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章没有直接回顾府,而是说去街上取个东西。
秦栀月哦了一声,就老实的坐在马车里等。
节俭令推行的缘故,街道上都清减许多,秦栀月挑帘看了看,忽然看到了袁福记。
袁福记的糕点可是很出名的。
思及一直住在星遥家里,还没怎么买过东西,难得出来,秦栀月就下了马车,去买些糕点。
她刚选好糕点,让人包好,冷不丁的就听到温如衡的声音。
“月妹妹。”
秦栀月回头,看他又换了个身份就明白了。
看来顾行章停这里不是要拿东西,而是故意让她遇到温如衡。
以此打消陆应怀出现,温如衡就消失的漏洞。
只是陆应怀演戏,自己也得配合演。
“温哥哥?你今日也出来了?”
“嗯,在府中无事,出来买几本书回去研读。”
秦栀月一瞧,还真拿了几本书。
“温哥哥真用功。”
就这么说了句,她就不怎么说话。
被拒绝,不想说话。
陆应怀难得热情搭话。
“月妹妹在买什么?”
“糕点。”
“我来的时候见路边有杂耍,月妹妹要去看看吗?”
秦栀月摇头。
“今日天气甚好,散散心是不错的。”
秦栀月不想散,说乏了。
“好吧。”
陆应怀似乎不太会安慰人,也不太会搭话。
“那,不打扰月妹妹了,我先走了。”
秦栀月像才注意自己语气冷淡似的,勉强笑笑。
“抱歉,温哥哥,我不是对你脾气,只是今日……有些难过。”
陆应怀知道她为什么难过,但还是得关心问:“为何事难过?”
秦栀月绞着帕子,“我有一副喜欢了很久的画,很贵,我买不起,一直想攒钱买的。”
“但是今天我才知道,那副画,早就名花有主,被人买走了……”
陆应怀知道,他就是那副画。
想起她上马车前还看着自己,期待却又无奈的眼神,他心中也有几许沉闷。
若是没有仇恨在身,他早在第一次唐突她的时候就会负责了。
只是,缘不随意,姻不逢时。
陆应怀说:“一幅画而已,没了这副,或许月妹妹能遇到更好看,更心仪的。”
这是劝她放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