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郊南湖那边,我之前去踏青的时候见到过一次。”
她故作好奇,“奇怪,崔家有钱有势,怎么坐这种马车出行?”
陆应怀道:“应该是为了掩藏踪迹。”
“为何要掩藏踪迹,怕得罪宁王吗?”
“为何这么说?”
“因为……赏花宴上,我看宁王看了好几眼洛小姐,我以为宁王喜欢她呢。”
陆应怀是男子,肯定不会留意这些细节,被秦姑娘这么一说,才觉出疑点。
崔宁远要有歹心,大可在城里就搞定了,为什么还要鬼鬼祟祟出城?
而且崔家为宁王办事,秦姑娘都能看出宁王似乎有点意思,崔家看不出吗?
还是看出来了,就是要投其所好?
可问题是宁王不是去黔州赈灾去了吗?
陆应怀直觉这中间猫腻,打算现在就去城郊一看。
便叮嘱秦栀月,“你方才跟我说的,不可再向第二个人提起。”
秦栀月知道原因,还得问:“为什么?”
“因为这好像不像是一桩简单的案子,我怕你被牵连。”
秦栀月哦了一声。
“睿王已经来了,稍后你去求他庇护,定能为你主持公道。”
“哦。”
“也不要对人提及你碰见了我。”
即便是温如衡这个身份,陆应怀也不想暴露太多。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忽然听到脚步声,有人往这边来了。
便闪身躲开,只来得及说一句:“我走了。”
一个眨眼的功夫,陆应怀的身影就消失了。
秦栀月遗憾,好不容易碰到一次也匆匆忙忙,话都说不上两句。
刚好杏儿走过来,看到小姐,嗷一嗓子哭了起来。
“小姐,您没事吧?”
秦栀月安慰她,“没事。”
睿王也紧随其后,看她丝乱,衣服也脏兮兮的,立刻脱了外衫给她披上。
“秦姑娘,没事了,不要怕。”
秦栀月没想到睿王还挺贴心的。
道了谢,她没接受衣服。
毕竟披着外男的衣服很容易引起误会。
赵景明也没在意,收起外衣,关切的询问她具体生了什么事?
秦栀月如实交代,说那两个人是王嫣的护卫,之所以掳走她,可能是在书阁惹王嫣愤恨的缘故。
赵景明面色一沉,没想到王嫣如此大胆,他都说了秦姑娘是朋友,王嫣还如此不顾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