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抱歉。”席柘这样对他说道。
&esp;&esp;这还是席柘第一次对他道歉,祝丘有些诧异,他极力装作淡定从容,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
&esp;&esp;没有阿鱼这个朋友以及阿鱼就不能为他们岌岌可危的友谊做一点奋斗嘛、席柘为什么不赶快把他的愧疚变现成漂亮的衣服和颈环,这些烦恼让祝丘难得失眠了几天。
&esp;&esp;即使看席柘栽跟头很爽,但他迟钝地发现,席柘过得好与不好也间接影响到他生活的方方面面。
&esp;&esp;再一次半夜听见席柘沉重的摔跤声,祝丘还以为是十川岛地震了,他有点精神崩溃。
&esp;&esp;他推开席柘的卧室门,发现研究所可能又在做什么“试试让alpha摔死过去”的实验。
&esp;&esp;“我受够了。”祝丘看着想艰难爬起来的alpha说道。
&esp;&esp;席柘以为这话是对他说的。
&esp;&esp;“我受够你腿上这个东西了。”顶着鸡窝头,眼下满是黑眼圈的祝丘说道。接着,他蹲在席柘身前,仔细研究着电子脚镣的结构,“什么东西啊。”
&esp;&esp;他一靠近,席柘本能地往后靠,又调高了抑制手环。
&esp;&esp;祝丘用手机查看解锁办法,屏幕亮起来的一瞬,身后的墙都是oga的影子。祝丘忽闪着长长的睫毛,脸庞因屏幕点缀着淡淡的光泽,睡衣的扣子扣得很是随意,露出一大片锁骨和白皙的皮肤,他一本正经地说着,“斧头、电锯、角磨机……你家里有这些工具吗?”
&esp;&esp;却发现席柘已经艰难地坐起来,安安静静地看向他。
&esp;&esp;“你能忍受吗?”
&esp;&esp;席柘的表情形象地展现出一个问号。
&esp;&esp;“……”祝丘认为席柘脑子被关傻了,他下定着决心,“把这个脚镣锯掉就好了!”
&esp;&esp;可能觉得不太现实,席柘向他解释,“触动了话,它会马上报警的。”
&esp;&esp;“那有什么办法?“
&esp;&esp;“钥匙。”
&esp;&esp;“谁有钥匙?”
&esp;&esp;席柘那样子好像是不知道。
&esp;&esp;祝丘狠狠叹了一口气,“你半夜,就因为它从床上摔下来?”
&esp;&esp;席柘没说话。问不出一个所以然,祝丘向他坐近了一点,“不应该啊,他们也太变态了,晚上不睡觉也要折磨你?”
&esp;&esp;席柘屏息着,祝丘很难从他嘴里撬出更多的话来。
&esp;&esp;“难不成你是因为做噩梦?”
&esp;&esp;“是吗?席柘?你做噩梦了?”
&esp;&esp;做了噩梦才会从床上摔下来,再触动了电子脚镣的紧急制动。
&esp;&esp;席柘持续的沉默让祝丘嘴角扬了扬,仿佛发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原来你也会做噩梦呀。”
&esp;&esp;“不是。”席柘立马否认。
&esp;&esp;在祝丘眼里,席柘就是在说谎,他鄙夷地说道,“这有什么?”
&esp;&esp;“但我有一个办法。”祝丘随后拿来纸和笔,“在纸上画出你噩梦里面的东西。”他对席柘扬了扬下巴,示意着让他动手。
&esp;&esp;每当对席柘下一个指令,席柘那边的天线,信号接收都要延迟几秒。
&esp;&esp;“你倒是画啊。”祝丘有点气恼。
&esp;&esp;席柘先是看了看他,再用残破的手小心地拿起笔。
&esp;&esp;祝丘瞧了一眼,alpha画了半天就画了几个线条和一些旁人难以理解的东西。
&esp;&esp;但祝丘也不想深入了解席柘的世界,他调侃道,“你画成这样,方老师肯定也会把你骂得狗血淋头的。”
&esp;&esp;祝丘拿起纸,对着席柘彷徨的脸使劲儿将它径直撕成一张张碎片,“我以前做噩梦就是这样,通通撕掉就好了,那些可怕的东西就不会来骚扰我了。”
&esp;&esp;“撕掉、撕掉。”祝丘最后把那一张撕得破破烂烂。
&esp;&esp;席柘的睫毛因为这雪白的碎片颤了颤,那些光怪陆离的幻影似乎在此刻,短暂地消失殆尽。
&esp;&esp;“我感觉我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祝丘自言自语地说道,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伸长着手臂走向房门。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