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美得惊心动魄。
&esp;&esp;支持党和保守党的对立,让国内发生不少暴乱。
&esp;&esp;“国防军应是为公民服务,而不是元首。”这条横幅不知什么时候占领了街道一角,纵使不久后就被撤下。
&esp;&esp;祝丘不懂现在的政权更迭,他身边的警卫兵被慢慢撤去,到处都是暴动,他不得不早早出发去超市买生活用品,对于自己的要求,应付一下就可以了,但是给鹦鹉准备了足够新鲜的食物。
&esp;&esp;晚上都在家里呆着,偶尔半夜外面会有人捶门。
&esp;&esp;祝丘不知道是谁,可能是醉汉、一些偏执的反动者。
&esp;&esp;隔一段时间就有捶门的声音。
&esp;&esp;会是时间问题吗。祝丘越来越害怕听到捶门的声音,以及南线的最新死亡消息。
&esp;&esp;那越来越长的数字里,祝丘最不希望席柘也出现其中。
&esp;&esp;这一晚他很幸运梦到席柘。
&esp;&esp;他肚子里有好多话攒着,兴奋得不行,“你过得好不好?那里现在冷不冷?听说最近又死了好多人,你能不能不要打头阵?不要冲到那最前面去?”
&esp;&esp;席柘的脸好模糊,祝丘怎么也看不清,他柔声说,“做上校哪能这样?”
&esp;&esp;“为什么不能这样!”祝丘很生气,接着又说,“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我一点用也没有,什么也不知道,连信都送不出去。”
&esp;&esp;席柘却讲,“你又瘦了,根本没有好好吃饭。”
&esp;&esp;“我有,我有好好吃饭!”祝丘很着急地带着他去厨房,但厨房的灶台根本没有开过火的痕迹。桌上的食物大多是过期了,好像喝点水、吃点冷硬的面包就够可以了。
&esp;&esp;已经是冬天了,他还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
&esp;&esp;“不是答应了我要好好生活?”
&esp;&esp;祝丘终于得以在梦里痛快地哭出来,哽咽不停,“你不在这里,我做这些……这些有什么意义?”
&esp;&esp;“要是还想梦见我,就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esp;&esp;“那你呢,在那里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esp;&esp;“祝丘。”席柘好像对他转移话题不太开心。
&esp;&esp;“好,好,我都听你的。”祝丘赶紧答应,不想梦醒,“你先不要走,再在这里呆一会儿好不好?”
&esp;&esp;他很想抱一下席柘,却不敢太用力触碰。
&esp;&esp;他只好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伸手拥住那模糊的轮廓。
&esp;&esp;半夜里来了一阵寒风,美好的梦境稍纵即逝。
&esp;&esp;
&esp;&esp;新的一年里发生了好多事。
&esp;&esp;上周,祝丘路过沈纾白家楼下,无意看见里面走出了一个陌生alpha,脸形和眼睛都很像乔延,尤其从侧面望过去,还以为乔延真的站在那里。
&esp;&esp;面对时间的冲击,大部分人毫无反手之力。沈纾白说会慢慢忘掉乔延,原来真的可以做到。
&esp;&esp;答应了席柘要好好生活,但对于祝丘很难,大多时候他都一个人呆着,身边没有什么可以说话的人,偶尔精神错乱,会对着墙和四周的空气自言自语。
&esp;&esp;只不过也没什么人知晓,甚至祝丘自己也没有发觉。
&esp;&esp;因席柘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他对鹦鹉讲道,“对,我应该把房间打扫干净。”
&esp;&esp;他将地板擦得很亮,把窗户擦得明净,甚至能看到自己的人脸。枯槁、难看,眼里像含着没有一点波澜的死水。
&esp;&esp;街道上的标语颜色触目惊心,短短的一行里,“……这是拥有战略意义的军用岛,对全国意义重大,我们敬畏英勇无比的流血牺牲……将会用一年时间结束这场战役。”
&esp;&esp;半年过去,本国付出了惨烈的代价,南岛依旧没有拿下。夏令时开始的时候,南岛迎来了又一次大暴雨。
&esp;&esp;下午四点整,南岛西南海域,海军陆战队第一师的一支侦查小队正在横穿丛林。
&esp;&esp;轰炸和暴雨一直在断断续续着,白日里,死亡无处不在。战场的士兵越来越年轻,存活率也很低,新旧更迭,人倒下后,血会被暴雨冲刷干净,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sp;&esp;泥泞里充斥着疾病的苦味。普通士兵每日一般配额六支香烟,祁安嘴里含最后一根,不点燃,单单嚼着那点烟嘴,下巴沾着一点灰渣,“真让人不爽。”
&esp;&esp;他压着声音,有意无意地对着一旁的年轻士兵和身后的席柘说道。
&esp;&esp;他们将要为后面的主力部队摸清情况,避开地雷区,从西南穿过雨林到达东侧海岸线,不过几天,小队只剩十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