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看见秦栀月,王嫣走了过来,语带嘲讽,“这不员外郎家的秦大小姐吗?”
“闻听你妹妹嫁给了你的未婚夫,怎样?婚约被妹妹抢走,未婚夫变妹夫的感觉如何?”
王嫣不喜秦栀月,是因为她上次撞到自己,让自己从筱亭那边出来,多了人见证。
后来稍微打听才知道,她小小一个员外郎之女,还牵扯一堆八卦,愈让她轻看。
难得碰到本人,还就她一个人在这站着,可没有人给她撑腰什么的,就忍不住嘲讽起来。
秦栀月不想与她过多冲突,表现的很平淡,“不如何。”
王嫣觉得她内心越平淡,心里定是越恼火的,咯咯的笑起来。
“我可是听说你那未婚夫为了让你把婚约递延,和你嫡妹联手绑架你,让你失踪了一夜,后还故意散播谣言,毁你名声,如此歹毒,秦小姐真可怜。”
她这八卦且高昂的语气,吸引了书店的不少人围观起来。
听得她的遭遇,不免议论起来。
秦栀月则问:“王小姐进书阁是来说八卦的吗?那你走错地方了,你应该是茶楼酒肆,书阁是清静之地。”
王嫣切了一声,“转移话题,看来是被我戳到痛处了吧?”
她围着秦栀月说:“我以前常听一句话,叫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哎你说你的亲妹妹这么设计你,母亲也不爱你,未婚夫更是给你带帽子,这种情况下,有没有可能是秦小姐做人太差了呢?”
秦栀月笑笑,“我做人差不差的不知道,但也听过一句老话,来说是非者,便是是非人。”
“王小姐在书阁喧哗,将之当做市井,长舌如簧,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得做人太差?”
她简短几句话,让一众围观人开始改观。
此女子平静安稳,回话有度,看着确实比黄衫女子谦逊内敛。
王嫣不高兴了,“你装什么清高,失踪一夜名誉尽毁的人,就该在家窝着,你还有脸来书阁,我看你才是玷污这清静之地的人。”
“我行得正坐得端,为何不能出门?”
“呵呵,正的一家人都不喜欢你?这种情况下,你该想想是你本身就有问题。”
秦栀月无语,见识到了夏虫不可语冰。
懒得过多争辩,便将书放回去准备走。
王嫣却立刻抽出来,想看看她装清高看什么书。
结果一看书名就笑,“《闲情偶寄》,呵呵,有些人真是不可貌相,外面装的温良博学,跟个才女似的,结果在看这种不入流的情爱话本子。”
“秦小姐到底是多寂寞,这一番闲情,又想寄给谁呀?这么快就找好下家了吗?”
秦栀月挑眉,“你说这本书不入流?”
王嫣说:“怎么,你觉得一本风花雪月,情情爱爱的书很雅吗?”
一看书名就能看得出来。
秦栀月轻轻一笑,解释:“《闲情偶寄》共包括词曲,演习,声容,居室,器玩,饮馔,种植,颐养等八个部分。”
“详细论述了生活中的各种现象,内容极为丰富,备受京中才子佳人推崇,可并非是王小姐说的情爱之本,。”
“王小姐常出入书阁,难道没有看过这本书吗?”
王嫣怎么会看过,她每次来都挑些名着装面,这种闲情逸致的书,哪里有心思看。
但她没看过,在场的许多人确实看过,听得王嫣用不入流评论,不免小声议论。
“呵,看着也是一大家闺秀,没想到这本书都没读过。”
“是啊是啊,你听她言谈,也能观出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