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鱼嗯了一声。
&esp;&esp;“暂时标记?”
&esp;&esp;阿鱼缓缓摇头,不自然地说是终身标记。
&esp;&esp;祝丘嘴巴抽搐了一下,“那……那终身标记的话,会不会很疼啊。”
&esp;&esp;这一次阿鱼很快点了点头。
&esp;&esp;一个下午,两人坐在地毯上一起玩了会儿游戏机。祝丘不时发出畅快的笑声,和阿鱼无声默契对视后,才收敛了笑意。
&esp;&esp;快到日落时分,祝丘才起身离开。
&esp;&esp;临走前,祝丘扣了扣手背,局促问起来,“我记得上次……在海鲜市场,那些人说你的alpha是检查站的人?”
&esp;&esp;阿鱼点了点头。
&esp;&esp;两人多聊了一会儿。到最后真的要走了,祝丘回过头来,问道,“我们还是朋友吗?”
&esp;&esp;真正的友情、爱情,对于祝丘而言,把这些杂乱紧缠的线慢慢解开、理清楚,需要很长的时间。
&esp;&esp;这像是一场违背天性的自我解剖,从旁人身上直视自己更坏的一面,但祝丘又不是那种很爱自我反思的人。
&esp;&esp;他想,反正这一天他没有在这里寻见阿鱼的其他朋友。
&esp;&esp;许久阿鱼都没有说话。
&esp;&esp;祝丘忍不住再次问道,“是吗?”
&esp;&esp;“是。”阿鱼站在比较低的地方,对他认真地说道。
&esp;&esp;真奇怪,祝丘一直觉得他是比阿鱼高一点的,当下阿鱼却像一个很有威严的骑士,坐在马背上挥举着剑,很有气势地对他确认了一个事实。
&esp;&esp;“没有……没有那件事,也是好……好朋友,一直都是。”
&esp;&esp;结巴的声音第一次那么动听连贯。
&esp;&esp;一直以来装作不在意、不需要这类烦腻感情的祝丘,因为被结巴确认着,终于理清了他人生里其中一条宝贵的线。
&esp;&esp;祝丘按耐不住地,嘴边浅浅露出一点明亮的笑意。
&esp;&esp;席柘训练时期,每天都回来得很晚。
&esp;&esp;这几天祝丘都往阿鱼家跑。一日,他又见到了安全部部长的儿子。
&esp;&esp;oga不知为何找来了家里,上上下下看了一眼,好像觉得家属院的别墅很一般。
&esp;&esp;“席柘不在?”他抱着手问道。
&esp;&esp;正在吃早午饭的祝丘愣了愣,又点了点头。
&esp;&esp;“他不在,要不我们自己去蓝洞玩吧!”oga眼睛闪烁着兴奋不已的光泽。
&esp;&esp;面对着这个旁若无人来到自己家的oga,祝丘摆起了主人的姿态,话来话外也显示着他和alpha很不一般的感情,“席柘最近不让我去那么远的地方。”
&esp;&esp;“管得也太宽了吧,陪我去吧,再过几天我就要离岛了。”
&esp;&esp;祝丘不明白为什么这个oga没有领会他话里的意思,但也可能是太无聊了,上岛从来没有去过蓝洞,他勉为其难放下主人家的姿态,“那好吧。”
&esp;&esp;oga租了一艘豪华游艇,除了船长和几个服务人员,他们二人的保镖浩浩荡荡地占了三分之二。
&esp;&esp;来到蓝洞,oga摘下墨镜,问他:“你以前来过吗?”
&esp;&esp;祝丘嘴上说来过好几次了,但很快掏出手机快拍了几张风景照和自拍。他第一次看到那么蓝的海水,美得太超过了。
&esp;&esp;“其实我知道你和他是一对啦。”
&esp;&esp;“你……你怎么知道?”
&esp;&esp;“上次在晚宴,他跟我说的。其实我还挺喜欢他的,但那是什么……”
&esp;&esp;祝丘转过身,看见海面上有一艘更为豪华的游艇,他感觉自己在哪里见过,下一秒便看见了祁安。
&esp;&esp;oga兴致来了,“这是谁啊?他的游艇竟然比我们的更拽哎。”
&esp;&esp;祝丘脑子里闪过一些别致的想法,如果……如果这个oga喜欢上祁安也不是什么坏事了。
&esp;&esp;“他叫祁安。”祝丘对他说道,忍着恶心说,“人……人还不错。”随后指挥着船长降速。
&esp;&esp;两艘游艇降速下来,一时间海面安静不少。
&esp;&esp;祁安只穿着一条黑色长裤,上半身被船上的oga用彩色笔画了一些图案,嘴边叼着一根烟,对他们邀请:“不上来玩玩儿?”
&esp;&esp;“好……好啊!”oga立马答应了。祝丘眼睁睁地看着oga去了祁安那艘双体游艇。
&esp;&esp;祁安向他伸出手,示意上艇。
&esp;&esp;“我就算是从这里跳下去,被鲨鱼咬成碎肉渣,也不会过去的。”oga一走,祝丘很快变脸,恶狠狠地对他说道。
&esp;&esp;祁安好像也只是问问,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