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哎,你又傻了?”那样的神情让祝丘感觉自己用这轻薄的花瓣把席柘砸晕了,他匆匆跑下楼,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了席柘的面前。
&esp;&esp;他犹犹豫豫地,不太敢碰alpha的脸,用手先扫了扫他肩膀上的花瓣。
&esp;&esp;“你……你不会是花粉过敏吧?”祝丘只能想出这样的缘由。
&esp;&esp;席柘看着他摇了摇头。
&esp;&esp;“那就好。”
&esp;&esp;席柘脸上那道疤痕似乎被柔软洁白的花瓣掩盖,长长的睫毛覆盖了星星点点的花粉,风一吹,不少花瓣被吹散。
&esp;&esp;只是,纯净的生命力像河,又悄无声息地重新流动在席柘的脸上。
&esp;&esp;“这是……什么?”席柘问道,手掌心也躺着一片白瓣。
&esp;&esp;祝丘凑过来,“就是院子里面的野花,我找了很久的。”
&esp;&esp;后面的话,祝丘不太好意思说出来。那种话要怎么说出口呢,难道要说你出不了门,但我也能让你感受到春天吗。
&esp;&esp;祝丘在内心深处深深地呃了一声,心想还是算了吧,于是说,“漂亮吧?”
&esp;&esp;“很漂亮。”席柘对他说道。
&esp;&esp;但他发现席柘的目光不太对劲,很不正常。
&esp;&esp;席柘对他说,“站过来。”
&esp;&esp;还以为席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对他说,祝丘懵懵然地站在席柘的膝盖前,站得太近,以至于两人视线碰撞在一起。
&esp;&esp;席柘又像上次那样,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牵得更近了。这让祝丘身体往前倾,双手不自觉地握在一起。
&esp;&esp;“干什么。”祝丘拧了拧眉头。
&esp;&esp;“闭眼睛。”
&esp;&esp;祝丘对这环节太过熟悉了,他看过太多肥皂剧,知晓这种……这种就是要做那种事情的呀。
&esp;&esp;“我……我,你……你。”他想警告席柘最好不要做其他的事情,不要越界了,牵牵手已经很可以了,其他的真的不能再多了。
&esp;&esp;但他还是抿紧嘴唇,死死地闭上眼睛,以至于让眼皮压出一个明显的褶皱。oga一张脸都紧皱着,心怦怦直跳,心想着淡定淡定。
&esp;&esp;他认为自己是一个外向、开放的oga,可席柘要是真的亲了他怎么办?
&esp;&esp;一只手朝自己伸了过来,隔着一段距离,沿着他紧张的脸徐徐往上。祝丘有点痒,两个大拇指彼此纠结地绕了绕圈,心想自己的嘴唇明明是长在下面的啊。
&esp;&esp;但席柘只是将他发丝上的花瓣捡了出来。
&esp;&esp;这下是席柘感到祝丘不太对劲了,祝丘很快睁开眼睛,一副被惹急了的样子,又气又恼地看着他,“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你……你碰它干什么?我就乐意它挂在我头上。”
&esp;&esp;因为祝丘太生气了,席柘赶紧把花瓣重新放回去。
&esp;&esp;“你放回去干什么,我现在不喜欢这样了!”祝丘很不讲理,看起来全身炸毛,瞪了瞪席柘,而后恼羞成怒地跑出了别墅。
&esp;&esp;没过几天,人工合成的安抚剂像一个不速之客闯入了两人平静的生活。
&esp;&esp;那一天祝丘抱着他的插画本,打算好好给席柘看看。走进院子,远远地就听见一阵谈论声。
&esp;&esp;透过窗户,祝丘看见一群医生将席柘团团围着,边上的沙发上还坐着乔延,还还是祝丘经常坐的位置。
&esp;&esp;他们拿出几支透明的药剂,那是人工合成的安抚剂。下一秒,医生给席柘的手臂上打上了安抚剂。
&esp;&esp;“感觉怎么样?”乔延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esp;&esp;席柘淡然地摇了摇头。
&esp;&esp;“没有不良反应真是……”这样的顺利让乔延语气不再平静,“真是太好了,以后你的易感期都能靠它度过了。”
&esp;&esp;在乔延看来,这是一个伟大的发明。
&esp;&esp;医生再次和席柘说明了安抚剂的使用方法,而席柘静静地听着,在祝丘眼里,那是一种表示接受的神态。
&esp;&esp;席柘接受了人工合成的安抚剂。这意味着什么呢。
&esp;&esp;祝丘感到有点完蛋。乔延看样子正攒着一股坏劲儿想对付他,席柘又是什么想法呢。
&esp;&esp;席柘晚上是不是都要靠它睡个好觉了。
&esp;&esp;席柘怎么……怎么可以那么坦然地接受这种东西呢。
&esp;&esp;祝丘感到一阵眩晕,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将他卷入漩涡里,这比起他失去和阿鱼的友谊还要岌岌可危。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