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急不已,奋力蹬腿,不知蹬到哪儿了,一阵刺痛传来。
“嘶……”
秦栀月睁开眼,现自己躺在干草上。
身上还是那身破烂的衣裳,只是被穿的很整齐。
晨曦的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撒了下来,落下一地温暖的斑驳。
她坐起,看向溪水边。
陆应怀正在用一个竹筒烤鱼,身上衣服带着湿意,应该是捕鱼所致。
一时恍惚,分不清到底哪儿个才是梦,她就没出声,静静的看着。
陆应怀一回头,见她呆,便丢下火棍走来。
“姑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秦栀月摇了摇头,结果一动,现脖子疼。
“我感觉脖子有点痛。”
陆应怀咳了一声,“昨天,你磕到山洞上了,可能不小心摔的。”
昨夜陆应怀心思被分散,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人走的。
反应过来时,四周已经寂静一片,而她衣衫尽褪,跨坐在自己腰间,险些……
他清醒过来,猛地抬手,一个掌刃劈晕了她。
然后又给了自己一记巴掌。
姑娘不清醒,他也不清醒吗?
秦栀月猜到肯定是这厮把她劈晕了,就说怎么突然没了意识。
但没拆穿他的谎话,问:“土匪什么时候走的?”
“你……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我们躲进山洞里,然后我忽然觉得好热,后面的……就不太清楚了。”
秦栀月当然记得,只是不想让陆应怀尴尬而已。
果然,陆应怀暗暗松了一口气。
昨天对姑娘做了那等过分之事,还不知道怎么解释呢。
不记得最好。
非是他逃避责任,只是现在他是个逃犯,不宜拖累任何人。
“昨天没过多久土匪就撤了,现在应该安全了,稍后吃些东西,在下就送姑娘下山。”
“哦,多谢公子。”
秦栀月表面道谢,实际上在想怎么制造下次见面的机会。
毕竟两人不熟,该怎么约合适又不唐突呢。
陆应怀给她拿来了烤鱼,还叮嘱她小心烫。
秦栀月没什么胃口,挑一块鱼肉小口嚼着,搭话。
“我姓秦,不知公子贵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