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月吃了药后很乏,但不想困。
陆应怀既然知道了王若霞的存在,想来应该是会追查。
但现在问题是,宁王比他们权利大。
万一宁王先找到王若霞,再如前世一样抹杀就麻烦了。
那陆应怀何时才能翻案?
偏秦栀月对那女子也一无所知,前世她早死了,只留一封遗书。
诶不对,遗书?
秦栀月忽然坐起,找什么人,找到遗书不就行了。
那女子肯定出于安全起见,将遗书另藏的,不然怎么会都死了五年,遗书还被找到?
宁王若是找到,肯定销毁了。
对,遗书是关键。
秦栀月仔细想,前世那封信是在哪现的来着。
当时她不在意,但陆应怀翻案也闹得轰轰烈烈,好多人议论那封遗书。
好像是在一个村子现的。
什么花村?
挺雅致的一个名字。
她在嘀咕,杏儿听到好奇问:“您在说什么?”
秦栀月:“杏儿,最近有什么好看的花村吗?”
杏儿不知道,但旁边一个小婢女阿兰说:“绯花村吗?”
对,绯花村。
想起来了。
晚上热退了,顾星瑶来陪她吃饭。
江承允又来了,还请了他师傅帮忙问诊。
秦栀月看他如此关心自己,是真的感动。
再三围着他道谢。
喝完药,顾行章又来探望她了。
“月妹妹好点没有?”
“承允哥哥的师傅又帮我开了药,喝下后好多了。”
“那就好,府中清净,难得来个人热闹,月妹妹多住几日,不要有负担。”
秦栀月道谢。
顾行章是外男,不宜久留,问候两句就起身要走。
“行章哥哥。”秦栀月喊住他,左右看了看。
顾行章会意,一挥手,房间内的下人全部退去。
“这里安全,月妹妹有话可直说。”
“行章哥哥,我忽然想起当时有几个官兵借口调戏我,我躲避的时候,听得那个副队议论了一句。”
“议论了什么?”
“那封遗书必须找到,不然难交差。”
“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