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平觉得这主意好,“还是月妹妹聪明。”
秦栀月又说,“但是督主谨慎,定不会轻易相信,会去调查,所以就算做个样子,你也得受点伤。”
“没问题,我回头自己弄点就是。”
“那不行,我在茶楼里,你完好无损的回去了,那就不是为我受的伤了,所以你必须从茶楼出去,就要带着伤才行。”
宋清平一想也是,“那我现在就弄点。”
“不行,人都是对自己下不了狠手的,你弄那一点不真诚,不如我跟杏儿帮你吧。”
“我保证,不伤你要害,只让你表面挂彩。”
宋清平不愿意,总感觉秦栀月这女人会下死手,方才那一巴掌可不轻。
秦栀月也不催他,“督主的随从快回来了哦,他看到你受伤,可信性才最大。”
“你在想一会儿,可就错过机会了哦。”
宋清平没办法,一咬牙,一狠心,“行,来吧。”
“不过我到底是为你受的打,月妹妹补偿我一下,过后把你手上的镯子赠与我,如何?”
秦栀月意外的好说话,真的将镯子给了他,“这样行了吧?”
是翡翠镯子,宋清平眼冒金光,“还是月妹妹好。”
秦栀月心里冷笑,蠢货,也不想想她孑然一身入府,身上的好东西哪儿个不是督主赏赐的。
他真拿走,督主看到了,不得扒了他的皮。
秦栀月给的干脆,让宋清平看到希望,以为对他余情未了。
也是,陆应怀到底是个阉人,能给华服饰,却给不了一个女人的快乐。
宋清平拿镯子的时候,故意抓住了秦栀月的手,摩挲了下。
秦栀月恶心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第一时间甩开了他的手,“你做什么?”
宋清平却当她害羞,故作意犹未尽的把手放在鼻息之间闻了闻,“月妹妹还是那么香。”
“跟着陆应怀,你很寂寞吧,月妹妹放心,等我站稳脚跟,以后再来偷偷寻你,定不会让你寂寞。”
秦栀月都快吐了,也更想把宋清平的脑壳敲开看看,里面到底都装了什么玩意。
想要好处,还想要美色,更无知的以为陆应怀是个软柿子。
秦栀月没有反驳他的话,只是开始摩拳擦掌。
“现在我要动手了,再拖,就来不及了。”
宋清平拿到补偿,终于一狠心,闭上了眼睛。
秦栀月给杏儿对了个眼色,一脚就踹过去了。
“噗!”
宋清平被踹的五脏六腑都疼,刚要骂秦栀月下手狠,拳头和脚又落了下来。
秦栀月还好心的说:“你可不能反抗,不然这一脚就白挨了。”
宋清平攥紧拳头,“你倒是轻点啊,别老是打脸,我的眼……”
“这也不行,我的腰也不行……”
他嗷嗷叫着哪儿不能打,秦栀月和杏儿就专打哪儿。
两人合打,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杏儿打的最狠,宋清平的肋骨好像被踹断了两根。
站在门外的令安听着屋里的动静,嘴角抽了抽……
和他预想的完全不同,夫人果然不是那种糊涂之人。
令安还很贴心,算着时间,月夫人也打累了,这才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