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毕竟研究所爆炸以后,曲留云就是带着蛋跑了,要想把蛋孵化出来也还需要一段时间,而成人形后的时间其实这才是代表了孩子的真实年龄。
&esp;&esp;虽然他不知道曲留云是用什么手段让这颗生命迹象几近无的小蛇蛋起死回生的。
&esp;&esp;所以按照人类的生长时间来算,饼饼的成长周期是最长的,其次是重新塑身的曲曲,最后才是贝壳。
&esp;&esp;现在再看,贝壳和饼饼真是长得很像,他们都是和妈妈一样的发色瞳色,虽然贝壳的性格看起来也是和饼饼天差地别……
&esp;&esp;一想到他们的三颗小蛇蛋都长大成人了,赵京白心里除了激动,还有绵长的伤感。
&esp;&esp;当年的事态给了他太多不确定,最后的收尾也是那样草率而荒凉,丧子丧妻再丧子差点把他击垮,谁能想到最后这一切都回来了。
&esp;&esp;“再叫一声爸爸。”
&esp;&esp;“爸爸。”
&esp;&esp;“我是谁。”
&esp;&esp;“爸爸。”
&esp;&esp;“爸爸是谁。”
&esp;&esp;贝壳歪着头“嗯?”了一下,他大概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于是只能抱住爸爸的脖子,用行动表示:“抱爸爸。”
&esp;&esp;赵京白不厌其烦的变着花样问他是谁,谁是爸爸,又拿起素描本带着孩子把上面的内容又都念了一遍,他已经忍不住去想一家人团圆是什么样的场景了………
&esp;&esp;曲留云这一觉睡得太久,久到赵京白恨不得把人摇醒,马上质问对方贝壳是不是他的儿子,他迫切想要看到曲留云气急败坏的想要否认却又否认不了的脸,也想要听到对方亲口承认这个事实。
&esp;&esp;哦,对,他还想要明宣跟他道歉。
&esp;&esp;两父子把阵地搬到了卧室里去,两人在床边就这样静静的坐等曲留云醒来,但是没坐上五分钟,贝壳就说要出去了。
&esp;&esp;赵京白问为什么,贝壳就担心的说:“这是叔叔的房间。”
&esp;&esp;“平时叔叔自己睡觉?”
&esp;&esp;“嗯!”
&esp;&esp;“贝壳不和叔叔睡吗?”
&esp;&esp;“和……妈妈睡。”贝壳揪着爸爸的领带仰头看人,他再一次被爸爸的帅气强壮震憾到,因为爸爸真的跟妈妈说得一模一样,爸爸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esp;&esp;“那……叔叔会和妈妈还有贝壳睡吗?”赵京白还是忍不住试探,毕竟他还是不能放心明宣这个觊觎别人老婆孩子的臭小子。
&esp;&esp;贝壳立马摇头,“妈妈和贝壳睡。”
&esp;&esp;赵京白心里的雀跃之情撞得胸腔砰砰跳,但这时却被外面突兀的叮叮叮声打断了。
&esp;&esp;他抱着孩子寻声而去,然后发现是曲留云的通讯器响了,来电人的名字他不认识,但他依旧是替曲留云接了电话。
&esp;&esp;“哪位。”
&esp;&esp;“嗯?我找ro,你是哪位?”
&esp;&esp;对方说的是中文,赵京白于是就直接报了大名:“赵京白。”
&esp;&esp;“???”
&esp;&esp;“请问你找ro有什么事。”
&esp;&esp;电话那头还在消化,他答非所问的试问了一句:“你是赵京白……赵司令吗?”
&esp;&esp;“是。”
&esp;&esp;“……”
&esp;&esp;“你找我夫人有什么事,他还在睡觉,过后我会一并转达。”
&esp;&esp;“没,没,没……也没什么事。”电话里传来两声干笑,“就是…今早到现在还没看到ro的考勤记录…就问问…呵呵。”
&esp;&esp;这通电话影响重大,但作为当事人的赵京白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还擅作主张的直接替曲留云请了一个“归期难定”的长假。
&esp;&esp;怕曲留云不承认贝壳是二人骨肉的事实,赵京白还火速请人做了鉴定,结果也是预料之内的,他把报告整理好,直接放在了曲留云的枕头边上。
&esp;&esp;可眼看就要中午十二点了,曲留云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要不是贝壳说妈妈在冬眠,赵京白都要打救护车电话了。
&esp;&esp;给孩子喂了午饭后,赵京白又抱着孩子去床上哄睡午觉,贝壳其实也一直沉浸在与爸爸相认的喜悦里,只是他不太会表达,情绪流露也不明显,但一到要睡觉了,就怎么也不肯闭眼睛,尽管他看起来已经有点要睡着的迹象了。
&esp;&esp;“贝壳不想睡觉吗?”赵京白问努力眼睛瞪大的孩子说。
&esp;&esp;“我想看爸爸。”贝壳脸困懵懵的,“我想爸爸……”chapter1();