我的面吃oga给你的无花果,他在对你投怀送抱你看不出来,你身上现在都是oga的味道,自己闻不到吗?”
&esp;&esp;偷听的人愣了半天,没太听懂。祝丘把身子藏到灌木丛更深处,手不安地揣起来。
&esp;&esp;“又发什么疯,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吃了。”乔延甩开了他的手,作势要走。
&esp;&esp;沈纾白攥住了他,冷冷地嗤笑了一声,“我就是太包容你了,说到底,你还想着他。你刚才是在闻祝丘身上的味道吧,你想看看他到底有没有标记他……”
&esp;&esp;“别说了,我不想和你吵。”
&esp;&esp;“我有的是各种各样的手段让他们早一点或者晚一点结合,这取决我的心情,但现在我心情不算很好。”
&esp;&esp;“沈纾白!”乔延被这话气得不轻,“他们也是人,你别太卑鄙无耻。”
&esp;&esp;“我卑鄙无耻?”沈纾白听完觉得很好笑,“你这是在说我吗?那么我们还挺同流合污的,乔中校真以为瞒天过海,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esp;&esp;后面的话,隔着一定的距离,祝丘听不太清,他趴在灌木丛里往前爬了几步。
&esp;&esp;沈纾白的说话声音越来越清晰,一改平时的温和,咄咄逼人:“一开始是谁自作主张地和分化局联系?知道我肯定会把祝丘调配到席柘身边,你处心积虑地想把祝丘解决掉,早早地,你拿了我的审批权把还在犯病的席柘提前带出研究所,也没有经过允许就带人去了他的家……至于你在他家里到底做了什么。”他笑了笑,“我也懒得猜你那点龌龊的心思,但你不是很想让祝丘消失掉,为什么在他家里放的是假枪呢?”
&esp;&esp;听到这里祝丘脸色大变,他不再往前爬了,开始撅着屁股往后退。
&esp;&esp;沈纾白将乔延一步一步逼进灰绿色的橄榄树下,“喔,你犹豫了,你还是心软,但不是因为oga心软,你从始至终还是太在意席柘,留着祝丘一条命倒是可以治他的病,但同样你做到了,你确实一开始就让他们之间产生芥蒂。”
&esp;&esp;“乔中校也是很在意啊,席柘那样的人,怎么会立马喜欢上别人,你就是太担心、太害怕、太心急、喜欢得太死心塌地!这么喜欢他人家知道吗,就算是背地里为他做那么多事情、像条狗那样舔上去,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话没说完,“啪”的一声,沈纾白脸上挨了狠狠的一巴掌。
&esp;&esp;祝丘眼睛睁得越来越大。
&esp;&esp;打了沈纾白一巴掌后,乔延迟顿了片刻,气息不稳地说,“你做的那些事情才是叫人恶心。”
&esp;&esp;沈纾白左脸红润了一片,像是要滴血,他不气反笑地侧过脸,一只手轻轻松松地按住了乔延的脖子,让他呼吸不过来,“你说我恶心,我恶心是因为谁?”
&esp;&esp;“我不想听。”
&esp;&esp;“乔延,你装什么好人,我们都一样恶心。”
&esp;&esp;之后的话祝丘再也没有心思偷听了。
&esp;&esp;前十分钟,祝丘兴致勃勃。到现在满脸惨色地回来了。
&esp;&esp;被无意撞破的秘密像把镰刀在他后背深深划了一刀,一想到乔中校因为席柘要把自己解决掉,以及自己之前还给他喂无花果,祝丘后背一阵发凉还很想吐。他不得不置身在人声嚷嚷的会堂里,仿佛在人多的地方才能让他更有安全感。
&esp;&esp;可是他发现,心情根本无法平复下来。这种事情他根本没有办法跟任何人倾诉、寻求帮助。没有人会在意。
&esp;&esp;“哎呀!”
&esp;&esp;玻璃杯被打碎在地上,激起一阵喧嚣。
&esp;&esp;祝丘不怎么看路,他转过头,露出一张极为惨白的脸蛋,和鬼片的演员毫无区别,又像木头人那样保持着静止不动的状态。
&esp;&esp;“祝丘。”不小心撞到的人是今天的主角,许清允掀起眼皮观察着他的脸色,“这是……生病了?”
&esp;&esp;“我没,没病。”
&esp;&esp;香槟一部分溅到祝丘衣服上,许清允关心地说,“我带你去换衣服吧。”
&esp;&esp;“不用了,我想回去了。”
&esp;&esp;“家里有事?”
&esp;&esp;祝丘却紧张兮兮的,脑袋转来转去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你有没有看见宋兆哥?”
&esp;&esp;“宋哥?别管他了,这都还没有吹生日蜡烛呢,我还想着要好好款待你呢,先带你去换上我的衣服,好吗?用不了多少时间。”
&esp;&esp;身上的毛衣因为浸湿越来越重,湿漉漉地黏腻在身上不是很舒服,祝丘只好点了点头。
&esp;&esp;许清允的房间在三楼,房间装修奢侈又带着温馨,祝丘跟着他走进衣帽间。
&esp;&esp;“你好像尺码比我小。”许清允认真地挑选,拿出一套崭新的常服放在沙发上,“这是我没穿过的,可以吗?”
&esp;&esp;祝丘心思不在衣服上,他点头,“都可以。”
&esp;&esp;许清允离开前特意关上了门,笑着说:“我在外面等你,有事叫我。”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