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将牛奶放在席柘床头柜上。
&esp;&esp;席柘房间的沙发睡不下一个成年人,所以祝丘听到他说,“今晚你睡地下。”席柘床边铺了地毯,睡上去不算很硬。
&esp;&esp;祝丘满脸问号,什么东西,竟敢让我睡地下。灯很快关了,席柘根本不想管他,掀开被子睡下了。
&esp;&esp;慢慢袭来的是alpha的安抚信息素。明明不想呆在席柘的房间,祝丘手脚却不由自主地变软了,不肯承认的是,清醒地被alpha信息素包裹的感觉,真的很舒服。
&esp;&esp;励志要给席柘下药的祝丘,很快晕乎乎地睡着了。夜里被热醒,他翻了个身,便看见席柘一只手垂在床边。
&esp;&esp;祝丘对祁安的话是半信半疑的,他压低呼吸声,抬起手臂碰触到alpha的手腕,小心翼翼地将他的衣袖往上推,便看见了之前在研究所见过的景象。
&esp;&esp;其实之前发热期也曾见到过一眼,但当时只记得席柘的变态行为。
&esp;&esp;冷不丁地听到头顶响起席柘不爽的声音,“干什么?”
&esp;&esp;吓得祝丘手一松,却又僵硬地勾住席柘的小拇指。
&esp;&esp;“祝丘。”
&esp;&esp;“啊?”
&esp;&esp;“晚上洗手了吗?”
&esp;&esp;“……”
&esp;&esp;“没见过你那么烦人的oga,睡觉也要牵手。”
&esp;&esp;“……”
&esp;&esp;但alpha却没有立马收回手。
&esp;&esp;
&esp;&esp;祝丘朝上翻了一个白眼。不懂席柘怎么那么嫌弃他,他的手可是很干净的好吧。
&esp;&esp;稀薄的月光落在墙壁上,过筛出斑驳的光影在他们握着的手指上,银纱般的光泽缠在指间,两人信息素过于吻合,因这仅存的接触,祝丘像泡泡机那般,控制不住向外散发着带着青味的“泡泡”。
&esp;&esp;祝丘屏息凝神,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并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esp;&esp;想着待会儿就溜回自己卧室睡觉,可从头到脚都是软绵绵,舒服得快要飘起来了,这让祝丘想起一年夏日,找到一处青草繁茂的河边,舒爽、清凉,翻身便是潺潺的河溪。
&esp;&esp;“我真的不能再呆在这里了。”他心想着,“或者再呆两分钟好了。”
&esp;&esp;两分钟之后,祝丘渐渐沉入梦乡里。
&esp;&esp;窗帘打开后刺眼的光线,以及熙熙攘攘的水声,让祝丘不适地睁开眼。
&esp;&esp;空气里充盈着淡淡的ao信息素混杂的味道。
&esp;&esp;席柘刚从浴室走出来,像是刚洗完澡,但依旧穿着长衣长裤,留有的肌肤只有脖子那处面积最多,锁骨深邃,喉结凸显。
&esp;&esp;他一手用毛巾擦拭着头发,目不斜视地对醒来的祝丘说:“醒了就出去。”
&esp;&esp;祝丘脸睡得有些变形,脑子还没完全开机。刘海遮挡了额头和一部分眼皮,他微眯着惺忪的睡眼,反应过来这不是席柘的房间。
&esp;&esp;他的睡相很差,衣角已经向上撩起来许多,露出一截白皙的肚皮肉。对视上席柘送客的目光,祝丘无所谓地伸了个懒腰,衣服越来越往上,甚至能看见一部分胸腔。
&esp;&esp;“还不走?”
&esp;&esp;一大早祝丘就被席柘气到,祝丘撇了撇嘴,起身离开。
&esp;&esp;“把你的牛奶也拿走。”席柘最后指出。
&esp;&esp;祝丘刚从席柘卧室出来,便听见楼下熟悉的声音,是许久未见的宋兆:“你们……”
&esp;&esp;祝丘立马说道,“你想多了,我和他可什么也没发生。”
&esp;&esp;“我懂,我懂……”宋兆没忍住笑。
&esp;&esp;宋兆回岛后,席柘更不想多管祝丘的事情了。
&esp;&esp;但休假后,席柘才有时间发现,祝丘整日都是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跟个幽灵一样在别墅里、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
&esp;&esp;每隔一段时间,席柘会收到邻居的投诉,说路过他家身上会被莫名其妙地砸小石子儿。祝丘实在手欠、欺软怕硬,还是会经常跑出去惹是生非,回来后一身脏汗和伤口;糟糕的卫生习惯,头发长、指甲也长……
&esp;&esp;以及祝丘的知识水平和他的道德素质一样堪忧。但祝丘本人没觉得自己哪里有不好,毕竟他已经以这样的生活习性度过很多日日夜夜了。
&esp;&esp;每次做错事都死不承认,也绝不会道歉,总有他的理由和借口,或是装成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esp;&esp;祝丘一副“我很满意我自己”,自信、自满、自大,实则席柘最看不惯他这样。
&esp;&esp;宋兆拿他是没有办法的。但宋兆惯着他,席柘是不会的。
&esp;&esp;可能祝丘也不知道席柘不好惹,面对席柘会将双手揣在一起说着鬼话:“那么我保证下次不那样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