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月闭上眼睛,酒劲完全上来了,傻呵呵的笑着。
就这样抱着他的手睡了。
再睁开眼,就是胳膊麻了。
她坐起,身上的披风掉落,环视一圈,不是他的翠墨轩,是碧落院。
是梦,她做梦了。
秦栀月看窗边,阳光入屋,照在陆应怀方才看的那本书上。
风一吹,书本被翻动,出哗啦啦的响声。
环视一圈,陆应怀不在屋内。
估计是避嫌出去了。
秦栀月揉了揉惺忪的眼,心想她竟睡着了。
估计是她昨夜为了让今天的失眠看着更真,硬生生在房间内熬了半宿的缘故。
不过没想到会梦到陆应怀,这还是头一次呢。
就因为今天拉了他的手,就梦到了第一次亲近他的时候?
打了个哈欠,她捡起披风,又揉了揉酸麻的胳膊。
脚也有点麻,缓了会才起身走到桌边,将书合了起来。
顺势望向窗外,她看到陆应怀在院里浇花,倒是惬意。
蓦的想起前世他无喜无悲的背影……
还是今世好呀,他还能有心思浇花,还会脸红。
秦栀月喊:“杏儿,走了。”
杏儿正靠着柱子打盹,此刻一个激灵醒来。
“小姐,您醒了。”
“嗯,你怎么不喊我?在别人房间睡着多失礼。”
“奴婢还不是想着您昨夜失眠,难得小憩嘛。”
“下次要记得喊我。”
“嗯嗯。”
主仆两人走出去,陆应怀刚好放下水瓢,喊了一声月妹妹。
秦栀月略带歉意:“抱歉,找温哥哥切磋棋艺的,没想到我竟然睡着了……耽误温哥哥的时间了。”
“没关系,刚好我也有事,行章兄院里的花还没打理。”
打理花园有花匠,秦栀月知道陆应怀总是体贴的为他人着想而已。
歉意笑笑,说时间不早了,明日再来,带着杏儿离去。
陆应怀说好。
主仆两人没走多远,杏儿好奇的问:“小姐,您今天小憩做什么好梦了嘛?奴婢看你唇角带笑呢。”
她笑了吗?
梦到前世第一次去伺候陆应怀,她竟无一点害怕与恐惧,反而还笑了?
真稀奇,难道是这一世陆应怀太温柔了。
秦栀月说:“对,做了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